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蓝色床单给己》林宁叶南洲
结婚六年,连我爸妈也没破过例。
去年我爸摔了腿来城里复查,想留一晚方便第二天去医院。
她冷着脸把我拉到卧室。
“你爸睡觉打呼噜,我明天有重要会议,你想让我丢项目吗?”
▼后续文:思思文苑
女皇眉头稍稍拧起,忍不住问:“棠儿,你与叶南洲已经和离,难不成……”
林宁意会过来母皇的意思,凛神解释:“不,不是的。”
“那我们辽北有那么多大靖人,何必非要让叶南洲与你们一同去?”女皇不满冷声道。
林宁正色道:“母皇,叶南洲乃是大靖太师之子,这则身份在大靖远比嫁入辽北的大靖人行事方便,并且他的这层身份能寻到的消息也自然更广阔些,宇文啸的下落便是由他告诉儿臣的。”
她神色自然,坦然分析,看不出丝毫感情留恋。
可女皇到底还是不放心:“但你们毕竟……”
“母皇,公与私,儿臣分得清,叶南洲这人虽然在我与他的感情上有过污点,但人品二字儿臣还是信得过的。”林宁凛然道。
话已经说到了如此地步,女皇也无法继续多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踏出宫殿。
耶律辞亦步亦趋跟在林宁的身后,默不吭声。
直到林宁要上马离去,他才骤然上前:“公主!”
林宁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有什么事?jsg”
“公主,所以昨日叶南洲与你共乘马车,是在谈这件事吗?”耶律辞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宁愣住,她没想到耶律辞欲言又止半天,竟然是想在意这个事。
她心里憋着的那股闷气,莫名在看见耶律辞的这副认真神态时泄了大半。
林宁扯了抹笑,点点头:“当然了,你当时看见了?”
耶律辞‘嗯’了一声,唇角扬起笑意来:“我就知道公主定然不会轻易回头。”
这话莫名逗笑了林宁。
心底剩下的那股闷气又少了大半。
她看了看耶律辞:“那你现在还在生气吗?”
这话问得耶律辞莫名其妙:“公主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公主莫名其妙在生我的气,怎么反而成了我生公主的气了?”
“耶律辞,你从何学来的倒打一耙?”林宁大为震惊,双手叉腰轻哼质问,“那晚是谁说一言不发闷头就走?又是谁后来见了我就躲?”
耶律辞被她问得脸色发红,索性翻身上马,“公主记错了,我没有。”
林宁正还想说什么,目光却落在马身上,眸色一亮。
“小红怎么还在?”
小红乃是林宁当初为这匹马取的名字,虽然耶律辞从不肯这般叫它,但林宁却是向来这样叫。
听见这话。
耶律辞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不是将这匹马送给拓跋铃了吗?”林宁也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忍不住伸手去抚了下小红。
耶律辞愣了片刻,好似反应过来:“所以公主是因为这事在生气吗?”
他看了看周遭无人,这才匆忙松开手。
“公主,冒犯了。”
叶南洲在一旁倒了几杯凉茶,闻言冷哼:“耶律将军好生心机。”
话音才落,林宁瞪了他一眼:“叶南洲,你有完没完?”
被她一堵,叶南洲脸色黑沉,闷头喝下凉茶。
林宁则笑了笑:“阿辞,没关系的,你jsg做得很好。”
“叶南洲的感情史恐怕传遍了大靖,若是此时我与他有关系,很容易被看穿身份的。”
这话一出,叶南洲哑口无言,只得闷着气饮茶。
一行人就此在边城入住。
几日后。
三人拒绝了县令要陪同游玩的提议,自行上了街。
街上到处都是人。
耶律辞和叶南洲各走在林宁的两侧,一方面是为了交谈顺利,一方面也是为了能有什么意外时第一时间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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