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纪委最近部署了一项新动作,把大数据和信息化手段更系统地引入到反腐工作中。浙江、重庆、江苏等十几个省份已经陆续上线了相关监管系统。

对公职人员来说,这意味着有些行为一旦触碰,轻则影响提拔,重则丢掉工作,甚至要承担法律责任。
以下四类情形是当前监测的重点,每一条都可能带来实质性后果。
第一类是工作之外的隐性利益输送。有些人觉得私下收点礼品、吃顿饭,属于正常人情往来,但这里面潜藏的风险不小。大数据能把个人消费记录、社交活动、资金流水这些信息串起来分析。比如某地医院心内科原主任被举报接受医药代表宴请,起初线索比较模糊,纪检部门通过数据建模和资金穿透,一步步把权钱交易的链条理清楚了,当事人最后承认了违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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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是频繁出入高风险经营场所。私人会所、地下赌场、高档娱乐场所,在监管系统里都被标为重点关注区域。定位信息、支付记录和公安监控数据打通之后,相关人员进出这些场所的次数和轨迹会很清楚地显示出来。之前有公务员经常去私人会所,自己觉得挺隐蔽,结果在一次专项行动中被系统精准识别,随后查出他长期收受商人贿赂的问题。
第三类是违规兼职或利用职权经商。公务员不是完全不能兼职,但如果利用职务便利为本人或亲属的经营活动谋利,就明确违规了。现在市场监管、社保和税务系统的数据已经实现联通,名下有没有注册公司、社保由谁缴纳、收入是否合理,这些信息都能交叉比对。有个干部在岗上班的同时,自己实际经营一家企业,专门承接政府项目,工商注册和税务数据一比对,问题立刻暴露,最后被开除公职。即便只是挂名、不参与日常经营,只要公司业务和他管辖的领域有关联,比如负责环保审批的人,亲属公司做环评设备销售,系统也会自动提示。权力和利益挂钩的操作,在数据面前很难瞒得住。
第四类是篡改数据或出具虚假报告。有些人为了政绩或者掩盖问题,在统计报表上做手脚、编造假材料,过去或许能混过去,但现在算法专门盯着数据异常。某市扶贫数据造假案里,多名干部参与其中,大数据筛查很快发现逻辑矛盾:贫困户上报的收入和医保缴费记录对不上,消费水平和收入水平严重偏离,最后整个造假链条被连根拔起。系统还能实时监测数据流转,通过多维度交叉验证来发现问题,比如把项目完工量和卫星图像、用电量增长放在一起比对,其中的水分就会暴露出来。这类投机行为不会带来任何实际成绩,只会直接招来问责。
中纪委推行的大数据监管,让公权力运行受到更严密的约束。它使违纪行为暴露在更充分的证据面前,也督促干部从一开始就保持对纪律的敬畏。

大数据既是发现问题的工具,也是对干部的一种提醒,防止小问题拖成大问题。公权力必须接受监督,在阳光下运行,这一点在大数据时代有了更具体的实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