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沈慈黑脸打断。
“沈家是你想进就进,想离就离的?这种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
“来人,把先生关去禁闭室!”
她一个罚人的,比我这个受罪的看起来还要生气。
系统说她喜欢我,可她罚起我来一点都不心软。
被沈家的两个勤务兵拖出小楼,我遇见了爸妈派来的李副官。
李副官不由分说将我押在门岗哨亭前,随后冷冷开口:
“知寒先生,首长听说你下毒害温言先生,性质恶劣,特命属下代行家法,鞭三十。”
我连辩解都来不及,就被按着扒了外套,背心被抽得血淋淋一片,疼得发抖。
从苏温言进沈家起,苏温言一出事,爸妈就叫人动家法。
还说是为我好,让我学好规矩,才能得到沈家上下的尊重。
但实际上,一开始沈家人对我还算客气。
可自从我当众被罚过几次后,就连下人都看不起我。
全军大院里,谁都可以踩我一脚。
三十鞭过后,李副官收手:“知寒先生好好反省,老首长说了,会帮您把那套珍藏的军功章纪念礼盒,送给温言先生做赔礼。”
他走后,我倒在雪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围观的人,没一个上前扶我,还大声奚落。
“天天被婆家人罚,整个军区就没有比他更丢脸的人了!真难看!”
天寒地冻,我的血很快冻住,后背的疼也麻木了。
我听够了奚落,终于有力气穿好衣服,忍着阵阵上涌的眩晕感,蹒跚回屋。
路过家属院花园时,却听见一阵欢笑。
是沈慈和苏温言带着两个孩子,在老槐树下挂祈福牌。
苏温言笑容灿烂,抱着沈慈的腰。
“阿慈,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年年岁岁不分离。”
而沈慈眉眼柔和,伸手拢了拢他肩上滑落的围巾:“你这么虔诚,上天一定会让你心愿成真。”
我不想再看下去,抬脚要走,却被沈慈发现。
“站住,你过来一下。正好温言身体弱,挂不了高处的牌子,你过来帮忙挂。”
“他想多挂几个,祈祷一家人平安。”
我刚要拒绝,苏温言却亲亲热热过来拉我。
“阿慈,你带孩子们去那边亭子歇着,有哥哥帮我就行。”
沈慈看了我一眼,点头离开。
她带着孩子刚转身,我的手腕就是一疼。
苏温言死死掐着我的手,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说。
“黎知寒,你好可怜,你是黎家的亲生血脉又怎么样?”
“爸妈不疼你,老婆不爱你,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认你。”
“孤儿院出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没用,换我是你,早就没脸活了。”
我吃痛抽手,下一刻,苏温言就往后跌向池塘。
还哭着喊:“阿慈,救命”
沈慈反应极快,冲过来一把捞住了他,才没让他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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