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福涛有点迟疑,老于一看,“怎么的,不听你于哥的话了?多少人托各种关系来找我想要这栋楼,我一概回绝,只留给你。抓紧签字。”“哎呀,行,大哥,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那明天我把款项转给你,支票、存折我全都带来了,放在酒店。”“这事一点不急,不给钱都没关系,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计较这些,来,接着喝酒。”当天晚上,两人开怀畅饮,一醉方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夜过去,转眼到第二天,段老三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两人约好饭店继续相聚。可还没等段老三从酒店动身,另一边的于老板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他此时也正准备动身前往饭店。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你好,请问是于老板吗?”“你是谁?”“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许,许仙的许。”“哦,知道了,你找我什么事?”“我是广西宁哥身边的管家,替宁哥办事。你认不认识宁哥不重要,我跟你说明来意。我听说于老板手上有一栋原先用作公司办公的大楼,打算对外出售。我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咱们能不能谈谈,把这栋楼转让给我?价格咱们可以商量,如果今天方便,我上门拜访你。”“这样,你半个小时之后再给我打过来,我刚起床。”“没问题,于老板,我准时给你回电。”挂断电话,司机在一旁开口:“大哥,大楼不是已经卖掉了吗?”“你不懂,先开车,咱们去饭店。”不到二十分钟,于老板赶到饭店包厢,菜已经备好。刚好半个小时,电话准时响起。于老板一招手:“老三,往我这边坐近一点,别出声,我开免提。”于老板接通电话,“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于老板,我时间掐得还算准吧?”“挺准时。你心里预估这栋楼价值多少,直接报个价。”“于老板,我直接出价五千五百万。要是你觉得不满意,咱们还能继续商量,最高可以往六千万谈。”于老板应声:“你说的就是我那栋大楼是吧?”“没错。”“哥们儿,这事跟钱没关系,大楼不卖了。实话讲,你给出的价格确实很高,要是我当初打算对外售卖,肯定第一个联系你。但是现在,无论开价多少,我都不卖。以后不用再打电话过来了。另外,不管你是谁身边的管家、兄弟,下次不用再跟我提各路大人物,这种说辞我见得多了,我不吃这一套。就这样吧。”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段老三开口:“大哥,其实没必要这样,犯不上。”“我就是想让你清楚,这栋楼实打实价值不菲。”“我知道,大哥,但是实在没必要故意呛对方。”两人闲聊片刻,段老三拿出支票和存折准备转账。于老板收下票据:“老三,票据我收下了,我连数额都不用核对。就算是兄弟有心骗我,我也认。”闲聊间,于老板开口:“等以后有机会我回大连,你把你那个老弟喊出来,让我认识认识。总听你提起,一直无缘见面。”“你说的是平河?”“就是他。这人怎么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还用说?于哥,我这辈子交心的好兄弟一共就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平河,旁人都比不了。”“能让你这么评价,这个人一定差不了。来,今天接着喝,不醉不归。”两人一直喝到下午。于老板提议:“老三,咱们去夜总会坐坐。”“不去了,大哥。前段时间我血压高,心脏也不舒服,很久不去这种场所了。”“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别跟我犟,地方我全都安排好了,走。”没办法,段老三只能跟着前往夜总会。抵达夜总会不到四十分钟,于老板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姓许的打过来的。电话一接。“喂!”“于老板,我坐车路过,看见你的车停在楼下。”“你是不是在那个夜总会呢?你要方便的话,我进楼里边,我去拜访拜访,我当面跟你聊聊。”“那你来吧。你上来吧,我在3楼呢,我跟经理说一声,你直接问他哪个包厢就行。”没过五分钟,姓许的上楼。包厢里面就于老板和段老三以及他俩身边各坐的一个姑娘,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倒酒、递水果,陪着听歌看歌舞的公主。房门推开,姓许的迈步走了进来。这人长得精瘦,身高一米七上下,独自进门,态度看着还算客气,主动伸出手。“于老板,您好。”“你好。”“我特意从广西赶过来......”于老板说:“说起来也挺不巧,前阵子我确实打算出手这栋楼,现在想法变了,不卖了。我倒没有别的意思......”“于老板,是不是价格达不到你的预期?价钱咱们都可以商量。要是有别的要求,你尽管开口,我大老远专程跑一趟。”“什么要求都没有,单纯不想卖了。”“于老板,我不是在这边跟你较劲。本地的二少聪子跟我交情很深,这条消息也是朋友转告我的,不然我不可能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费这么大力气赶过来,你突然不卖,我这一趟算是白跑。再者说,我回去没法交代,宁哥那边肯定不会高兴。像你这种做大生意、体面人物,你心里应该清楚,有些圈子里的人,轻易得罪不起,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是在吓唬我?我倒想问问,谁能把我怎么样?能要我的命,还是能拿捏住我?”“于老板,我只是实话实说。”

段福涛有点迟疑,老于一看,“怎么的,不听你于哥的话了?多少人托各种关系来找我想要这栋楼,我一概回绝,只留给你。抓紧签字。”

“哎呀,行,大哥,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那明天我把款项转给你,支票、存折我全都带来了,放在酒店。”

“这事一点不急,不给钱都没关系,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计较这些,来,接着喝酒。”

当天晚上,两人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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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转眼到第二天,段老三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两人约好饭店继续相聚。

可还没等段老三从酒店动身,另一边的于老板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他此时也正准备动身前往饭店。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你好,请问是于老板吗?”

“你是谁?”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许,许仙的许。”

“哦,知道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是广西宁哥身边的管家,替宁哥办事。你认不认识宁哥不重要,我跟你说明来意。我听说于老板手上有一栋原先用作公司办公的大楼,打算对外出售。我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咱们能不能谈谈,把这栋楼转让给我?价格咱们可以商量,如果今天方便,我上门拜访你。”

“这样,你半个小时之后再给我打过来,我刚起床。”

“没问题,于老板,我准时给你回电。”

挂断电话,司机在一旁开口:“大哥,大楼不是已经卖掉了吗?”

“你不懂,先开车,咱们去饭店。”

不到二十分钟,于老板赶到饭店包厢,菜已经备好。

刚好半个小时,电话准时响起。

于老板一招手:“老三,往我这边坐近一点,别出声,我开免提。”

于老板接通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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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板,我时间掐得还算准吧?”

“挺准时。你心里预估这栋楼价值多少,直接报个价。”

“于老板,我直接出价五千五百万。要是你觉得不满意,咱们还能继续商量,最高可以往六千万谈。”

于老板应声:“你说的就是我那栋大楼是吧?”

“没错。”

“哥们儿,这事跟钱没关系,大楼不卖了。实话讲,你给出的价格确实很高,要是我当初打算对外售卖,肯定第一个联系你。但是现在,无论开价多少,我都不卖。以后不用再打电话过来了。另外,不管你是谁身边的管家、兄弟,下次不用再跟我提各路大人物,这种说辞我见得多了,我不吃这一套。就这样吧。”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段老三开口:“大哥,其实没必要这样,犯不上。”

“我就是想让你清楚,这栋楼实打实价值不菲。”

“我知道,大哥,但是实在没必要故意呛对方。”

两人闲聊片刻,段老三拿出支票和存折准备转账。

于老板收下票据:“老三,票据我收下了,我连数额都不用核对。就算是兄弟有心骗我,我也认。”

闲聊间,于老板开口:“等以后有机会我回大连,你把你那个老弟喊出来,让我认识认识。总听你提起,一直无缘见面。”

“你说的是平河?”

“就是他。这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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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于哥,我这辈子交心的好兄弟一共就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平河,旁人都比不了。”

“能让你这么评价,这个人一定差不了。来,今天接着喝,不醉不归。”

两人一直喝到下午。

于老板提议:“老三,咱们去夜总会坐坐。”

“不去了,大哥。前段时间我血压高,心脏也不舒服,很久不去这种场所了。”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别跟我犟,地方我全都安排好了,走。”

没办法,段老三只能跟着前往夜总会。

抵达夜总会不到四十分钟,于老板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姓许的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喂!”

“于老板,我坐车路过,看见你的车停在楼下。”

“你是不是在那个夜总会呢?你要方便的话,我进楼里边,我去拜访拜访,我当面跟你聊聊。”

“那你来吧。你上来吧,我在3楼呢,我跟经理说一声,你直接问他哪个包厢就行。”

没过五分钟,姓许的上楼。

包厢里面就于老板和段老三以及他俩身边各坐的一个姑娘,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倒酒、递水果,陪着听歌看歌舞的公主。

房门推开,姓许的迈步走了进来。

这人长得精瘦,身高一米七上下,独自进门,态度看着还算客气,主动伸出手。

“于老板,您好。”

“你好。”

“我特意从广西赶过来......”

于老板说:“说起来也挺不巧,前阵子我确实打算出手这栋楼,现在想法变了,不卖了。我倒没有别的意思......”

“于老板,是不是价格达不到你的预期?价钱咱们都可以商量。要是有别的要求,你尽管开口,我大老远专程跑一趟。”

“什么要求都没有,单纯不想卖了。”

“于老板,我不是在这边跟你较劲。本地的二少聪子跟我交情很深,这条消息也是朋友转告我的,不然我不可能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费这么大力气赶过来,你突然不卖,我这一趟算是白跑。再者说,我回去没法交代,宁哥那边肯定不会高兴。像你这种做大生意、体面人物,你心里应该清楚,有些圈子里的人,轻易得罪不起,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你。”

“你这是在吓唬我?我倒想问问,谁能把我怎么样?能要我的命,还是能拿捏住我?”

“于老板,我只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