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有百万粉丝的乌克兰著名纳粹博主,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亲密顾问谢尔希·斯捷年科震撼发声,以民族大义为重,尖锐揭露乌克兰党卫军总司令西尔斯基的种种罪行,甚至直言西大帅必须被送上海牙战犯法庭。根据费部长的泣血控诉,西大帅集各种劣迹之大成,仿效苏联红军,大搞人海战术、设立督战队,残酷杀害乌军士兵,犯下反人类罪,学习蒋介石,利用俄军摧毁杂牌异己部队,然后加以吞并,还小肚鸡肠、嫉贤妒能,肆意贬斥能征惯战的将校,亲信庸碌无能的小人。顾问霸气直言:费部长与西大帅的矛盾,是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幼儿园老师与恋*童*癖之间你死我活、不可调和的斗争。
乌克兰不需要西大帅用皮鞭教训他们参军报国。费部长有更好的技术解决方案。没有费部长、乌克兰党卫军就没有胜利希望。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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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恶势力 德大帅直言敢谏
昨天是艰难的一天,今天恐怕也不会轻松。但对你我而言,什么时候轻松过呢,对吧?
昨天是非常艰难、充实且局势动荡的一天。各地爆发了许多抗议活动,人们纷纷走上各自城市的街头,走上基辅的街头。我想感谢大家,拥抱你们每一个人,感谢你们坚定地表达自己的公民立场。这非常重要,正是这一点将我们与俄罗斯区分开来。俄罗斯人无法表达自己的立场,他们那里没有民主。
而我们,尽管面临重重困难和复杂局势,依然有不惧怕、敢于走上街头、敢于发声的人。这很重要,也必须予以珍惜。
非常感谢大家。
有非常多的人都在表达自己的意见,无论是平民还是军人。
比如,我看到了许多无人机操作员和其他军人发表的贴文。
德拉帕蒂将军也公开发言了,对此我要向德大帅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他直言不讳地陈述了事实。讲出他真实的想法,这在今天是非常宝贵的。直面问题、直言不讳。
我也一直是有话直说。在可以非公开交流的时候,我会私底下向国家最高军政领导层传达我的看法和立场。遗憾的是,当这种方式不起作用时,我就会选择公开挑明。
当这样的人也开始公开表态时,很遗憾,这就意味着非公开的沟通未能取得预期的效果。
截至目前,我们国家正处于一场危机之中。这场危机看似是凭空出现的,但其实不然,因为我们很清楚,有人曾为了形成今天这个局面而进行了积极的铺垫。
可就在上周,我们这边一切还相对平静,而俄罗斯人那边的境况则每况愈下。
现在,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样。我真的不知道。因为眼下发生的事情正在抹杀希望本身。虽然我们绝不能允许自己失去希望,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加入军队或尽一切可能为军队、为国家提供帮助。但眼下的局势确实非常艰难。
昨天依然没有任命国防部长。议会没有对此进行表决,新一届政府在没有国防部长和外交部长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命。
大家可能会有疑问,为什么连外交部长也没有任命。这是因为这两个职位的提名是由乌克兰总统在同一次动议中提交的。只要他提交,就必须同时提交这两个人选。如果缺少其中一个候选人,他就无法提交任何一个。
起初,国防部长的候选人应该是克利缅科。他本来是要被提名的。但显而易见的是,在当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背景下,他拒绝了。
因此,昨天在这个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里,根本没有对国防部长进行投票,也没有对外交部长进行投票。此外,我们没有正式的国家安*全*局局长,也没有对*外情*报局局长。
现在国防部长和安*全局局*长的位置,都由临时代理人员顶替。唉,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而且,朋友们,最让我感到担心的,甚至还不是人事任命问题——尽管这无疑非常重要,毕竟一切都是因它而起。
最让我忧虑的是,人们走出来、发声、呐喊、抗议,但在做出各种人事决定时,却根本没有人再与他们沟通。我没有看到这种对话。
这很可怕。
我也要有一说一,因为如果政府与社会之间缺乏正常、健康的对话,政府和民众就无法形成一个合力。
而在全面战争的背景下,这一点至关重要。唯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敌人。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常理。
然而,当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以及由于这些人事决策所引发的状况,恰恰与为了赢得战争而凝聚国家的初衷背道而驰。
不过,要挽回或纠正这一切,现在还为时不晚。我依然相信这一点。
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总是试图看到事物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可能性,哪怕这些希望微乎其微、仅在统计误差的范围内。因为不这样撑下去,真的别无他法。真的别无他法。
维克多·弗兰克尔有一本著名的书,讲述了他在集中营作为心理学家的经历。其核心主旨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期,在面临最严酷的考验时,人也决不能彻底失去希望,而必须要思考自己的未来。
那些思考未来并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活下来的几率更大。这纯粹是心理学上的规律。
这在很大程度上也适用于我们的这场战争。这对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请继续支持“削俄器”项目。
不,我并不是在劝大家“再忍耐一下”。我认为我们必须发声。我们现在有义务、有责任说出来,因为在我看来,当前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在这个时刻,我们要么还有机会迎来变革,要么就将彻底失去战胜俄罗斯的任何可能。而且,我这里指的是取得真正意义上的胜利,而不是给自己带来皮洛士式胜利。
西大帅紧密勾结奸臣叶尔马克
昨天还发生了一幕非常耐人寻味的情况。叶尔马克登台亮相了——好吧,不算是登台。行吧,不是舞台。叶尔马克出现在了我们的舆论空间里,这非常耐人寻味。
媒体写道,解散内阁的决定是在一个极度狭窄的圈子里做出的。甚至连总统办公室主任——也就是布达诺夫——都对细节一无所知[]。而相比之下,大卫·阿拉哈米亚、鲁斯捷姆·乌梅罗夫和安德里·叶尔马克却深谙内情。
远程操控。但这怎么可能?叶尔马克现在好像已经不是总统办公室主任了。他似乎本不该再对我们的国家政策施加影响。他,还有他的维罗妮卡·风水。这简直太荒谬了,我无话可说。
一年前,人们为了抗议对反腐败机构的攻击而走上街头,而针对反腐败机构进行攻击的标志性人物之一就是叶尔马克。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他的下台,但他居然仍在继续影响着各种决策。而且是最核心的决策,关系到我们生死存亡的决策。
此外,根据《乌克兰真理报》的消息,昨天安德里·叶尔马克还去了西尔斯基的大帅府。
在俄罗斯联邦对乌克兰发动全面侵略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之一爆发之际,一个既无国家身份也无军事地位的涉嫌腐败犯罪的嫌疑人,在乌克兰党卫军总司令的指挥部里能干什么呢?
这是一个修辞性的反问。我想这根本不需要去猜,因为一切不言自明。
昨天,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也发表了讲话。抱歉,是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他公开发言,并非常真诚地讲述了正在发生的事。
昨天我也非常坦诚地讲述了我在国防部工作期间发生的事——我在自己岗位上的工作是如何被阻挠的,某些将军又是如何直接“装聋作哑”、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并极力阻挠军队结构和组织变革决策之通过的。
当然,米哈伊洛·费多罗夫透露的内容要多得多。他说西大帅曾下达最后通牒,要求费多罗夫必须走人。
总之,在听完昨天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讲述后,我可以确凿地指出,我们这里又多出了一个“叶尔马克”。虽然他姓氏不同,但他很可能拥有几乎同等的权力——在幕后搬弄是非,给国防部百般阻挠,甚至去做一切跟现代战争的战略规划毫不相干的琐碎之事。
费部长演讲戳痛西大帅
昨天,费部长列出了一系列阻碍我们军队发展的关键核心问题。而在当前的形势下,不发展就意味着退化和衰退。如果你无法取得进步,你是不可能原地踏步的,你只会不断倒退。
这些问题具体表现如下:
一、我们是在战术层面上作战。
这本是一个涉及军事理论的问题。比如,“战役级别”真的存在吗?在此我不展开细说。有些军事理论家认为只存在战术和战略两个级别,也有人认为还存在战役和战役战术级别。但关键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我们缺乏关于这场俄乌战争的长期战略规划,而这本该是总司令的主要职责。但他却无暇顾及,因为他正忙于玩弄政治。
二、军团体制并未真正落实。
的确如此。虽然有个别军(军级编制)在按军级标准运转,但总体而言,我们并没有建立起成体系的军级运行机制。
军长们大都无法独立做出决定,对自身部队内部的人事政策也缺乏决定性的发言权。也就是说,给人的感觉是,瑟尔斯基虽然同意组建“军团”,但其实当初应该先组建师团。
如果我们要深入探讨这个话题,其实我们所谓的“军团”本质上就是“师团”,只是被冠上了“军团”的名称。而我们的某些“联队”其实规模相当于“师团”,即便它们内部兵力达到了几个旅团的建制,却依旧被称为“联队”。这纯粹就是军事指挥管理领域的一团乱麻。
总而言之,军团级体制没有发挥作用。绝大多数的“军团”都没能成为独立的——好吧,说“独立”或许不妥,毕竟军队讲求等级森严——但它们确实没能成为拥有自主权的行动主体。
三、旅团和军团被肢解、拆散。
目前,在乌克兰党卫军部队中,绝大多数旅团和军团都被肢解拆散了。它们无法依靠自身建制内的力量作战,下属的部队不断被抽减调走。
我们可以举一个典型的例子:第14独立机械化旅团的士兵曾因补给中断而挨饿。当我着手调查那一情况时,才发现原来当时有来自另一支部队(好像是第30旅团,总之是另一支旅团)的士兵被配属到了第14旅团。也就是说,该旅团是在用临时划拨的兵力作战。后来,第14旅团自己的士兵又被划归给了原本配属到该旅团的其他旅士兵。结果,战斗编制被搞得像夹心三明治一样混乱。
而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有数不清的例子表明,一个旅团的下属大队可能会被随时抽调走——其中甚至包括无人机系统大队,而这在对敌实施高效火力打击方面是最为关键、乃至无可替代的。可他们就是会把这个大队从旅团里剥离出来。结果,该旅团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为了弥补,他们又会拼凑其他旅的小队和中队,甚至把国家边防局的队伍临时划拨给该旅团。这就好比砍掉了一个旅团的一条手臂,然后试图随便缝上一只别人的手来糊弄事。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制造如此严重的管理混乱?对此我心中已有答案,稍后我会向大家解释他们为什么要把局势搞成这样。
同样的,“军团”也被拆得四分五裂。大多数军级单位打起仗来,用的都不是自己建制内的旅团。
不久前,我们与一位军团长交谈,我问他:“请问,在您的编制表里有一定数量的旅团,都是明确划归您指挥的——假设是第1、2、3、4、5旅团。其中有几个旅团是您现在能实际指挥的?”他告诉我:“一个。”那剩下的呢?剩下的全是从别处临时配属过来的。也就是说,把原有的军级编制拆散,再往里面塞进其他旅。如果是这样,当初组建这个军级单位的意义究竟何在?
四、无人承担责任。
对于这一点,无需过多赘述。集体不负责任——不幸的是,这已经成了我们军队,更确切地说是军队指挥层的“金字招牌”了。
我们能记住无数个犯下极严重过失却从未受到惩处的例子。索多而现在命运如何?他过得好得很。
还有第128山地突击旅团的前旅团长,在那次把士兵召集在一起举行授勋仪式(结果遭到袭击)时正是他在任。顺便提一句,当时本该是另一位将军到场的。即便如此,他最近还是被任命到了另一个职位上。在我们这里,那些犯下严重过失的人不仅没被追责,反而得到了晋升。他们是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西大帅借用俄军消灭异己
五、后勤物资保障不通过军级渠道。
既然存在军级单位,那么将物资先调拨至军级,再分发给旗下的各旅团,按理说是最合乎逻辑的,对吧?毕竟军级是更大的编制单位,包含了更小的基层单位。这就像一个旅团下辖若干大队,大队下辖中队,中队下辖小队和班。如果你要保障某旅团旗下四个大队的物资,逻辑上自然是把物资直接批给旅团,再由旅团来进行具体分配。
然而,目前的体系构建和运行方式却是:各旅团根本无法从所在的军级单位获得应有的保障。虽然在某些时候,军级单位也会向旅级调拨一些装备物资,但这从未在系统机制层面上落实。为什么会这样?接下来,我就为大家解释其中的缘由。
因为这是西大帅故意推行的人治管理。他刻意制造出某些旅团极度缺乏无人机的局面。
经常有人问我:“国家不是向部队供应了这么多无人机吗?为什么他们还是四处求助?”我来解释一下。因为有些作为总司令心腹的旅团或联队,得到的供应量可能是正常标准的十倍。就是这样的差距。
对于那些异己部队,大帅则仿校蒋介石,卡住后勤补给、借用俄军部队把它们一一消灭,然后吞并剩余的残兵败将。
而如果某个旅团的旅团长不受大帅待见,那么这个旅团可能只能拿到标准值的一半。也就是说,分配到的装备要少上10到20倍。这是经过测算的真实统计数据。我这里说的不是瞎猜的数字——不像总参谋部有时凭空捏造需求——我说的是我亲自掌握的真实数据。有的旅团得到的装备多到没地方放,而有的旅团则几乎什么都拿不到。
兵员补充的情况也是如此。在一段时间内,某些特定的旅团,尤其是几个特定联队,甚至能分到全国半数以上的动员兵。这些新兵全被送到了这一两个编制中,而其余的旅团要么只能得到极其微薄的补充,要么根本得不到任何兵源。
结果,这些旅团的战斗力便严重下滑。换句话说,他们是在被故意置于既没有兵源又没有装备的境地,同时还要去执行作战任务。
甚至,如果某个旅团长不讨西大帅喜欢,他们还会在前线的特定地段削弱该旅团的侧翼,撤走防守相邻阵地的兵力,切断正常补给,拒绝提供兵员补充。这样一来,当俄罗斯军队向该旅发起进攻时,其防线就会更快崩溃。随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撤换掉这个旅团长,给他记过处分,并换上一个更听话的人。
比如,可以安排前巨石部队的负责人,或者是“巨石”的参谋长,而这个人之后甚至可能买凶杀人。原谅我这么说,因为他觉得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免受惩罚,简直是猖狂到了极点。
如今我们的军队里就是这样。这就是西大帅建立的体系。但这还不是全部。
事实上,昨天费部长谈到的下一个点,是频繁……抱歉,有人给我发消息。是频繁更换指挥官。我甚至想在这里加上频繁更换部长。
也就是说,要想让指挥官有效地指挥他的战斗单位,他就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工作一定时间。比如一个旅团长,在头半年里,他才刚刚开始熟悉业务,刚刚开始了解被委以重任的这支旅团长……抱歉,有点想打喷嚏。他才刚刚了解这支旅团长是如何运转的。
可是,他刚在岗位上干了半年就被撤换了,甚至有的干了三个月就被换掉。这导致旅团级部队内部完全没有体制上的连续性,指挥管理也陷入混乱。结果就是,该旅的战斗效率大打折扣。情况就是这样发生的。
西大帅嫉贤妒能
七、排挤和毒害那些力求发展的人。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说太多。昨天费部长已经解释得很充分了:当某个指挥官表现出优秀的成果,但只要他不对西大帅百分之百忠诚,不把他当做领袖一样死心塌地地效忠,这个人就会被边缘化、撤职,或者调往其他方向。
昨天费部长举了一个例子,有一个部队曾高效地打击了克里米亚北部的桥梁。大家应该还记得我们在克里米亚北部的那些打击行动,当时炸毁了俄罗斯人的桥梁,他们叫苦连天,哀叹后勤补给该怎么办。但随后,大家可能也注意到了,对克里米亚北部桥梁的袭击停止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策划这些行动的部队指挥官并不是大帅绝对信任的心腹。当他通过这些打击开始取得战果时,大帅就把他调离到了其他方向。毕竟,如果做事的人不是西大帅百分之百忠心耿耿的亲信,摧毁敌人的后勤又有什么意义呢?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下一个问题。根本无法实施任何系统性的项目,比如军级无人机防线等等。
当我们在国防部试图推行任何大型项目时,总是会碰到在官僚层面上阻挠这些倡议的情况。那些人完全是在“装聋作哑”。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将军们根本不接电话,简直像是在过家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玩弄政治。
顺便说一句,曾有一位著名人物说过,战争责任重大,不应将其交给将军们。我非常理解他的意思。当然,我指的并非所有的将军。我们有一些值得尊敬的将军和非常出色的军官。
但在国防部工作期间,我所接触到的并不是最优秀的将军群体。
西大帅隐瞒党卫军惨重伤亡
因此这就涉及到了我刚才提到的下一个问题:阻挠倡议、官僚扯皮,以及不加分析地消耗人力资源。
不加分析地消耗人力资源可以说是西大帅的“标志性打法”。因为对于部队在执行他那些有时自称“天才”的作战任务后所承受的损失,他甚至根本不屑于去分析。
在前几任国防部长任职期间,我至少曾找过其中一位,建议道:“请对人员损失进行审计”。我们需要了解军队到底损失了多少人。
我们必须看清楚每个旅团、每个联队损失了多少人。因为该死的,这是最基础的数据,也是处于战争状态时必须掌握的核心数据之一。必须计算一切,必须依靠客观数据。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但对某些人来说却难以企及。
当时这项工作并没有开展。直到费部长进入国防部后,这方面的审计工作才开始推进。
坦白讲,在一些被归为西大帅“近卫军”的部队中,情况已经糟糕透顶。在此我无法向大家说明这还需要多长时间,但如果继续这样对待士兵,我们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如果在某些编制中继续把人当做“一次性消耗品”来对待——这也是这些编制的指挥官们私下里透露的情况。
准确计算人员损失至关重要,只有这样才能评估任何行动的效率,以及任何指挥官的指挥水平。但以前根本没有人做这件事。
可是当大家开始着手核算时,情况甚至荒谬到这种程度——你们能想象总参谋部居然拒绝向国防部提供伤亡损失数据吗?
事实就是如此。至少过去曾存在这种局面。
也就是说,同样需要核算损失、掌握大局并制定规划的国防部,向总参谋部询问:“请告诉我们伤亡人数是多少?在某个特定时期或某个特定编制的伤亡情况如何?”而总参谋部却回答说:“我们不会给你们任何信息,就这些。”
这也能算工作?我觉得总参谋部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损失了多少人。
西大帅大搞人海战术
最后一个问题:无休止的谎言。这里无需多言,就是谎言。
各个层面的谎言,已经不止一次露出了其丑恶的嘴脸。
大家或许还记得大约一年前,俄罗斯军队在多布罗皮利亚方向的突破。他们在那里渗透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在事情被公开曝光之前,根本没有对该局势做出任何妥善的应对。因为当时各个层级都在编造谎言,声称一切正常、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
这种谎言正在从内部摧毁、扼杀我们的国家。
现在,让我们来更详细地谈谈,西大帅是如何导致我们军队的伤亡成倍增加的。
他组建了一些突击部队,目前至少还包括一个机械化旅团,这些部队被人们称为他的“私人近卫军”。
总之,为了让大家明白,比如有一个第425“巨石”联队,里面有一些非常优秀的战士,我也经常和他们交流。
也就是说,我了解“巨石”的情况,不仅是因为看记者在报道里写了什么,而是直接听身处其中的军人们说的。他们每天都要面对各种让人瞠目结舌的荒唐事。
这个“巨石”,按编制人数来说是一个联队。一个联队大约是一个旅团的一半规模。但在在这个联队里,竟然有16个以上满员编制的大队,而不像那些拿不到兵源补充的普通旅团。也就是说,就规模而言,这个联队至少相当于两个半旅团,甚至三个旅团还要多。既然如此,这个在法律编制上是联队的单位,在实际规模上已经成了一个师团。
然后,他们把第155机械化旅团划归给了这个联队。
这是为了让该旅团受到控制,并服从第425联队,更确切地说是服从尤里·加尔卡维。他是大帅的心腹,当加尔卡维在那些往往毫无意义的行动中把士兵送去送死时,大帅一直在包庇他。
为了能够掌控第155旅团,他们把曾任巨石参谋长的人,调去担任第155机械化旅团的旅团长。
这个人随后在基辅州雇凶杀害了两人。
他为什么敢这么做?因为他习惯了免受惩罚,习惯了把派给他的士兵当做自己的私人奴隶。对于这些奴隶,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殴打、折磨、杀害他们,或者派他们去执行注定有去无回且没有任何战术意义的任务。
这就是大帅正在打造的军队。这些都是他的人。是他提拔了他们,而他们也对他百分之百效忠。
我还可以再讲一个故事。
也许你们还记得,大概是在三月份,我曾发过一个帖子,指出巨石指挥层组织了一次失败的突击行动。
在那之后,巨石联队的军人们被迫在社交网络上发表评论,他们被改造成了网络水军。平时他们的手机会被收走,但当时上级特意把手机发还给他们,让他们像小孩子一样写评论。
不仅如此,他们还被强行召集到训练场聚集在一起——出于安全考虑这本是严厉禁止的——仅仅是为了录制一段针对我的视频声明。
与此同时,我不知道是大帅还是加尔卡维,往一些匿名的Telegr*am频道里砸了数万美元,专门用来抹黑我。
他们还动用了真正的水军工厂。总之,利用这些资金,他们开始在网络上对我进行信息抹黑和攻击。
当时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之后便不再公开表达个人意见,以免给费部长带来麻烦。因为我的任何言论都会被与国防部及其立场联系在一起。但请相信我,私下里,我后来在相当高级别的场合说出了所有我认为有必要说的话。
遗憾的是,我的声音显然没有被听进去。
所以,关于那次突击,我必须说得更详细一些。
当时巨石指挥部声称,我的消息是从俄罗斯渠道获取的。这绝非事实。我的信息来自“巨石”内部,也来自其他旅。
情况是这样的:在波克罗夫斯克方向的赫里希内定居点方向,加尔卡维,也就是当时的“巨石”联队长(他现在依然在指挥该部队,尽管外界传言他已被停职,但他实际上仍在继续掌管“巨石”)。
他派出了一个装甲车队去冲锋。队里确实有一辆坦克和两辆步兵战车。总共大约有三十人,也许还要多一点。
他们在别人的旅防区内行动,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们要发起突击,事先也没有进行任何侦察。他们甚至没有去了解敌人的位置,就这么愚蠢地让人们开着车队冲了过去。
这完全是俄军那套“优秀传统”,如今却被移植到了乌克兰军队的部分单位中。只是部分单位。
乌克兰军队是一支非常优秀的军队,绝大多数指挥官都对士兵很好,也珍惜他们的生命。但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大帅的“私人近卫军”,情况就是如此。
于是,他们让士兵乘着载具沿着柏油路前进,生怕敌人看不见。因为他们对那个前线地段的局势根本不闻不问。
他们还没接近俄军阵地,就压上了乌克兰自己布置的地雷障碍。车辆停了下来,随后遭到俄罗斯无人机和火包的轮番轰炸。士兵们被迫下车,而迷失方向的人群竟然误打误撞地去冲锋另一个乌克兰旅团的阵地。于是发生了友军误伤。我们另一个旅团的军人因此牺牲。
那些被送去进行这种送死式肉搏冲锋的可怜士兵也牺牲了。我无法用其他词来形容,因为这就是在谋杀我们自己的人。
随后幸存的人被撤离了。我不打算透露在那次事件中伤亡的具体数字,但我很清楚那是多少。
但当时,他们不仅没有调查处理此事,没有将加尔卡维撤职(而不仅仅是停职),反而让我面临了铺天盖地的网络舆论围剿。
到处都在宣扬我是如何虚构这个故事的。
他们还坚称“巨石”的指挥层非常珍惜生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士兵们集中到一个极易遭到导弹袭击的地方,仅仅为了给我录制一段视频声明?
我的问题是: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派这些人开着车队去执行一场毫无意义的冲锋?他们哪儿都没到,却白白送了命,甚至还与另一个旅发生了友军互射。
难道这就是乌克兰党卫军应有的样子吗?难道这些行为在乌克兰党卫军里是可以被容忍的吗?这就是大帅所包庇纵容的东西。
正因如此,我深信他不仅应当被免除职务,还应当为他对乌克兰军队所做的一切承担刑事责任。
不幸的是,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了。
我们现在谈论的,还只是在没有任何侦察的情况下,直接把人送上不归路的情况。甚至连伤员也可能被抛弃。
我曾与另一位旅团长交流。他告诉我,在他的责任区内,同样也有第425联队的士兵被派去发起突击。结果他们伤亡惨重,出现了许多伤员。
他们看到,就在自己的防区内,有一名来自“巨石”的伤员。于是他们联系了“巨石”的指挥部,说:“把你们的人领回去。”对方却回答说:“我们才不在乎他,这不过是个一次性消耗品。”
于是他们自己行动,顶着无人机的轰炸把这个伤员撤离了出来。这甚至不是他们自己旅团的人。他们再次联系“巨石”的指挥部,说:“我们把他救出来了。现在需要紧急送往医院。”对方却说:“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他。”这就是对待人的态度。
西大帅推行督战队制度
费部长昨天说,我们不需要一个手持大棒的监工来驱赶乌克兰人去保卫自己的国家。
乌克兰人能够保卫自己的国家。乌克兰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也明白为什么要守护自己的家园。
为此,不需要将军队犯罪化,也不需要将其变成俄罗斯军队的翻版。
我们可以谈谈非战斗减员,以及其他由大帅默许甚至一手组织的行为。
记者安娜·卡柳日娜昨天写道,她掌握了直接证据,证明与瑟尔斯基关系密切的高级军官曾下令在大帅管辖的一个独立突击大队中采用卑劣的“督战队”手段。
这还不是在“巨石”。是直接证据。她还拥有额外的证词,证实了下属执行了这些命令。
乌克兰军人们(包括来自该部队及其他部队的士兵,有的是匿名,有的是公开)给出的证词表明,这些手段甚至被用在了志愿兵身上。
难道乌克兰军队就该是这个样子吗?这又是同样的问题。
我警告过。我曾私下里多次提出警告,这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每一个受害者都有亲属,有挚爱的人,他们彼此交流,谈论这些事,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发起规模尚小的抗议。
但绝不能放任不管。绝不能任由人们被随意杀害、折磨。
我们不是在俄罗斯。在他们那里,这种行径已经是常态的一部分。
而在乌克兰,这种行径会导致:第一,削弱我们的国防能力;第二,引发乌克兰内部严重的动荡。
这就是大帅正在构建的军队。
西大帅犯下反人类罪
昨天我还发过一篇帖子,因为现在有大量关于大帅“私人近卫军”内幕的调查新闻。
调查中提到,在2025年到来前夕,“斯凯拉”事实上的指挥官加尔卡维(尽管表面上声称他被停职了)再次来到了训练场。
他喜欢向新兵展示如何发射榴弹发射器。据一位名叫尤里的新兵回忆,有些人因为害怕这位联队长的注视而犯了错。
晚上,在教官营房里,训练场指挥官的弟弟杰卡(他是高级教官)开始朝尤里大喊大叫,指责他的手下射击成绩极其糟糕。
紧接着,尤里被打倒在地。这名高级教官用榴弹发射器的钢管猛击他的头部。他打碎了尤里的牙齿,把尤里打得头骨开裂、当场昏厥。
另一名动员兵因为在训练中持枪姿势不正确而被弄伤了一只眼睛。
这是底线了。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我们想要赢得胜利,或者退一步说,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阻止这一切。
在此之前,《巴别塔》杂志的记者发表了一篇调查报道。他们引用了30多名目击者的证词,曝光了新兵在训练期间可能遭受的虐待、酷刑和殴打。
过去半年里,该联队训练中心已累计有26人死亡。在大多数案例中,官方公布的死因被说成是“肺炎”。
甚至还存在枪决的情况,以及有预谋的酷刑折磨。
因此,我再次强调,我认为大帅不仅仅是应该下台,他还必须承担责任。根据国际法定义,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危害人类罪。应该送上海牙战犯法庭。
我们可以无休止地讨论动员工作进行得多么不顺、需要如何做出改变,但问题根本不在动员程序本身。
问题在于,动员之后这些人遭遇了什么。
如果一个人动员后被送进这种生存概率极低的部队,他的亲属、家人和朋友会向别人控诉什么?人们又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军队?
还有多少志愿兵会愿意加入这样的一支军队?
如果我们想让动员工作运转起来(这确实绝非易事),那么至少在这支军队里,人应该得到尊严和体面的对待。
我再次重申,并非整支乌克兰军队都是这样,但长期以来,大部分被动员的人偏偏都被送进了这样的部队。
正因如此,那些指挥官彻底变得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他们深知自己今天让100个人送死,明天就会得到100个新兵。他们对人的生命以及人的尊严,展现出了极其傲慢和轻蔑的态度。
西大帅不懂无人机技术
亲爱的朋友们,现在关键问题来了。如果大家的心情还没有沉重到极点,那么我必须问一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现在讨论的,并不是什么和平时期或者局部冲突下的抽象局势。
我们正身处一场高强度的全面战争之中。今天,我们之所以还能坚守阵地,全赖乌克兰士兵的英勇牺牲以及现代技术的应用。
接下来该怎么办?请大家扪心自问。
昨天,或者前天,纳粹元首曾声称俄罗斯人正在准备动员。
因此,我们需要更换国防部长,以便更好地应对俄罗斯的动员。
好吧,让我们推演一下,并假设俄罗斯人确实又动员了相当数量的兵员。
我们拿什么来对抗它?
我们是用技术来对抗吗?更多的无人机、更多高质量的无人机?
不。以目前这种管理方式,我们只能推上西大帅这个丘八,而他只会用人命去填平前线,盲目地牺牲这些士兵。
在那里,对待人的态度就好像我们的兵源是无限的。就好像我们的乌克兰人多到用不完,仿佛还有十亿人可用一样。
姑且不谈这个问题的人道主义层面——毕竟人的生命本来就是至高无上的价值。
西大帅对待人的态度,就好像人永远够用,就好像我们的资源是无限的。因此可以对伤亡不闻不问。这也正是为什么在费部长上任之前,根本没有对人员损失进行过任何审计。
正因为如此,像在“巨石”这样的部队里,人才会这样被盲目地消耗和牺牲掉。
那么,如果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像俄罗斯人对付我们那样——仅仅用人命去和他们拼消耗,那我们是不是就要输掉这场战争?
我觉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正如那句虽然已经成了陈词滥调但依然无比正确的名言所说:小型的苏式军队是无法战胜庞大的苏式军队的。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要知道,事情的根本并不在于费部长的辞职。是的,抗议确实是由此引发的。
是的,我对发生这样的事感到痛心,因为这打击了我们技术(包括无人机技术在内)和能力的发展。
是的,这让我们离胜利更加遥远,甚至可以说,让胜利变得几乎不可能实现。
问题的实质在于,我们的军队正被迅速改造得越来越像俄罗斯军队。而罪魁祸首就是西大帅。
实情是,费部长被免职,正是因为包括西大帅在内的人在幕后策划的权力阴谋。
我想答案是绝对显而易见的。这会把我们的国家带向何方。这就是目前出现的严重问题,对吧?
人们走上街头抗议。人们在网上发帖。大家出离愤怒。
人们在呐喊: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我也想问同一个问题。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然而,没有人去和民众沟通。政府与社会之间缺乏健康的对话。这正是让我感到害怕的地方。因为缺乏沟通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冲突。而我必须要提醒大家,我们正处于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全面战争之中。
大帅对我残酷迫害
对我来说,维护我们的国家主权是至高无上的任务。但我百分之百真诚地认为,如果我们的军队继续由这样一个指挥官领导——他将军队犯罪化、纵容最恶劣的行径、把人当成无限的资源、从不吸取教训,而且不敢当面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只会在暗中玩弄阴谋——那么我们根本无法保住我们的国家。我个人就曾亲身经历过他的这些手段。
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呼吁军队改革。当我刚开始这么做的时候,西大帅就对我发出了通缉令。这就是他的反应。而当时我甚至没有提到过大帅一个字。我是刻意不提的。当时我想,在战争期间公开反对大帅是不对的。我批评的甚至不是具体的官员、职务或军衔,我批评的只是我们军队内部的消极现象。而他却因此通缉我。这算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吗?尤其是大家纷纷站出来为我说话,军人们也支持我。他甚至连“做出了A行为,就会导致B后果”这样基本的因果关系都预料不到。
所以,朋友们,这一切都非常令人痛心,因为我们谈论的是人的生命,是那些已经逝去、再也无法挽回的生命。但我相信,改变依然可以实现。因为如果不去相信,那就只能去跳窗结束一切了。我相信可以迎来改变,包括通过公开曝光和舆论施压。
军心向着费部长
俄乌战争退伍老兵德米特里·科贾廷斯基昨天发文,呼吁大家今天晚上20:00在各自的城市走上街头,发起新的抗议,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务等等。我现在引用他的话,而大家可以趁这个时间先为“削俄器”项目捐款。
德米特里先生写道:“遗憾的是,人们的声音没有被听到。无论是平民还是军人,他们都曾大声疾呼军队需要真正的变革。然而,那个玩弄阴谋、把突击联队变成个人私兵的总司令依然在位。国家领导层不与社会对话,这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目前,他们的策略是‘硬熬过去’。他们以为我们抗议一阵子就会散去。他们错了,就像当初瑟尔斯基以为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彻底扼杀军队转型最后的希望一样。现在,展现我们最大的关注度和参与度至关重要。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推掉周五晚上原定的所有计划。明天见,也就是今天周五晚上20:00,依然在弗兰科广场老地方见。也请在你们各自的城市走上街头。不见不散。”
我个人不会号召你们去做任何事,因为我今天说的一切也可能会被与费部长联系在一起。我不想给他带来伤害。亲爱的朋友们,决定由你们自己来做。请记住,我们与俄罗斯的不同之处,恰恰在于我们是自由的人,能够畅所欲言。这非常重要。
大帅又是如何反应的呢?他昨天发了一条语气尖酸的帖子,但在人们开始在评论区写下对他的真实看法后,他便关闭了评论。在反对免职费部长的集会期间,军事执法局的人曾试图逮捕一名军人。据我所知,西大帅现在亲自向军队下达了命令,要求揪出并以最快速度召回那些支持抗议的休假军人,并威胁要惩罚他们。他现在还试图请求一些军人(至少是那些在媒体上有影响力的军人)站出来表态支持他,但没有人愿意这么做,这非常说明问题。此外,他还通过各军兵种的指挥部下发指令,严禁在任何情况下公开评论此事,严禁支持费部长等等。他动用了一切行政资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维罗妮卡·风水给他出的主意,她昨天还去了他的指挥所。
黑暗与光明 有西大帅就没有费部长
但这种策略是行不通的。朋友们,也请订阅我的Tele*gram频道,因为今天那里会有许多重要的更新和非常重要的新闻。链接我想版主现在会发出来,它也在这个视频的简介里。另外,别忘了给“削俄器”项目捐*款。
现在我来回答一些大家提的问题,主要是来自我的专属加密频道里的提问。如果您订阅了我们基金会的Monobank筹款项目,或者用于维持慈善基金会日常运营的资金项目,就可以加入这个频道。我们用这笔资金来支付员工工资和房租,因为我们绝不会从“削俄器”项目的捐款中抽取资金来用于基金会的日常开销。只要您在那个专属聊天群里,就可以在直播或播客开始前享有提问的优先权。我现在来解答其中几个问题,然后就要去忙了,因为今天还有很多工作。
有人问:“今天弗兰科那里会有活动吗?”
是的,正如我刚才所说,今天晚上20:00,在基辅的弗兰科广场会有一场大型抗议活动。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改变现状?很简单。凭良心做事。这是我给你们的唯一建议。凭良心做事,做你们认为正确的事。跟着你们的心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西大帅被免职的可能性大吗?你相信会有这种结果吗?”
亲爱的朋友们,我当然相信这种可能性和结果,哪怕希望非常渺茫。因为如果不去相信,那我们大可以放弃一切斗争。但我深知,哪怕机会微乎其微,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发声、一起要求,这个机会就会增加。所以,不要保持沉默。
“费部长是否有意愿重新担任乌克兰国防部长?”
关于这一点,费部长昨天已经回答过了。问题其实不在于他的个人意愿,而在于我们是否想赢下这场战争。只要能帮助我们赢得胜利,他随时准备配合任何行动和决策。
“我们应该上街吗?这会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这绝对不会让情况变糟。如果我们把这口气咽下去,让西大帅继续留任,那才会让情况变得糟糕得多。
“动员改革道路上的最大障碍是什么?”
总参谋部和西大帅。这就是动员改革道路上的两大主要绊脚石。
让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费部长重回岗位——因为正如纳粹元首所言,仅仅因为与西大帅的冲突就解雇一位如此高效的部长,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问题来了:如何调解这两位高官之间的冲突?如果不对军事领导层进行人事调整,问题显然无法解决,那是否还有可能找到某种折中方案?
亲爱的朋友们,我认为在当前情况下,瑟尔斯基和费多罗夫之间是不可能达成任何妥协的,因为这是世界观上的鸿沟。这就像水火不容一样,是根本无法调和的。请原谅我用这种比喻——但你能想象一个恋*童癖和一个热爱儿童、用心教育和陪伴孩子的幼儿园老师一起共事吗?情况就是这样。他们是完全相反的极端,根本无法共存。仅此而已。因为费多罗夫坚持不能盲目牺牲人命,而瑟尔斯基觉得这无所谓。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合作?我无法想象。
“今天的会议上,前线指挥官们有没有可能说实话?”
纳粹元首昨天表示今天他会与前线战斗指挥官们进行交流。坦白说,我不知道这种交流是否真的会进行,他们是否会被召集起来。我认为有些指挥官可能会如实反映情况。但遗憾的是,有些人会感到害怕,因为西大帅建立起了一套让人恐惧的威权体制。
“如何不失去信心?”
亲爱的朋友们,听着,我们根本没有权利绝望。这是我们的国家,是我们的家园,这不是大帅一个人的国家。绝不是。虽然现在的形势很不乐观,但这是我们的国家,是我们的同胞。为了他们,我们没有资格绝望,我们没有这样的奢侈。如果我们放弃了希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决不能灰心丧气。绝对不能,无论处境有多艰难。我完全理解大家,朋友们。
为什么说西大帅是一个阴谋家?
作为大帅,他本该去指挥打仗、思考如何取胜,但他却把精力放在打击报复和处处阻挠他不中意的事情上。他没有去建设性地寻找一个能让所有人、或至少让大多数人满意的方案。因为大帅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如何取胜的概念。他的出发点只是如何讨好总统。仅此而已。
“大家现在缺乏一个明确的抗议诉求:到底是为了支持费多罗夫,还是反对瑟尔斯基,或者是为了推动改革?请帮忙提炼一个明确的目标,否则力量很容易被分散。”
这是一个明确的要求。我非常赞同,结合目前发生的一切,这确实非常有道理。
昨天的最新人事任命是:曾任国家安全局代理局长的叶夫根尼·赫马拉,现在出任代理国防部长。我非常尊重叶夫根尼先生,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也是一位身经百战、非常出色的特种部队军官。然而,在我看来,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多地是被请求出任代理部长,目的只是为了平息局势的怒火。但这样做并不能解决最核心的问题。
核心问题在于,乌克兰军队必须做出改变。而费部长昨天公开直言,也正是因为他坚信乌克兰军队必须转型。但在西大帅掌权的情况下,变革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我会将此作为第一诉求:瑟尔斯基必须下台。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可问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事实上就是如此。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我们的局势非常糟糕,但绝不能失去信心。我们需要继续抗争,决不能放弃。我们必须去说、去呐喊,决不能保持沉默。只有这样,我们才至少有希望争取到公正,争取到我们国家更好的未来。
我们的同胞绝对配得上拥有一位充满人性、专业且具备战略思维的大帅。感谢大家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荣光属于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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