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六十二岁的老哥,被失眠折磨了整整二十年,试遍了偏方都不管用,结果回老家过年,让八十二岁的三姑给治好了。这事儿听着玄乎,却实打实发生在眼前。

老哥年轻时在纺织厂倒班,生物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晚上躺床上,脑子里跟开了染坊似的,嗡嗡作响,数羊数到一千二,羊都睡了他还醒着。安眠药吃了,褪黑素吞了,泡泡脚、喝奶听音乐,招数使尽,凌晨一点前那眼皮子就是抬着不肯合上。老伴被他折腾了大半辈子,实在熬不住,后来干脆分房睡,落得个耳根清净。

今年过年回老家,他去看八十二岁的三姑。这老太太一辈子没嫁人,独门独户住在村里,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剁猪草那叫一个利索。看着老哥哈欠连天,三姑一语道破天机:“你那是眼珠子浮着,魂没归位。”老太太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就教了一招:躺下别管别的,就把心思全放在眼皮子上,想象眼珠子像两颗石子儿,往眼眶底下沉,沉到底就稳住不动了。老中医早年间说过,人睡觉眼珠子就是往下的,你先骗过了它,也就骗过了脑子。

当晚回到县城宾馆,老哥死马当活马医,闭眼照做。起初还没动静,盯着黑暗处等了几分钟,忽觉眼珠子往下一坠,像没了牵引力,整个眼眶瞬间松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被风卷走的云彩,散得干干净净,意识立马断片。第二天日上三竿,八点二十才醒,闹钟都没听 见,二十年来头一回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法子神就神在,越练越顺手。半年下来,老哥从一宿只能睡三四个钟头,变成了雷打不动的六七个小时。老伴半夜起来探头一看,里头静悄悄的,再也没了那翻来覆去的动静,眼眶都红了,感叹他终于睡了个婴儿般的安稳觉。连午觉也睡得香,吃完饭靠沙发上,眼珠子一沉,迷糊二三十分钟,下午神清气爽,这就是老百姓说的“歇晌”,不贪多,够用就行。几个老伙计试了也直拍大腿,直呼这歪门邪道还真管用。

哪有什么神仙方子,不过是让浮着的心沉下去罢了。三姑活了大半辈子,那是活透了:眼珠子往下一沉,天塌下来也得明天再说。人生在世,别老端着架子,遇事沉得住气,把心放宽,把事看淡,哪怕外头风吹雨打,关了灯,两眼一闭,这觉还能睡不踏实?这那是治失眠的招,分明是治日子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