晚清年间,巴东沿渡是一处偏远山区小镇。山高路远,地方偏僻,镇上没有高官大吏,也没有什么巨富大户,家家户户大多都是靠山种地、开荒度日的穷苦乡民。平日日子虽苦,尚能勉强糊口,可接连几年天灾不断,天干地旱,山田颗粒无收。
山里本就薄地少产,遇上荒年,更是家家断粮。老百姓挖野菜、啃树皮,老的小的饿得直哭,不少人病倒、饿死,山野之间一片凄凉。
地方官见灾情实在熬不住,便层层上报。后来朝廷下旨,拨下赈灾粮食,专为救济沿渡受灾百姓,让穷苦人能有口粮吃、熬过荒年。这就是当地传言的皇帝赈饥。
当时本地乡绅费庆安,得了这份美差,专门负责经手发放赈灾粮。谁也没想到,这份救百姓性命的差事,反倒成了他欺负乡人、占便宜、捞好处的门路。
费庆安住在镇上,手里握着放粮的权力,山高皇帝远,没人约束。他心里半点不体恤乡邻疾苦,只想着借机为自己谋利。
沿渡是山区小镇,没有豪门巨富,只有几户家底稍厚、有田有存粮的殷实人家、小生意人。费庆安专门偏袒这些稍有家底的人家。平日里这些人家常给他送点腊肉、土酒、布匹、零碎银钱打点人情。
收了好处,费庆安就私自定了规矩:凡是镇上家境稍好、愿意上门讨好、送礼巴结的人家,每户都能领到一石细米。
这些人家本就不愁吃穿,荒年也能度日,却白白领走朝廷的救命粮。费庆安靠着徇私偏袒,和这些殷实人家打成一片,天天有人请吃请喝,烟酒不断,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除了贪财徇私,费庆安还好色贪淫,心思极其龌龊。
荒年粮食比金子还贵,好多贫苦人家为了活命,走投无路。费庆安便起了歹心,定下肮脏规矩:哪家有年轻俊俏的女子,只要肯依顺他、任由他轻薄,家里就能领到八斗白米。
山里老实百姓,无路可走。有的爹娘看着孩子饿得奄奄一息,为了保全一家人活命,只能含泪忍辱,委屈自家女儿。
费庆安借着粮权,糟蹋乡里清白女子,日日享乐,荒年里依旧酒肉不断、风流自在,半点不顾山下百姓死活。
最可怜的,就是镇上占绝大多数的穷苦种田人、孤寡老人和贫苦散户。
这些人本就是受灾最重、最该救济的人,没钱送礼、没东西巴结,家里也没有俊俏女子可以换粮。他们老老实实,天天早早赶到粮仓外排队,一心盼着朝廷的救命粮。
可费庆安压根不给穷人留一粒粮。
穷人排一整天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等着,最后空空如也、失望而归。真正应了那句老话:穷人只能一旁看。
若是有饥民实在饿得慌,上前问一句何时发粮,手下衙役、家丁立马就推搡驱赶,出言辱骂,性子烈一点的,直接抬手就打。
百姓求告无门。镇上大小事务,全由费庆安一手把持,乡里人胆小怕事,又没地方说理,只能默默忍受。
除了贪财徇私,费庆安还好色贪淫,心思极其龌龊。
荒年粮食比金子还贵,好多贫苦人家为了活命,走投无路。费庆安便起了歹心,定下肮脏规矩:哪家有年轻俊俏的女子,只要肯依顺他、任由他轻薄,家里就能领到八斗白米。
山里老实百姓,无路可走。有的爹娘看着孩子饿得奄奄一息,为了保全一家人活命,只能含泪忍辱,委屈自家女儿。
费庆安借着粮权,糟蹋乡里清白女子,日日享乐,荒年里依旧酒肉不断、风流自在,半点不顾山下百姓死活。
最可怜的,就是镇上占绝大多数的穷苦种田人、孤寡老人和贫苦散户。
这些人本就是受灾最重、最该救济的人,没钱送礼、没东西巴结,家里也没有俊俏女子可以换粮。他们老老实实,天天早早赶到粮仓外排队,一心盼着朝廷的救命粮。
可费庆安压根不给穷人留一粒粮。
穷人排一整天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等着,最后空空如也、失望而归。真正应了那句老话:穷人只能一旁看。
若是有饥民实在饿得慌,上前问一句何时发粮,手下衙役、家丁立马就推搡驱赶,出言辱骂,性子烈一点的,直接抬手就打。
百姓求告无门。镇上大小事务,全由费庆安一手把持,乡里人胆小怕事,又没地方说理,只能默默忍受。
天灾加上人祸,沿渡的穷苦百姓彻底熬不下去了。
野菜挖尽,树皮剥光,又领不到半点赈粮,每天都有人饿死、病死。山中路边、荒野乱石岗,随处可见无人安葬的尸首,日积月累,遍地荒骨,凄惨无比,正合了民间那句尸骨堆满乱石山。
朝廷拨下来的救命粮,一分没落到穷人手里。
一部分被费庆安自己私藏变卖,换成银钱、田地,中饱私囊;一部分送给了镇上几家讨好他的殷实人家;还有一部分,被他用来胁迫、笼络乡间女子,供自己享乐。
短短数月,沿渡民怨滔天,人人心里恨透了费庆安。百姓无处申冤,就把他做的所有恶事编成一首朴实的打油诗,口口相传,代代留传:
沿渡有个费庆安,
朝庭赈饥他作官。
美貌女人给八斗,
大户人家给一石。
穷人只给升半碗,
尸骨堆满乱石山。
好在天道轮回,作恶终有报应。
后来朝廷派出巡查官员,下乡核查各地赈灾实情。巡查官一路暗访,亲眼看见沿渡山区惨状:乡民面黄肌瘦、饿殍遍野、村庄萧条破败,而经手赈灾的费庆安,家里粮满仓、钱满柜,日日吃喝享乐,与百姓的苦日子天差地别。
官府当即立案查办,当场拿下费庆安,查封粮仓、核对账目。
人证物证俱全,他徇私放粮、收礼巴结、欺凌乡民、辱弄女子、克扣赈粮、害苦百姓的桩桩罪行,全部查实。
最终官府依法惩治:
革去费庆安所有差事、乡绅名分,枷锁示众;抄没他家私藏的粮食、钱财,全部拿出来补给受灾穷苦百姓;平日里和他勾结、送礼分粮的镇上殷实人家,也一一追责、罚粮罚银。
作恶多年的费庆安彻底垮台,身败名裂,受到了该有的严惩。
自此之后,沿渡百姓终于得以分到迟来的赈灾粮,渐渐熬过荒年。
时至今日,这首乡间打油诗,依旧在巴东沿渡山区代代流传。简简单单几句白话,真实记下了晚清年间酷吏害民的真实惨状,也让后人永远记得:为官不公、贪粮害民,纵使一时得意,终究难逃国法与民心的审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