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儿媳不孝给婆婆吃馊饭,婆婆反而面色红润,儿子偷看发现夜里有蛟龙来喂食!

浙西青溪村麦收刚过,日头晒得土墙发烫。

村人都在传一桩怪事:王家儿媳柳氏苛待婆婆,顿顿给婆婆盛馊得发绿的剩饭,旁人劝都劝不住,可王阿婆吃了俩月馊饭,不仅没闹肚子,反倒面色红润,连缠了十几年的咳喘病都断了根,走起路来比小媳妇还利落。

王家小子王大壮是山里扛木料的脚夫,半个月才回一次家,家里全靠柳氏操持。

柳氏刚嫁过来那两年,是村里数得上的好媳妇,给婆婆缝的棉裤絮三层新花,赶集买块糖都要揣回来塞婆婆嘴里。

只是这半年,人忽然变了样,总低着头走路,眼泡天天肿着,端碗时指尖发颤,给婆婆送饭总用家里那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沿沾着白醭,酸气隔半堵墙都能闻见。

村头张阿婆撞见两回,拍着大腿骂她黑心肠,她听见了也不辩驳,只把嘴唇咬得发白,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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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最看不过眼的是周善人。

这周善人是落第的秀才,写得一手好字,平时修桥补路总第一个掏银子,荒年开粥棚能连施三个月稀粥,连蚂蚁爬到脚边都要绕着走,是青溪村方圆十里顶有名的活菩萨。

他是柳氏的远房表舅,撞见柳氏给婆婆端馊饭,总当着满街人的面训斥她,说晚辈不孝要遭天打雷劈,训完了还总拎着点红糖、糕饼往王家送,来了也不进屋坐,背着手绕着王家的土院墙走三圈,走三步就蹲下来摸一摸墙基的石头,指尖在泥上划几道印子。

路人问他做什么,他把手里的折扇一摇——那扇柄被他摸得发亮,握扇的指节上有层厚茧,是握了几十年笔磨出来的——他说这墙基被雨水泡松了,帮着看看,别塌了砸着老人。

听得路人都竖大拇指,说周善人真是菩萨心肠。

没人记得半年前春汛时的事。

那天王阿婆挎着竹篮去山涧边采蕨菜,看见石缝里卡着条三尺长的青蛇,额上一块指甲大的白鳞,被石头磨得鳞皮都破了。

她蹲下来,用挖蕨菜的木片把石头撬开,把蛇捧到软草窠里,把自己带的半个菜团子掰碎了放在它跟前,看着它慢慢游进草深处才走。

那天周善人正在涧边采金银花,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握着扇骨的手指紧了紧,竹制的扇骨被他捏出一道白印。

这日山里连下三天暴雨,木料运不出山,王大壮提前结了工钱往家赶。

刚走到村头老槐树下,就被张阿婆拽住袖子,把柳氏顿顿给婆婆喂馊饭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你娘看着脸色好,指不定是被喂了什么邪性东西。

王大壮没接话,把肩上的褡裢往紧勒了勒,脚步沉得踩得泥点溅起半尺高——他扛了十年木料,腿上劲大,生气时走路总带着风。

他隔着篱笆就看见柳氏端着那只豁口碗从厨房出来,碗沿沾着点绿霉,酸气飘得满院都是。

他站在篱笆外看了半柱香,见柳氏进了婆婆房门,不多时空着手出来,用袖口擦着眼角,走得急了还绊了一下门槛。

王大壮一脚踹开篱笆门,冲上去就扬起了手,巴掌还没落下,王阿婆拄着拐杖从房里出来,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说你今天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把这把老骨头撞死在你面前。

王大壮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盯着娘的脸看,确实是红扑扑的,眼神亮得像山涧里洗过的星星,连往年入秋就不停的咳喘,半声都没听见。

他把扬起的手收回来,把怀里揣的一包野山果往桌上一放,只说路上累了,先歇了。

到了后半夜,他摸黑爬起来,光脚踩在凉地上,轻手轻脚凑到婆婆窗根底下。

窗纸上映着昏黄的油灯光,有个长长的影子盘在炕上,影子头顶分叉,像长了两根枝杈似的角。

空气里飘着湿润的水腥气,混着野果的甜香,他听见娘的声音,说你天天来,耽误你修行可怎么好。

有个清润的年轻人声音答,当年您救我一命,这点事算什么,那周老头在饭里掺了迷魂散,您可千万别碰,他等着拘我去换富贵呢,等过了一百天的期限,他的术法破了,就再也不敢来了。

王大壮蹲在窗根底下,脚都蹲麻了,看见房门开了半扇,一条碗口粗的青鳞长虫从房里游出来,额头上那块白鳞在月光下亮得像块温玉,尾巴尖扫过门槛,没发出一点声响,腾起一阵带着水意的细风,顺着屋脊飞到云里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王大壮把柳氏叫到灶房,把夜里看见的事一说,柳氏手里的淘米箩“哐当”掉在地上,眼泪唰就滚了下来。

她抽抽搭搭地说,三个月前周善人把她叫到家里,说王家祖宅压着一条修行了三百年的家蛟,护着王家几代的气运,只要她配合,每天把混了迷药的馊饭端到婆婆房里,让守在墙根的周善人看见饭递进去了,满一百天,老人身上的清气被馊饭的浊气盖过,他就能把蛟拘出来,剥了皮做宝带,取了目做夜明珠,换几辈子的荣华富贵

周善人说,要是柳氏不答应,就往王大壮进山的路上放绊石,让他摔下悬崖喂狼。

柳氏怕丈夫出事,不敢不应。

可她哪里敢真给婆婆吃混了药的馊饭,每次都是等周善人在墙根看完走了,就把馊饭倒进泔水桶,给婆婆换自己偷偷攒的白米煮的饭,有时候还卧个藏在灶膛温着的鸡蛋,只是不敢让周善人看见,平白挨了几个月的骂。

王大壮摸着手上扛木料磨出来的硬茧,一桩桩事顺着话头往一处凑:去年周善人主动提出来帮他家补祖坟,自己当时还省了半个月工钱买好酒谢他,现在想来,他是去找蛟脉的位置;上个月村里闹鸡瘟,周善人免费给大家发草药,那草药撒下去,鸡瘟反倒闹了半个月;他每次来家里送东西,总把东西放在左手边的桌角——那是他多年写字养成的习惯,怕右手沾的墨蹭脏东西,而每次他走后,桌角总留一点朱红色的印子,和那天夜里窗根下看见的黄符上的朱砂一个颜色。

三个人算着日子,到周善人说的第一百天头上,王大壮悄悄请了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躲在柴房里候着。

到了后半夜,果然听见墙根有动静,周善人穿着黑布衫,怀里揣着黄符,手里攥着个铜铃铛,轻手轻脚摸到窗根底下。

他刚把黄符掏出来要点,就觉得后颈窝一凉,那条青鳞蛟龙从房檐上探下头,尾巴一甩,就把他手里的铜铃铛扫出去老远,撞在院角的石头上,当啷一声响。

躲在柴房里的后生们举着火把冲出来,把院子照得通亮。

周善人脸白得像窗纸,手里的黄符散了一地,上面歪歪扭扭的符字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

大伙盯着地上的符,几个月攒的疑团全捋顺了:他掏银子修村口石桥,是为了堵死山涧通到村里的水脉,逼蛟挪窝;他荒年开粥棚散米,是为了赚个善人名头,任谁也不会疑到他头上;他当众训柳氏不孝,是为了撇清自己和柳氏的干系,好让没人察觉他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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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善人被大伙架着送出村时,腿软得走不动路,被蛟身上带的山涧水气场气冲了,回到家就瘫在了床上,攒了半辈子的银子被之前被他坑过的人家上门讨了回去,连个端药的人都没有。

村头教书先生听了这事,捋着胡子编了句顺口话,后来请石匠刻在了石桥的栏板上:“递人馊饭终尝自苦,赠人温食自有天恩。”

后来王大壮不再进山扛木料,用攒的工钱在村口开了个小小的米面铺,卖米卖面,遇到过路的乞丐,总给舀上半碗热粥。

柳氏依旧每天给婆婆蒸软乎乎的小米糕,煮温温的枣茶,之前骂她最凶的张阿婆,特意攒了一篮子鸡蛋上门赔罪。

王阿婆身子硬朗,每天坐在铺门口的竹椅上,给路过的人递碗凉茶水,有人问起蛟龙的事,她就笑着摆摆手,说哪有什么蛟龙,都是大伙传的。

每年春汛涨水,青溪里的浪总打不到村头的堤岸,有渡船被浪冲歪了,总有一股软和的力气把船推回岸边;山里的木头被水冲下来,总在村头的回水湾停下,够村里人烧大半年的柴。

这年冬天下头场雪,王阿婆坐在火塘边烤火,柳氏把烤得流蜜的红薯剥了皮,递到阿婆手里,王大壮刚把门口的雪扫完,抬头看见屋脊的青瓦上,落着几片泛着青鳞光的雪片,在雪光里润莹莹的。

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带着山涧里的松香,像谁站在屋脊上,安安静静看着这一屋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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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