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马尼拉正忙着给“南海仲裁十周年”吹蜡烛,中国的学者已经把巴丹群岛的历史条约、地理位置和主权依据摆上研讨桌。
最尴尬的是,这串岛屿离中国台湾省比离吕宋更近,又恰好堵在吕宋海峡要道上。
菲律宾原本想靠一纸裁决扩大海上地盘,没想到十年后,问题反过来了:马科斯政府究竟是在守岛,还是把整个国家推上了一张越来越危险的赌桌?
巴丹群岛,中国有权索岛
2026年7月12日,菲律宾原本准备迎来一个精心包装的政治纪念日。
十年前的7月12日,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推动的所谓“南海仲裁案”公布裁决。
此后十年,马尼拉几乎把这份裁决当成了万能钥匙:
海上行动需要依据,就拿出裁决;要求美国、日本站队,就拿出裁决;在国际会议上塑造受害者形象,还是拿出裁决。
到了2026年,菲律宾更是提前铺开舆论场,试图把十周年办成一场针对中国的外交动员。
然而,就在马尼拉忙着翻炒这盘十年前的冷饭时,中国学界突然把另一本旧账摆到了桌面上。
6月30日,在暨南大学举行的一场巴丹群岛主权问题学术研讨会上,来自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的涉海专家围绕巴丹群岛的历史归属、条约边界和日菲海洋划界展开讨论。
部分与会者认为,巴丹群岛在自然地理上同中国台湾岛联系密切,其被纳入菲律宾疆域的历史法理过程存在值得追问之处。
并建议进一步开展研究,必要时提出相应权利主张。
消息传出后,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迅速反击,将有关论述称为“荒谬”和“毫无根据”。
菲律宾外交部门也强调,巴丹群岛是菲律宾领土,不存在讨论空间。
菲律宾反应如此激烈,并不令人意外。
巴丹群岛虽然面积不大,却处在菲律宾最敏感的位置。
它位于吕宋海峡北部,中国台湾岛在北,吕宋岛在南,西侧连接南海,东侧通向太平洋。
任何一支从南海进入西太平洋的海上力量,都必须高度关注这一水道。
台海一旦出现严重危机,巴丹群岛又可能成为观察、预警、补给甚至军事部署的重要节点。
近年美国和菲律宾加强吕宋北部及巴丹方向的军事合作,原因就在这里。
然而,中国学界在这个时间点把巴丹群岛问题公开摆出来,背后自然不是找事,而是反击菲律宾的无理取闹。
答案需要从日菲海洋划界谈判说起。
菲律宾的双标
2026年5月28日,日本首相与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举行会谈,双方宣布正式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边界谈判。
按照国际法,两个海岸相向或相邻的国家,可以通过谈判划分海洋边界。
问题在于,日菲准备谈判的海域并不是一张没有其他权利存在的白纸。
日本南端的与那国岛、石垣岛属于八重山群岛;菲律宾北端用于产生海洋权利的关键地理实体,则包括巴丹群岛。
两者之间的海域紧邻中国台湾岛和兰屿东部。
日菲一旦以各自岛屿为完整基点划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边界,就可能涉及中国台湾东部相关海域,侵害中国的海洋权益。
这正是巴丹群岛议题突然升温的直接背景。
长期以来,菲律宾习惯于把中国摆在被告席上,要求中方解释南海岛礁的历史和法律依据。
如今,问题被反过来提出:菲律宾自己的国家边界究竟是怎样形成的?巴丹群岛为什么被纳入菲律宾?这一过程是否存在完整、连续并且没有争议的法律链条?
1898年,美国与西班牙签署《巴黎条约》,西班牙将菲律宾群岛割让给美国。该条约用经纬度划定了菲律宾群岛的大致范围,其中北部边线涉及北纬20度。
巴丹群岛部分主要岛屿位于北纬20度以北,因此并不完全落在1898年条约最初划出的范围内。
1900年,美国和西班牙又签署补充条约,将《巴黎条约》边界之外、但被西班牙声称拥有的菲律宾周边岛屿转让给美国。
菲律宾可以据此主张,其对巴丹群岛的权利通过西班牙、美国殖民统治以及独立后的继承关系延续下来。
菲律宾长期在当地设置行政区、组织选举、实施治理,也构成其现实控制的重要证据。
中国学者则提出了另一条追问:
西班牙是否真正拥有把巴丹群岛转让给美国的合法权利?殖民国家之间签署的条约,是否可以自动消除原有历史权利?
如果1900年的补充转让本身存在权源瑕疵,那么菲律宾后来的继承能否完全补上这一缺口?
这与菲律宾过去十年对南海仲裁裁决的运用形成鲜明对比。
马科斯赌国运
2013年,菲律宾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仲裁。
菲律宾在法律策略上非常精明。
它知道领土主权不属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调整对象,也知道中国已在2006年依据《公约》第298条排除海洋划界等争端的强制程序。
于是将有关诉求包装为岛礁性质、海洋权利和执法行为问题。
仲裁庭最终接受了这种拆分方式。
2016年7月12日,裁决公布。
仲裁庭没有直接宣布南沙岛礁属于菲律宾,却通过判定地物属性,大幅压缩中国岛礁可能产生的海洋权利。
其中争议最大的一项,是把太平岛认定为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岩礁”。
太平岛面积约50万平方米,拥有淡水、植被和长期人类活动条件。
仲裁庭却增加了稳定社群、自给自足等判断因素,认为太平岛不符合可以维持人类居住或自身经济生活的标准。
问题由此出现。
假如太平岛这样面积较大、具备淡水资源的南沙地物都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那么国际上不少面积更小、条件更差的岛屿所产生的海洋权利,也会面临质疑。
菲律宾却把这套高度争议的判断当成了无可置疑的国际规则。
然而,十年过去,菲律宾得到的更多是政治声量,而不是海上现实的根本变化。
黄岩岛没有因为裁决变成菲律宾实际控制的岛礁,仁爱礁的局势没有因为裁决彻底解决,菲律宾也没有能力单独强制实施裁决。
但中菲的关系却不断恶化。
对此小马科斯政府采取的办法,不是降低风险,而是把菲律宾更深地嵌入美国的地区战略。
菲律宾扩大美军使用军事基地的范围,加强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的联合演练,并不断把南海摩擦与美菲共同防御条约联系起来。
从短期看,这确实提高了菲律宾的国际曝光度,也让马尼拉在同中国博弈时拥有更多外部支持。
但从长期看,这种政策是在“赌国运”。
小马科斯正在拿菲律宾未来数十年的战略环境下注:
赌美国会长期投入,赌美国愿意为菲律宾承担与中国发生严重冲突的代价,赌南海和台海危机不会失控,也赌菲律宾经济能够承受对华关系持续恶化。
这几项赌注中,只要有一项落空,菲律宾都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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