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雪,你今天怎么回事?非要弄得大家不高兴?”
“不是你们说要考验独立能力吗?”
我把两个信封并排放好。
“现在不拆,怎么考验?”
姜念慈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我只是想开开心心上大学。”
妈妈立刻瞪我。
“你看你,把妹妹逼哭了。”
爸爸站起来,抽走姜念慈手里的信封,塞进我掌心。
“行,你抽,你最懂事。”
掌心的纸角戳得我生疼。
我低头笑了笑。
“爸,你刚才不是说看命吗?”
爸爸脸色铁青。
“我让你抽,你就抽。”
这句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慢慢撕开信封。
里面的白纸展开,黑色签字笔写着六个字。
零元生存挑战。
妈妈像松了口气。
姜念慈也不哭了,只把脸埋进妈妈肩膀里,露出半只带笑的眼睛。
爸爸清了清嗓子。
“既然抽到了,就按规矩来。”
我把纸放到桌上。
“那念慈那个呢?”
妈妈伸手想拿走剩下的信封。
我先一步按住。
“公平一点,都拆了吧。”
爸爸的手掌重重压在我手背上。
骨头被桌面硌住,疼得发麻。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姜照雪,别给脸不要脸。”
姜念慈从妈妈怀里抬头,小声说:
“姐,别闹了,爸爸血压高。”
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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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爸爸血压高,怎么不拆?”
姜念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妈妈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
“够了!”
那封没拆开的信封被爸爸攥皱,塞进了抽屉。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
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下去。
爸爸指着我。
“明天开始,你自己想办法挣生活费,家里一分钱不会给你。”
妈妈扶着姜念慈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回头。
“照雪,你要是懂事,就别再拿妹妹撒气。”
姜念慈关门前,对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活该。
2.
第二天一早,妈妈在餐桌上摆了四副碗筷。
姜念慈面前是煎蛋、牛奶、虾仁粥。
我面前只有一碗隔夜白米饭。
爸爸看报纸,头也不抬。
“你既然要独立,就从今天开始。”
妈妈把一张银行卡放到姜念慈手边。
“念慈,这里面先给你存了五万,开学置办东西用,不够再跟妈妈说。”
姜念慈笑得甜。
“谢谢妈妈,我会省着花的。”
她说完,故意看向我。
“姐,你要不要我借你两百?不过你得写欠条,独立嘛,亲姐妹也要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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