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阶段热浪滚滚,学术圈、大佬圈也是惊涛骇浪。
蒋方舟、贾浅浅,一个一个的翻车了。
“天才少女”“诗坛奇才”的滤镜一个个碎了,作为大佬的父母灰头土脸,直接不吱声了。
在之前,还有一些杰青、教授、博导、院长,相继翻车,很多还是985名校,弄得相当尴尬。
而在下面死磕的,前面有个“耿同学”,还是“博士未毕业”。
为什么专挑“大牛”?他说:
“普通老师的问题,举报了可能也没人关注。但如果是名校、名教授,事情就不一样了。”
肖鹰算是个体制内的“叛徒”,清华教授,却专打清华的脸。他在清华破格60分录取蒋方舟时,就发出呛声:这是不公平的开始。
然后抓住蒋的本科论文,批得体无完肤。
接着就是死磕她的硕士论文,提出23项质疑,跟蒋交锋几轮,甚至“期待她告我,我到法庭上去做相应澄清”。直到尘埃落定。
肖鹰在人大通报之后,淡淡说了句:此时我的工作已经结束。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还有“抒情的森林”,一个不甚知名的网络博主,没有学术头衔,没有机构背书,不靠“职业打假”牟利。
2024年10月开始,他陆续公开了数十位作家已出版作品中与其他作家相似的语句和段落,“很少下判断,只呈现文本对比”。
今年3月,他曝光贾浅浅多篇学术论文涉嫌抄袭,直到西北大学4月9日和7月15日两发通报,贾浅浅被“三撤销”。
唐小林,野生文艺批评家,2021年1月,他不顾贾平凹如日中天的存在,就发表《贾浅浅爆红,突显诗坛乱象》。
批评贾浅浅的诗歌是“回车键分行写作”“恶心肮脏的垃圾”,把她的“屎尿诗”捅给了大众。
7月16日,他又将“短匕”对准了莫言之女管笑笑,直指其博士论文《莫言小说文体研究》涉嫌抄袭和套改。
虽然学术造假不断,高校通报不断,似乎颇为热闹。
但其中没有一样是大学自己查出来的。这一点耐人寻味,甚至诡异。
按道理,每个大学都有学术委员会、纪检监察组织,查校内的既是职责所在,也是近水楼台。
但是偏偏成了灯下黑,或者拖沓延宕,或者装聋作哑,实在让人费解。
自己的孩子你不管,社会义士就替你管。
大道不平有人铲,路见不平一声吼。
这些人,衣食本无忧,乃至不缺名利,却死磕学术不端,动了太多人蛋糕,到底图什么?
以笔为手术刀,“刺破时代的脓包,和某些画皮,流出脓血来”。
看似无情,实则是为了救治的需要。在这个沉默的大多数的年代,尤为可贵。
名人有错,学术有误,如得不到指谬,比非名人、非名著出错,更会有传染的恶果。
死磕他们,是对公平正义的信念,是对普通学子权益的捍卫。
对这些打假人,有人敬之,匡扶正义,当了自己的嘴替;有人怕之,戳了自己的软肋,自己的屁股不干净,生怕哪一天挨了回旋镖。
还有人在网络上给他们泼污水,编谣言。而偏偏还有一些不明真相者,跟风站队,令亲者痛,仇者快,兹可痛也。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冻馁于风雪中。
不是说他们的都是对的,但是正大光明地争与辩,对于洞悉真相、开启民智总是好的。
反对拍砖、揪辫、扣帽子,反对暗戳戳地煽风点火,更反对用公权力封口、打压。
说到底,学术是天下公器,学术经费来自公共资金,全民有权监督。
教育部印发的《高等学校学术不端行为调查处理实施细则》明确规定:
“高等学校应当按年度发布学风建设工作报告,主动公开学术不端行为调查处理结果,接受社会监督。”
扫帚不到,灰尘自己不会跑掉;投枪不到,学术不端者不会自己倒掉。
民众需要这些斗士。因为他们死磕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潜规则,捍卫的是公共利益。
愿每一个“耿同学”,不必孤军奋战;每一个学术打假者,不需孤身走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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