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我的文学挚友、冀中能源峰峰集团的钞玉科先生打来电话,关切地询问我目前的眼疾状况。提到他在“冶金文苑”上搜到的“我与《中国冶金报》的故事” 征文,并将征文启事发给了我……
作者与老伴用“笨”办法为《中国冶金报》写稿件。
“难题”迎刃而解
我曾是湘钢燃料采购部门的一员,常年奔走在这条钢铁战线的“生命线”上。那些年,由于铁路运力及煤炭资源的双重压力,钢厂的煤炭保供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我所在的湘钢由于是南方内陆钢厂,运输跨度、采购半径过大,煤炭保供的难度凸显,成为企业发展的一个“痛点”…… 作为一线的业务代表,我深有感触,为此而焦虑、苦恼,甚至在梦中喊出过“煤啊煤”的呓语……我也一直在苦苦找寻着如何破除“痛点”的突破口。
这天,我到峰峰集团煤炭运销处领导的办公室告急、求援,一眼便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捧读着《中国冶金报》。我好生纳闷地问道:“煤炭行业人读冶金行业报?”他莞尔一笑,告诉我:“为了掌握冶金行业的动态及钢铁发展的最新信息,构建科学的‘煤钢互保’‘战略合作’,上级要求各相关部门都必须订阅《中国冶金报》,尤其是市场分析、销售、调运等专业科室……”听他说罢,我瞬间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直寻求“痛点”的“突破口”似乎就在眼前……
我是个文学爱好者,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将这份爱好搁置多年,但是始终“心有文学结”。听到运销处领导的一番话,我在想,为何不用自己的这份业余爱好与工作结合起来,将《中国冶金报》成为展示自己的一个平台呢?自此,我开始了向《中国冶金报》的投稿,开始了与这份报刊的深情结缘…… 我向《中国冶金报》投的第一篇稿《一支小号感动中国》,就是在峰峰集团完成的。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上午,峰峰集团的几位科长们同时打电话,告知我,在《中国冶金报》看到了我发表的这篇文章,向我恭贺。我心里一阵欣喜、激动…… 之后,随着我的作品持续发表,峰峰集团上上下下都知道湘钢的这位业务代表是个“写手”(感谢钞玉科先生的着力推介),常在《中国冶金报》上发表文章,都向我投来赞许、敬佩的目光,都开始主动关切我的工作需求,帮助我协调煤炭的发运。“痛点”开始舒缓,“难题”迎刃而解,工作状态大为改观,进入得心应手的局面,峰峰集团炼焦煤的兑现率开始与湘钢炼焦的配比同步、成正比。这种效果是我始料未及的,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于是,我更加勤奋地向《中国冶金报》投稿。细细盘点,我陆续在《中国冶金报》发表了《中国的钢铁梦想》《百炼成钢》《今年桂花格外香》等40多件作品,并获得中国产业经济新闻奖(副刊作品)。在第二届“中国冶金文学奖”的评选中,我的《中国钢铁五重奏》荣获散文类二等奖。那些年,我一边愉快地工作,一边愉悦地不断向《中国冶金报》投稿,是我人生最幸福、高光的“黄金时刻”。湘钢作家吕潇曾以我的这段经历为素材,写了一篇《工作犹如一支歌》的作品,发表在《中国冶金报》上。
难以割舍的情愫
正当我已完成《中国的钢铁情怀》《中国的钢铁盛宴》的构思,正欲动笔写成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眼疾向我袭来……2013年秋季的一个下午,我在电脑前查阅资料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窗外的一束强光倏地直射在屏幕,我的右眼猛地像是被电焊弧光强烈地“灼”了一下,顿时有了一种扎心的剧痛……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用眼过度、疲劳所致。直到第三天,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大蚊子”总是堵住视线,才到医院去就诊。当我捂住左眼,检测右眼视力时,我猛地一惊,心儿瞬间跌入谷底——我的右眼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医院的诊断为“视网膜中央静脉血淤阻塞”,属于严重眼疾。几经辗转治疗,收效甚微。我因此而悲观、低沉,被迫停下了手中的笔,这一停便是10多年。现在,我右眼的视力仅为0.01,只剩丁点儿的光感,是标准的“盲眼”。
前几年,中国冶金作协会员的表格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百感交集、再三纠结,还是未敢填报。因为中国冶金作协、《中国冶金报》是我心底深处最高洁的一方“圣地”,我唯恐因眼疾而写不出作品,辜负了这份崇高的荣誉啊!那天,我流泪了……
在岗时,单位收发员小李,总是会第一时间将每期的《中国冶金报》送到我手上。遇我出差,她会每期都收存好。退休之后,每到《中国冶金报》出刊时,知我心思的妻子总是第一时间到单位取回,陪我一同阅读——都知我与《中国冶金报》的情缘,都知我心中这份难以割舍的情愫啊!这些年,我常常因为眼疾不能为我最敬仰的《中国冶金报》写稿而自责、愧疚、痛苦,常常仰天长叹!
今年端午节,钞玉科先生打来电话问候,再次提及“我与《中国冶金报》的故事”征文。他说:“要说故事,我觉得您与《中国冶金报》最有故事,是一种‘知遇之恩’式的情感故事。”他甚至用“慈母华诞,孺子焉能不往”激励我。他不断鼓励我,探讨似的传授了一种近乎“笨”的写作方法,令我信心倍增。于是,我慢慢口述,妻子用手机里的“录音”录制,而后转换成文字,置入电脑生成。在妻子的帮助下,不断纠正、不断完善,忙乎了一段时间,终于赶在“征文”截止日期前,写下了这篇文章。这一刻,我感到与《中国冶金报》的情缘从此“再续”,我的创作激情再次被点燃!
我在想,此生能在《中国冶金报》的福佑下,演绎着文学创作与工作的深度融合、完美搭界,相得益彰,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中国冶金报》是我心中一缕永远明媚、灿烂的春光 ——“报答春光知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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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孙晓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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