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板笑了笑:“夜总会不是你开的。”“不是我名下产业,但整个成都大大小小的夜总会,只要你想去,进门提我的名字,没有老板敢收你的钱。但凡有人不识趣,第二天店面很难正常营业。”老于一摆手,“不必如此。说吧,找我什么事?”段老三坐在一旁冷眼观察,看得出来对方是常年游走江湖的职业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辉哥接着说道:“咱们同在成都,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就是吃江湖这碗饭的,性子好相处。说实话,我十分佩服于大哥的为人,有主见,恩怨分明,做生意光明磊落。”“不用刻意捧我。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必讲太多江湖场面话。我这人挺古板,旁人都说我夹生。”“那可不叫夹生,那叫有个性。”老于再次说道:“你也不用捧我,直接说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你要让我说社会语言,我也不会说。”“大哥,我听说你原来的办公楼要卖呀?我有个哥们正好相中了。”“你那哥们是不是姓话呀?”“大哥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老于说:“你那个哥们儿不行事。真的,说话太张扬,还没聊正题,上来就四处搬人压我。”“哎呀,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我面子行不行?兄弟从中搭个桥牵线,我一分钱好处不赚,纯粹做个人情。大哥你心里预期价位是多少,尽管说,可以先报个高价,谈不拢我帮你往上磨。买卖本就是两相情愿,你想多卖,他想划算入手,我从中周旋周旋就完事,我一分钱不捞。”段老三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掂量,这辉哥确实不简单,谈吐举止,十足老牌江湖大哥的模样。混社会的,首要就是好结交,积攒人脉,各色人等都要维持往来。不懂与人相处,在江湖里终究走不远,混不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于开口:“辉子,你的名头我早有耳闻。你也清楚,在成都本地各路社会圈子,我向来不接触。”“大哥,我明白。”老于接着说道:“但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就实话实说,这栋楼我本来就没打算卖给外人,就是留给我兄弟的,跟价钱没关系,我不缺这点钱。”“大哥,我也跟你掏心窝子。正常情况下这种麻烦事我根本不想掺和,我清楚你的性子。可我为什么明知难办还是亲自过来?实话跟你讲,是聪哥身边的管家托我出面,我能得罪起他不?咱们都在这块地面讨生活,这么多年人家帮我平过不少事端,人情摆在这儿,我抹不开面子,硬着头皮也得过来跑一趟。所以大哥,这事我知道让你为难,但无论如何,希望你给兄弟一个薄面。日后但凡你在本地遇上任何难处,不管跟谁起摩擦,你一句话,我随叫随到,这份人情我记下。”“实在对不住,辉子,我没法转手,合同都已经签完了,总不能从我兄弟手里再把楼要回来,这办不到。”辉哥转头看向段老三:“这位是段大哥?”段老三一摆手,“别叫我大叫,我家中排行老三。”“啊,那我喊一声三哥,显得亲近些。三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也是行走江湖、见过风浪的人。三哥,你帮忙劝劝,别让于大哥两头为难。”于老板摆手:“我一点不为难。老三,你不用说别的。”“不是,哥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大哥,这样吧,我给个面子,我卖给他。你看看你能出什么价?”老于一听,“老三,你把嘴闭上。”段老三说:“大哥......”老于手一指,“你把嘴闭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段老三不说话了。老于说:“辉子,不管怎么说,今天你这番话挺中听,我心里听着舒服。但舒服归舒服,这事行不通?”“大哥,你这叫我说什么呢?是怎么都不行吗?”“没错,怎么说都行不通。我已经答应我兄弟了,你也体谅体谅我。辉子,你见过谁拉完粑粑还能往回坐的?还能塞回去吗?覆水难收,这事没有回旋余地。”辉哥神色沉下来:“大哥,我最后再问一句,当真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肯定不行。换作旁人,我连好好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今天算是给足面子了。”“行,大哥,还有三哥,恕我冒昧直说了。要是谈不拢,那我只能带人把那栋公司大楼砸了。大哥,这话讲得够直白。既然谈不拢,那就不谈。我把楼砸烂,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接手,我倒要瞧瞧,到时候这楼还怎么交易。三哥,你不用掺和进来,这事跟你无关。”于老板冷笑一声:“口气不小,你尽管试试。别拿江湖身份吓唬我,就算本地混社会的我斗不过你,我还能报阿sir。你真敢动手砸楼?”“大哥,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能叫来阿sir,我当着他们的面动手,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说完,辉哥站起身,“段三哥,慢慢喝酒,账单我已经结清,存的卡也安排好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成都,咱们再相聚。这事是我和于大哥之间的过节,与三哥无关。临走之前,我敬你一杯,喝多喝少随意。兄弟话已经说到位了,至于怎么做,一切取决于你。”辉哥干了杯中酒,转身径直离开包厢。包厢里只剩下两人。于老板看向段老三:“老三,你听我一句。回头合同你收好,大楼是留着自用还是转手处置,全都由你做主。这边的风波你不用操心。在成都这块地方,我还扛得住,不用你出头周旋,别让自己陷入难处。下午你直接订票返程。”
于老板笑了笑:“夜总会不是你开的。”
“不是我名下产业,但整个成都大大小小的夜总会,只要你想去,进门提我的名字,没有老板敢收你的钱。但凡有人不识趣,第二天店面很难正常营业。”
老于一摆手,“不必如此。说吧,找我什么事?”
段老三坐在一旁冷眼观察,看得出来对方是常年游走江湖的职业大哥。
辉哥接着说道:“咱们同在成都,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就是吃江湖这碗饭的,性子好相处。说实话,我十分佩服于大哥的为人,有主见,恩怨分明,做生意光明磊落。”
“不用刻意捧我。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必讲太多江湖场面话。我这人挺古板,旁人都说我夹生。”
“那可不叫夹生,那叫有个性。”
老于再次说道:“你也不用捧我,直接说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你要让我说社会语言,我也不会说。”
“大哥,我听说你原来的办公楼要卖呀?我有个哥们正好相中了。”
“你那哥们是不是姓话呀?”
“大哥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老于说:“你那个哥们儿不行事。真的,说话太张扬,还没聊正题,上来就四处搬人压我。”
“哎呀,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我面子行不行?兄弟从中搭个桥牵线,我一分钱好处不赚,纯粹做个人情。大哥你心里预期价位是多少,尽管说,可以先报个高价,谈不拢我帮你往上磨。买卖本就是两相情愿,你想多卖,他想划算入手,我从中周旋周旋就完事,我一分钱不捞。”
段老三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掂量,这辉哥确实不简单,谈吐举止,十足老牌江湖大哥的模样。混社会的,首要就是好结交,积攒人脉,各色人等都要维持往来。不懂与人相处,在江湖里终究走不远,混不开。
老于开口:“辉子,你的名头我早有耳闻。你也清楚,在成都本地各路社会圈子,我向来不接触。”
“大哥,我明白。”
老于接着说道:“但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就实话实说,这栋楼我本来就没打算卖给外人,就是留给我兄弟的,跟价钱没关系,我不缺这点钱。”
“大哥,我也跟你掏心窝子。正常情况下这种麻烦事我根本不想掺和,我清楚你的性子。可我为什么明知难办还是亲自过来?实话跟你讲,是聪哥身边的管家托我出面,我能得罪起他不?咱们都在这块地面讨生活,这么多年人家帮我平过不少事端,人情摆在这儿,我抹不开面子,硬着头皮也得过来跑一趟。所以大哥,这事我知道让你为难,但无论如何,希望你给兄弟一个薄面。日后但凡你在本地遇上任何难处,不管跟谁起摩擦,你一句话,我随叫随到,这份人情我记下。”
“实在对不住,辉子,我没法转手,合同都已经签完了,总不能从我兄弟手里再把楼要回来,这办不到。”
辉哥转头看向段老三:“这位是段大哥?”
段老三一摆手,“别叫我大叫,我家中排行老三。”
“啊,那我喊一声三哥,显得亲近些。三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也是行走江湖、见过风浪的人。三哥,你帮忙劝劝,别让于大哥两头为难。”
于老板摆手:“我一点不为难。老三,你不用说别的。”
“不是,哥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大哥,这样吧,我给个面子,我卖给他。你看看你能出什么价?”
老于一听,“老三,你把嘴闭上。”
段老三说:“大哥......”
老于手一指,“你把嘴闭上。”
段老三不说话了。老于说:“辉子,不管怎么说,今天你这番话挺中听,我心里听着舒服。但舒服归舒服,这事行不通?”
“大哥,你这叫我说什么呢?是怎么都不行吗?”
“没错,怎么说都行不通。我已经答应我兄弟了,你也体谅体谅我。辉子,你见过谁拉完粑粑还能往回坐的?还能塞回去吗?覆水难收,这事没有回旋余地。”
辉哥神色沉下来:“大哥,我最后再问一句,当真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肯定不行。换作旁人,我连好好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今天算是给足面子了。”
“行,大哥,还有三哥,恕我冒昧直说了。要是谈不拢,那我只能带人把那栋公司大楼砸了。大哥,这话讲得够直白。既然谈不拢,那就不谈。我把楼砸烂,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接手,我倒要瞧瞧,到时候这楼还怎么交易。三哥,你不用掺和进来,这事跟你无关。”
于老板冷笑一声:“口气不小,你尽管试试。别拿江湖身份吓唬我,就算本地混社会的我斗不过你,我还能报阿sir。你真敢动手砸楼?”
“大哥,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能叫来阿sir,我当着他们的面动手,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说完,辉哥站起身,“段三哥,慢慢喝酒,账单我已经结清,存的卡也安排好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成都,咱们再相聚。这事是我和于大哥之间的过节,与三哥无关。临走之前,我敬你一杯,喝多喝少随意。兄弟话已经说到位了,至于怎么做,一切取决于你。”
辉哥干了杯中酒,转身径直离开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于老板看向段老三:“老三,你听我一句。回头合同你收好,大楼是留着自用还是转手处置,全都由你做主。这边的风波你不用操心。在成都这块地方,我还扛得住,不用你出头周旋,别让自己陷入难处。下午你直接订票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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