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出自《战区》(TWZ)

作者:托马斯·纽迪克

公众目光或许聚焦于第六代战机设计,但歼-20“威龙”正以其庞大的生产规模,深刻改变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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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4年底两款第六代战机设计曝光以来,中国神秘的下一代战斗机便持续占据新闻头条。然而,尽管这些战机理所当然地引人注目,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PLAAF)中最重要的战斗机,或许非成都飞机工业集团的歼-20“威龙”莫属。歼-20不仅提供了中国空军此前所欠缺的能力水平,其装备数量更是异常庞大。这凸显了中国大规模生产其最先进武器的能力。如今不断下线列装的歼-20数量,也突显了中国空军转型的步伐,并引出一个问题:究竟已有多少架“威龙”服役?

中国新型战斗机设计(包括舰载和陆基版本的歼-35中型隐身战斗机)的涌现,意味着歼-20不再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公众审视。这与2021年的情况形成对比,当时TWZ(The War Zone网站)在歼-20首飞十周年之际,对该项目进行了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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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3日,中国吉林长春,一架歼-20战斗机在202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开放日暨长春航空展上进行飞行表演。活动于9月23日在长春闭幕。(图片来源:周国强/视觉中国 via Getty Images)

彼时,我们曾指出,歼-20“毫无疑问,是全球关注中国军用飞机发展的焦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内,这架被称为‘威龙’的战机也已成为中国快速崛起的高科技国防工业及其相关航空业的一个图腾。”

值得回顾的是,当歼-20于2010年末首次出现在成都庞大的制造厂跑道上时,这架涂有黑色涂装的飞机曾被一些西方观察家认为至多是一架技术验证机,而非最终将成为中国首款大规模生产的隐身战斗机。试飞一架令人印象深刻的手工打造实验飞机是一回事,而可靠地大规模生产先进战斗机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当它集成了以制造难度闻名的隐身技术时。然而,经过一些设计调整后,歼-20于2016年底正式服役,成为全球第三款真正投入使用的隐身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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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早期歼-20原型机的图片。

自那以后,歼-20持续改进,新型号不断涌现。关于该机最重要的进展之一,或许是为批量生产型换装了国产发动机,取代了此前使用的俄制发动机。该机的双座型也已亮相,这代表了第五代战斗机中的一个显著创新。更先进、更多的武器,以及升级的航电系统也在逐步引入。

然而,最重要的是成都这款战机的生产率提高,使其在中国空军各部队中迅速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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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官方解放军视频截图,显示一架歼-20打开了其新颖的侧弹舱,展示了两枚PL-10近距空对空导弹。图片来自中国互联网。

2019年底,即歼-20首次亮相近十年后,西方消息来源估计其建造数量约为50架,这一数字可能还包括了预生产型。与此同时,未经证实的中国消息来源称其年产能为48架,但没有公开证据表明已达到该数字。

到2022年底,西方国防媒体报道称,中国空军已接收至少200架歼-20,这一数字主要基于对战机机身建造编号的研究,相当于四个生产批次。与此同时,据称有超过240架歼-16多用途战斗机(中国对双座“侧卫”系列的改进型号)服役,相当于11个批次。同样在产的歼-10C服役数量较少,但机队也有较旧的歼-10A/B型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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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伊尔-78空中加油机同时为歼-16和歼-20战斗机进行空中加油的图片。图片来自中国互联网。

在对中国空军现代化进程的评估中,英国智库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在2023年初更为审慎,其统计的前线机队数量至少为150架歼-20。然而,IISS指出,受益于“可能已翻倍”的年产量,预计到同年年底,歼-20机队数量将超过美国空军的F-22“猛禽”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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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0日,波兰上空,三架隶属于美国空军第90战斗机中队(来自阿拉斯加埃尔门多夫-理查森联合基地)的F-22“猛禽”战斗机,与一架隶属于英国皇家空军米尔登霍尔基地第100空中加油联队的KC-135“同温层加油机”编队飞行。北约“空中盾牌”任务旨在提供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几乎无缝的盾牌,确保北约盟国能够更好地保卫联盟领土、人口和部队免受空中和导弹威胁。图片来源:美国空军 摄影:参谋军士凯文·朗

至于F-22,美国空军目前拥有185架,但其中只有143架处于作战编码状态,其余则用于训练、测试和评估活动。同时,整个机队中相当大一部分在任何特定时间都处于维护状态。

简氏防务周刊在2024年年中提供了一份关于歼-20项目实战化程度的详细分析。该分析得出结论,在2023年7月起的11个多月里,中国空军已接收超过70架歼-20,使该机型总数达到约195架。通过卫星图像研判,截至2024年5月,中国空军拥有12个装备歼-20的航空旅,其中三个旅已全面换装该机型。重要的是,这也证实了所有五个战区(按地理区域划分的联合军事指挥部)都已装备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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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双座型歼-20S(上方),一架歼-20A(左下)和一架歼-20(右下)。图片来自中国互联网。

进入2025年,歼-20的总产量似乎迅速达到了300架的里程碑。

同年秋天,长期关注中国军事的观察家、本网站撰稿人安德烈亚斯·鲁普雷希特识别出一架歼-20的序列号表明其为第10批次生产的第300架机身。

同时,英国智库皇家联合军种国防研究所(RUSI)评估,到2025年底,歼-20的年产量可能已达到约120架,并且约有300架该型战机在至少13个中国空军团中服役。“总产量可能更高,”RUSI在一份相关报告中解释道,“因为大量新生产的战斗机可能仍在等待交付给部队。”

基于这一趋势,RUSI在今年早些时候的报告中预测,到2030年,中国空军将拥有约1000架各型歼-20(外加约900架歼-16)。“此外,一个明显的趋势是向重型战斗机倾斜,歼-16和歼-20正被用于重新装备那些此前不仅操作歼-11和苏-27/30“侧卫”重型战斗机,还操作部分歼-7轻型战斗机和歼-8中型战斗机的部队,”报告补充道。

鲁普雷希特告诉TWZ,他有信心截至2026年年中,已交付的歼-20可能约为500架。这一推断得到了以下事实的支持:该机已装备14个中国空军一线部队,以及另外三个运营混合机队的飞行试验训练基地。在这14个一线部队中,有四个似乎已引入改进型歼-20A,用以取代初期生产型歼-20。

有趣的是,美国官员中一直有人淡化歼-20相对于美军的威胁。

“这没什么可睡不好的,”美国太平洋空军司令肯尼斯·威尔斯巴赫将军在2022年表示。“当然,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他们,观察他们如何部署和操作这些飞机。”威尔斯巴赫补充说明他的评论,称美国空军“评估它的机会有限,但它看起来还行。”

另一方面,美国空军其他领导人则对中国空军的快速增长表示担忧,而歼-20在这一扩张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我们(美国空军)正处于有史以来规模最小、装备最老旧的时期,”加利福尼亚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第412测试联队指挥官道格·威克特准将在去年年初的一次简报会上谈及他的部队时表示。“而中国人民解放军则是规模最大、最现代化的时期。这是风险,这是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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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威克特准将,第412测试联队指挥官,指向一张B-21“突袭者”的图片。图片来源:美国空军

威克特补充说,他预测到2027年,在国际日期变更线以西地区,中国在现代化战斗机数量上相对于美军将拥有大约12比1的数量优势(其中第五代战机为5比3)。

同时,我们不知道北京计划采购多少架歼-20。除了其持续发展之外,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陆基型歼-35的计划,后者可能为某些任务提供更廉价的替代方案。除此之外,至少还有两种第六代有人驾驶战斗机设计,以及各种协同作战飞机和无人作战飞机需要纳入未来的部队结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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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歼-20也曾面临挑战,但它已从一架曾被某些人轻视的原型机,成长为中国顶级空中力量的中流砥柱。其在发动机、航电、武器和衍生型号方面的持续演进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进展可能仅仅是中国能够以多快的速度制造它。

正如伴随歼-20发展的技术和战术将融入中国下一代战斗机一样,这些新飞机也将受益于生产能力的进步。中国已被证明具备大规模生产先进战斗机的非凡能力,因此,一旦这些新飞机在技术上足够成熟并投入生产,它们可能会以比某些人预期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数量交付部队。此外,成都的批量生产能力突显了中国在更广泛范围内大批量生产其最先进各类武器的能力,这历来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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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名为歼-36的中国新一代战斗机正面视图。图片来源:中国互联网 via X

在军事层面,数量本身具有一种质量优势,如果当前的生产估计大致准确,那么歼-20项目已进入一个阶段,其制造能力在战略意义上,与战机的隐身性能和技战术指标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