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贾浅浅的学术不端瓜刚落地,转头就炸到了诺奖得主莫言家里。前脚西北大学刚出官方通报,撤了贾浅浅的学位、职称还解除了聘用,这瓜按理说就该告一段落了吧?结果才隔一天,就有人实名跳出来,举报莫言独生女管笑笑的博士论文大面积抄袭。这波连锁反应,别说莫言了,就连吃瓜网友都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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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笑笑是莫言的独生女,1981年11月生于山东高密,本科读的山东大学外语系,后来保送清华读硕士,又在北京师范大学拿了现当代文学博士学位。大一暑假她就写出了十几万字的长篇小说《一条反刍的狗》,莫言只给了句“还行”的评价,转头就帮她推荐了出版社,剩下改稿、谈合作全让她自己跑。这些年她一直很低调,几乎不主动蹭父亲的热度,后来退出高校岗位,主要帮莫言对接文稿工作,偶尔挂个《红高粱》联合编剧的名头。很长一段时间里,网友都夸她是文二代里的清流。

今年三月中旬开始,就有博主陆续发文曝光贾浅浅多篇论文抄袭,四月初西北大学就成立了调查组。查了三个多月,七月十五正式出了结果,贾浅浅以第一作者发表的16篇论文里,9篇存在大段重复且没注明来源,6篇有个别重复或者引用不规范,只有1篇完全没问题。她的硕士论文也被认定全篇抄袭,之后学位、职称、教师资格全被撤销,工作也丢了,相当于学术生涯直接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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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六号,也就是贾浅浅通报出来的第二天,知名文学评论人唐小林直接在自己的公开实名举报。他指出,管笑笑的博士论文《莫言小说文体研究》涉嫌大面积抄袭和套改。抄的还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博士生导师,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张清华的著作《存在之镜与智慧之灯——中国当代小说叙事及美学研究》。不只如此,这篇论文还和北师大另一位博士生的论文《莫言的小说世界》,存在大量内容高度重合。

一篇博士论文,既和导师的著作“撞脸”,又和同校同门的论文“撞脸”,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说不清楚。更巧的是,这位张清华教授,还是当初贾浅浅诗歌惹出争议时,公开站出来为贾浅浅发声,极力吹捧她文笔的学界大咖。两个顶流文二代,偏偏都跟同一位导师扯上关系,这种巧合程度,连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编。

更值得琢磨的是两人的人生路径,重合度高到离谱。贾浅浅和管笑笑,都是顶流文豪的亲女儿,名字都是叠字,从小泡在书堆里长大,身边串门的全是文坛大佬。年纪轻轻就进了国内顶级文学名校,早早就出书发稿,毕业顺顺当当进高校拿博士学位。俩人的核心学术研究,还全都死死绑定在自己父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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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浅浅的硕士论文研究父亲贾平凹的书画艺术,管笑笑的博士论文研究父亲莫言的小说文体。一个在父亲任职的西北大学读博,一个在和父亲有深交的北师大读博。俩人有个很关键的区别,贾平凹对贾浅浅是实打实的“保姆式护航”,女儿写点小文章,他睡完午觉直接给相熟的编辑打电话打招呼。莫言对管笑笑,至少明面上一直是放养,出版的路让她自己跑,全程不出来打招呼托关系。

也正因为这个差别,管笑笑长期被网友夸成文二代清流,贾浅浅则一直被骂成“学术寄生”。可贾浅浅翻车之后,网友回过味来才发现,管笑笑看着低调,其实走的路子和贾浅浅差不了多少。都是在父亲有关系的学校研究父亲,评审导师全是父亲的熟人朋友,整个圈子都是自家人。这种环境下做出来的学术成果,到底是真本事,还是圈内人关起门来分资源,谁也打不了保票。

就在贾浅浅通报出来的前两天,七月十三号,中国人民大学刚刚通报了蒋方舟的硕士论文存在学术不端,撤销了她的硕士学位。蒋方舟也是大家熟知的文二代,她的硕士生导师还是知名作家阎连科。短短一周之内,三个文二代接连出问题,两个已经被官方实锤,一个正在被实名举报。换谁看了都得问一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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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管笑笑本人和北京师范大学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唐小林目前公布的也只是几张文本比对的截图,要正式认定抄袭,还得高校专业评审团队走完一整套官方流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遮遮掩掩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接下来就看北师大怎么处理,是像西北大学那样查个水落石出,还是选择沉默等着热度自己降下去,所有人都盯着呢。

其实说来说去,文二代本身根本不是原罪。王安忆是茹志鹃的女儿,照样写出了《长恨歌》,靠实力得到了业界认可。刘恒的儿子刘雨霖拍电影,也没人骂她靠爹,有作品大家就认。问题的关键从来都不是“你是谁的孩子”,而是“离开父亲的名头和圈子,你还能不能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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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浅浅抄硕士论文,连原文的错别字都原封不动抄进去,蒋方舟的论文被扒出和境外期刊多处重合,管笑笑的博士论文又被指和导师著作大面积撞脸。这些问题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文二代的身份,而是学术诚信。当“研究自己父亲”成了省心的学术路径,当“导师是父亲熟人”成了天然的评审保障,学术的独立性没了,公正性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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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浅浅翻车,拔出的是学术不端的萝卜,管笑笑被牵连,带出的是文二代圈子里藏着的泥。大家真正追问的,从来不只是管笑笑到底抄没抄。如果学术圈变成了靠关系世袭的圈子,评审标准可以被人情左右,那普通年轻人的上升通道,还能剩下几条是干净的呢?

参考资料:新华社 西北大学贾浅浅学术不端处理结果;光明网 贾浅浅论文抄袭调查情况通报;人民网 中国人民大学撤销蒋方舟硕士学位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