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九个弹孔》这段剧情,最让人堵得心口发闷的根本不是袁少康牺牲,也不是李智信差点死在刘廷枪下,是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的人证物证,愣是没能把杀人的真凶绳之以法,最后他拍拍屁股换了个闲职照样当官,把旧军队里那些藏在“抗日”幌子底下的烂事,扒得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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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潘祖望刚被何雪樵随便找了个由头撸了半权,李智信本来还指望靠他的关系,换一批能压得住鬼子火力的硬家伙,这下路子直接断得干干净净,全队上下都在发愁怎么啃下对面日军的据点。

谁都没料到梁威主动凑上来递台阶,躲在背后授意刘廷峰去联系袁少康,说愿意按成本价出一批急需的弹药。头一回交易顺得离谱,连个多余的盘查都没有,李智信把弹药拉回营地的时候,还松了好大一口气,想着这下终于能给前线的弟兄们补点底气,完全没察觉到这是个早就织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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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次到约定地点交接,周围的探照灯突然全亮,梁威带着人从掩体后面冲出来,枪直接对准毫无防备的袁少康几人,当场就把他们扫倒在地。

转头他就写了份颠倒黑白的报告,一口咬死是袁少康带着人硬闯营地偷军火,潘祖望就是背后的内应,顺理成章把所有脏水全泼到了潘祖望身上。

李智信收到消息直接炸了,点了一队人就堵在三旅二团的营门口,枪都上了膛要他们给个说法,可被调查组盯上的潘祖望半点儿慌意都没有,他在这队伍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栽赃的把戏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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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当时梁威开枪的流弹打中了一个普通的连队士兵,所有人都以为他当场断了气,偏偏这个兵命硬,被梁威身边的贴身卫兵——也就是薛征东的堂弟薛晓星偷偷救了下来,藏在老乡家里养伤,成了能锤死梁威的唯一目击人证。

潘祖望当着调查组所有人的面,慢悠悠抛出了根本没人答得上来的漏洞:要是袁少康真的是正面硬闯营地,和巡逻队迎面交火,怎么身上所有致命伤全在后背?几句话直接把梁威搭的假局戳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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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事情就要兜不住,梁威又开始撺掇刘廷峰,哄他说只要潘祖望死了,所有事就死无对证,就算最后真查到头上,他一个小营长最多算个从犯,根本不会掉脑袋。被迷昏头的刘廷峰真揣着枪蹲点等着暗杀潘祖望,刚要扣扳机,李智信直接扑过去把人撞开替他挡了一枪,自己中弹昏过去的瞬间,反手一枪就把刘廷峰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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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威见势不对,连夜收拾东西跑回重庆,以为靠着背后的关系就能把这事抹平。潘祖望把藏了好久的幸存士兵送到长官部,人证物证全摆在桌面上,按当时的军法,梁威怎么都得重判,可所有人都没想到,何雪樵和陈木青拼尽全力把他保了下来。

梁威是何雪樵一手带出来的亲徒弟,更是陈木青安插在前线的自己人,真把他按军法严办,顺着藤就能扯出背后两人纵容下属内斗、破坏抗日大局的黑料,别说官位保不住,搞不好还要被追责。

更别说这事要是闹大传出去,他们在派系里攒了这么久的面子全丢光,甚至可能被背后的靠山直接舍弃。最后梁威连根毫毛都没伤到,只是被调离前线作战部队,去后方当了个坐办公室的文员,手上沾着抗日战士的血,就这么轻轻松松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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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木青的狠辣远不止这点,当初他把梁威塞到何雪樵手下的时候,就没安什么好心,梁威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个好用的棋子。他儿子陈小石出去读过书,思想早就和他不是一路人,一门心思跟着邓向群帮着做抗日宣传,偏偏邓向群就是潘祖望的小姨子,陈木青怕儿子被“带偏”,断了自己家的后路,直接给梁威递了话,让他找机会除掉邓向群。

梁威本来就心狠手辣,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手里又握着统战宣传口的权限,找个下手机会太容易,没费多大功夫就把邓向群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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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青本来以为这步棋走得绝顶聪明,既能把儿子拉回自己的阵营,又能借着梁威的手除掉潜在的麻烦,完全没料到这事直接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邓向群的姐姐邓向荣终于醒过神,再也不肯围着那些官太太打转搞应酬,李智信为了给牺牲的妻子讨公道彻底寒了心,本来就对这队伍失望透顶的潘祖望,这下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他找了个由头说要把家人送回清水乡避乱,实则悄悄把家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之后,直接带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信队伍投奔了新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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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潘祖望在抗日战场上打了不少漂亮仗,实打实立下一堆功劳,相当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甩了陈木青几个耳光。那些靠着内斗耍阴谋爬上来的人,机关算尽想保住自己的利益,最后反倒把身边能打仗的人全推到了对面,等着他们的,迟早是自己种下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