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600万房子过户给保姆,儿女把我告了,法庭上我笑了
林强把法院的传票重重拍在茶几上。
茶杯盖被震得掉在地板上,摔成了两半。
“爸,你脑子进水了?把南环那套房子过户给一个外人?”
他扯开领带,把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
二女儿林娟在旁边抹眼泪。
“爸,您是不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小儿子林刚指着角落里的小琴。
“报警!她绝对是诈骗!”
小琴缩在阳台边上,两只手死死揪着围裙。
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靠在轮椅上,看着我这三个好儿女。
我端起剩下的半杯茶,喝了一口。
“说完了?”我放下茶杯。
“房子是我去公证处过户的,我心甘情愿。”
南环那套三居室,现在市价六百多万。
十年前我老伴走了,我突发脑梗,半身不遂。
我的三个儿女都在大公司当高管。
他们没空管我。
林强花钱雇了小琴,一个月给她五千块。
头几年,逢年过节他们还回来看看。
林娟每次来都买一堆高档营养品。
有一次她撞见小琴正在给我抠大便。
林娟捏着鼻子退到门外。
走的时候,她往小琴兜里塞了一千块钱。
“小琴姐,多亏你了,我这亲闺女都做不到。”
那时候我心里挺暖和。
我觉得儿女们只是太忙了,心里还是有我的。
后来我才知道,人这辈子,最怕高估了亲情。
转折发生在一年前。
我夜里突发心梗,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情况危险,要准备三十万手术费。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我看见他们在外面走廊上说话。
我听不清。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让护士帮我打开了录音。
出院回家后,我点开了那段录音。
录音里,林强的声音很清楚。
“三十万只是开头,医生说以后很可能完全瘫痪。”
“一天几千块进去,这就是个无底洞。”
林刚接着说:“哥,我公司正缺资金呢。”
林娟叹了口气。
“爸那套房子要是现在卖,能卖六百多万。”
“要不咱们……跟医生说放弃治疗吧?让爸少受点罪。”
录音放完了。
我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那天交手术费的最后期限,是小琴跑出去借的钱。
她把自己攒的十万块养老钱全交到了住院部。
她蹲在我的床头哭。
“林叔,你得活下去啊。”
亲生骨肉盘算着怎么分房产。
一个拿工资的外人掏空家底救我的命。
我没跟他们吵。
我拄着拐杖,自己去了公证处。
我把房子过户给了小琴。
现在他们查到了房产变更,把我告上了法庭。
法院先安排了庭前调解。
调解室里,三个儿女西装革履。
小琴穿着旧棉袄,低着头站在我轮椅后面。
林强蹲下身,拉住我的手。
“爸,赶紧撤诉吧,把房子要回来。”
“以后我们三个人轮流伺候您,行不行?”
林娟眼圈红了,抓着我另一边胳膊。
“爸,咱们血浓于水啊,您忍心看我们被外人看笑话?”
我看着他们。
我笑了笑。
我把手抽回来。
“轮流伺候我?”
我指着小琴。
“这十年,我拉在裤子里,是她给我洗的。”
“我半夜发烧,是她背着我下楼打车的。”
“你们买的那些进口燕窝,放过期了我也咽不下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扔在桌子上。
“法官,我这里有份东西。”
我按下了播放键。
调解室里响起了林娟一年前的声音。
“要不咱们跟医生说放弃治疗吧?”
林娟的脸一下白了。
林强猛地站起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林刚往后退了一步。
谁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把房子分好了?”
“我脑子清醒得很。”
“我的钱,我的命,我的房子,我爱给谁就给谁。”
他们没再说话,低着头走出了调解室。
案子撤诉了,房子确确实实成了小琴的。
那天下午,小琴推着我回到家。
玄关角落里,还堆着林娟两年前买的冬虫夏草。
盒子上面落满了灰。
小琴去厨房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
我喝了一口,胃里暖呼呼的。
人老了才明白,嘴上说的血脉亲情,有时候真不如一碗能吃进肚子里的热汤。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算计父母房产的儿女吗?你们觉得我把房子给保姆,做得对不对?
把600万房子过户给保姆,儿女把我告了,法庭上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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