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通报,虽迟但到。贾浅浅这一次算深深地栽了。
她被剥夺了硕士学位、副教授职称和教师任职资格,光环黯然失色。
记得她曾经在官网上修改了自己的简历,把“专升本”去掉了。看来她也是懂得深浅的。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她的简历怎么写。
再看她这一路的“辉煌业绩”,有多少建立在“抄袭”和“造假”的流沙上?
16篇论文,9篇有问题,硕士学位论文都是“拿来主义”。
再对照她的那些被人吐槽的诗歌,越发觉得讽刺:这样的人也能当诗人、博士、站在211大学讲台上?
当然,普通人也要放平心态:人家有后台,就有平台;有资源,就必须有“能力”。
就像蒋方舟,这么些年被一路绿灯,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出来混终究要还,是颠扑不破的。
只是苦了那么多被迫看戏的群众,特别是被她们挤占的勤奋而有才华的年轻人。
在“造假”这条路上,她们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有人搭台子,就有人当吹鼓手,当抬轿人。
在贾浅浅成名之路上,那些名人没少出力。
西川,著名诗人,说贾浅浅的诗“特别有意思”,夸“她有二十只手两百个手指头”。
李敬泽,中国作协副主席,说“浅浅的词语和句子——那是好的”。
欧阳江河,著名诗人,夸她开创了“浅一点、淡一点、自然一点”的新范式。
这些行家们,真的不知道“屎尿诗”的斤两和味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无利不起早,他们甘心为她站台,这排面是给诗的,还是给她爹的?
把肉麻当有趣,把人情世故包装成文学评论,硬生生把一个平庸之辈包装成“诗坛奇才”。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不假,但是一旦到了利益场上,就毫不犹豫地“文人相亲”了。
晋惠帝时期,石崇、潘岳、陆机、左思、刘琨等文人依附权臣贾谧。他们以文学活动为纽带,行攀附权贵之实。
《晋书》记载,潘岳“性轻躁,趋世利,与石崇等谄事贾谧,每候其出,与崇辄望尘而拜”。
“望尘而拜”,看见权贵的车马扬起的灰尘就跪拜,其谄媚之态可见一斑。
明代有前后七子,前七子以李梦阳、何景明为核心,后七子由李攀龙、王世贞主导。他们互相标榜、把持文坛,一旦有人不奉他们的规矩,就被排挤打压。
这哪里是文学流派,分明是文人把持的文坛帮会。
刘文典说得好:“到了文人相亲的时候,你就听不到真话了,大家一见面都称兄道弟一团和气:兄弟啊你的文章仍是盖世之作,书法超越了古人。”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文人“相亲”的戏码从未谢幕。
拉帮结派,互相吹捧,利益输送,这套把戏从古至今换汤不换药。
大家很反感饭圈文化,但这个饭圈文化依然迅猛地蔓延开来。
从体育圈、影视圈,又到了文艺圈。
一面拉帮结派,一面踩踏落石,无非是为了那点名和利。
文人无形,呵呵。
贾浅浅被通报后,那些成名人物,该出来走两步了。
当年吹捧多卖力,这次打脸就有多响亮,这些老脸啊,往哪儿搁?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脸是捡不回来了。
只是希望他们通过这么件事,真的敬畏“文以载道”,敬畏世道人心,珍惜自己的羽毛。
就像韩红,本想着为朋友站个台,或者以为自己真的脸大,没想到惹了一身骚。
积攒人品难,人设崩塌可能就是一夜之间,甚至就一句话的事儿。
韩红落难至今,冯小刚没有吱一声儿。贾浅浅事件至今,贾平凹沉默如谜。
从2022年“屎尿屁诗歌”被群嘲,到如今论文抄袭实锤,面对女儿深陷漩涡,这位文坛大佬,始终不发一言,不辩一字,不吭一声。
是不屑于说,或早就胸有成竹?
奉劝专家们慎言,等真的惹火烧上了身,所谓朋友、哥们就都没影儿了。
贾浅浅,终究没能藏住自己的深浅;当初把“浅”捧成“深”的人,如今一个比一个沉默。
捧杀往往比棒杀更狠。
棒杀好歹给个痛快;捧杀是把人架在火上烤,一旦焦糊了,他们没事人一样。
贾浅浅栽了,不冤。那些捧她的人,欠公众一个交代,也欠文学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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