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喇叭心里暗自高兴:看来老狠十分认可我,这么要紧的事第一时间想到托付给我,说明我在她心里分量最重。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然然奶奶的丧事办得体体面面,半点不能马虎。另一边,马老狠跟着车队一路奔赴普洱,抵达办事地点。江大哥迎上前:“马姐,一路辛苦了。”也是在家里办丧事,一栋大别墅,院子里搭起灵棚。马老狠头一回来到普洱这座城市,从前从没来过。她四下打量,前来吊唁的宾客,放眼望去大多非富即贵。而且到场的人里头,八成甚至九成都是混社会的,还不是那种咋咋呼呼、虚张声势的混混,一个个气场阴沉,一看就是常年游走江湖、下手狠辣的老痞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走江湖,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是基本功。马老狠不多言语,一门心思把本职活儿做好。灵棚各类设备布置妥当,该表演、该祭奠的流程按部就班推进。死者一共四人,江哥的亲大哥连同三名兄弟。马老狠特意多加戏份,对着四名逝者分别祭奠、诵唱,整场仪式办得周全妥当,她手下所有人全都格外卖力。底下前来吊唁的亲友,不少人当场打算直接递赏钱。可姓江的担心先把赏钱发下去,后续仪式没结束,众人便不再上心。江哥一摆手:“所有赏钱全都统一交到我这里保管,先别分发,等全部流程结束,我一并结算清楚。”零零总总攒下来的赏钱就有六七万,再加上事先说好的五十万酬劳,合计将近六十万,后续车马费、油费、工作人员食宿开销也都需要报销。整场丧事连着办了两天。马老狠亲自登台主持、表演好几段,寻常时候她轻易不会亲自上场露面。底下不少人私下议论,都说马老狠这支班子确实有本事。两天过后,出殡下葬所有流程全部办理完毕。仪式收尾,马老狠看江哥情绪平复,开口问道:“江哥,整场办下来,您看还满意吗?”江哥点头:“挺好,相当满意。家里亲友、手下弟兄全都夸你办得周到。”“满意就行。既然事儿了结,我们就准备动身往回赶,您这边还有别的安排吗?”“别的没有了。正好你提起,我本来打算主动跟你说,你再等两天。我哥人走了,这笔办丧事的钱理应由我哥名下资产出,可他的家产还没落到我手上。你留个银行卡号给我,最多两三天,钱款从银行或者保险柜支取出来,我立刻转账给你。你放心,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我不可能差你这笔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江哥,既然你这么说,我信你。那我等你消息,资金到位了你联系我。”马老狠也是通透人,没有死追着当场结账。“好,我就不安排人送你们了,一路平安。”马老狠带着团队驱车返程,路上折腾许久,下午赶回西双版纳。回来之后依旧活计不断,订单一桩接着一桩。可整整一个礼拜过去了,江哥一通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六十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就算性子再宽厚,也不可能不闻不问。马老狠主动拨通电话。“喂,江哥,你好,我是马老狠,之前过去普洱办白事的。当初说好两三天结账,这都过去一周了,合计六十万的款项,您是不是忙忘了。”“没忘没忘。眼下我正跟我哥家里闹矛盾,我嫂子处处跟我作对。我说动用家产结清办丧事的费用,她一口回绝,说丧事是我找人操办的,账就该由我自己承担。这其中的纠葛你不清楚,你再宽限我两天。”马老狠眉头一皱:“江哥,当初专程是你到版纳请我过去,价钱也是跟你当面敲定的。这笔账我只能找你结算,我没法去找你嫂子理论。”“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别着急,就再等几天。”“咱们都是明白人,江哥,你出行座驾几百万,拖欠款项传出去难免不好听。我手下一众演员、学徒等着开支,所有人吃穿开销全是我先行垫付,继续拖下去,我实在扛不住成本压力。”“用不着跟我絮叨那么多,说了给你,就一定会给。能等你就等着,等不了,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马老狠语气冷了下来:“江哥,你要是这么讲话。这笔钱,我不要了。”“怎么?你跟我耍脾气?”“谈不上耍脾气。别瞧我是个女人,我犯不上天天被你拖着糊弄。你堂堂男子汉,这么办事不觉得难堪,我都替你臊得慌。”“你跟谁这么说话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在跟你说话。别觉得女人好欺负。或许我势力比不上你,但你记住,连办事酬劳都想赖掉,旁人心里自有评判。这钱我不再上门讨要,但是圈子里所有人,我都会原原本本把这件事说出去,让江湖上大伙都听听,普洱这位江哥是怎么做事的。”话音落下,马老狠直接挂断电话。没出五分钟,江哥的电话再次打进来,语气凶狠暴戾。“你是不是活腻了?老女人,信不信我收拾你!”“想收拾我?是打算找上门来吗?干这行这么多年,死人我见得多了,别拿狠话吓唬我。有本事你尽管过来。”“你等着,我早晚让你服软!”“我怕你?有能耐你直接来版纳找我。”“行,咱们后会有期,迟早我让你跪着求我。”“我要是能求你,我就不是马老狠。”

崔大喇叭心里暗自高兴:看来老狠十分认可我,这么要紧的事第一时间想到托付给我,说明我在她心里分量最重。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然然奶奶的丧事办得体体面面,半点不能马虎。

另一边,马老狠跟着车队一路奔赴普洱,抵达办事地点。江大哥迎上前:“马姐,一路辛苦了。”

也是在家里办丧事,一栋大别墅,院子里搭起灵棚。马老狠头一回来到普洱这座城市,从前从没来过。她四下打量,前来吊唁的宾客,放眼望去大多非富即贵。而且到场的人里头,八成甚至九成都是混社会的,还不是那种咋咋呼呼、虚张声势的混混,一个个气场阴沉,一看就是常年游走江湖、下手狠辣的老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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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江湖,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是基本功。马老狠不多言语,一门心思把本职活儿做好。灵棚各类设备布置妥当,该表演、该祭奠的流程按部就班推进。死者一共四人,江哥的亲大哥连同三名兄弟。马老狠特意多加戏份,对着四名逝者分别祭奠、诵唱,整场仪式办得周全妥当,她手下所有人全都格外卖力。底下前来吊唁的亲友,不少人当场打算直接递赏钱。

可姓江的担心先把赏钱发下去,后续仪式没结束,众人便不再上心。江哥一摆手:“所有赏钱全都统一交到我这里保管,先别分发,等全部流程结束,我一并结算清楚。”

零零总总攒下来的赏钱就有六七万,再加上事先说好的五十万酬劳,合计将近六十万,后续车马费、油费、工作人员食宿开销也都需要报销。

整场丧事连着办了两天。马老狠亲自登台主持、表演好几段,寻常时候她轻易不会亲自上场露面。底下不少人私下议论,都说马老狠这支班子确实有本事。两天过后,出殡下葬所有流程全部办理完毕。

仪式收尾,马老狠看江哥情绪平复,开口问道:“江哥,整场办下来,您看还满意吗?”

江哥点头:“挺好,相当满意。家里亲友、手下弟兄全都夸你办得周到。”

“满意就行。既然事儿了结,我们就准备动身往回赶,您这边还有别的安排吗?”

“别的没有了。正好你提起,我本来打算主动跟你说,你再等两天。我哥人走了,这笔办丧事的钱理应由我哥名下资产出,可他的家产还没落到我手上。你留个银行卡号给我,最多两三天,钱款从银行或者保险柜支取出来,我立刻转账给你。你放心,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我不可能差你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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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江哥,既然你这么说,我信你。那我等你消息,资金到位了你联系我。”马老狠也是通透人,没有死追着当场结账。

“好,我就不安排人送你们了,一路平安。”

马老狠带着团队驱车返程,路上折腾许久,下午赶回西双版纳。回来之后依旧活计不断,订单一桩接着一桩。可整整一个礼拜过去了,江哥一通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六十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就算性子再宽厚,也不可能不闻不问。马老狠主动拨通电话。

“喂,江哥,你好,我是马老狠,之前过去普洱办白事的。当初说好两三天结账,这都过去一周了,合计六十万的款项,您是不是忙忘了。”

“没忘没忘。眼下我正跟我哥家里闹矛盾,我嫂子处处跟我作对。我说动用家产结清办丧事的费用,她一口回绝,说丧事是我找人操办的,账就该由我自己承担。这其中的纠葛你不清楚,你再宽限我两天。”

马老狠眉头一皱:“江哥,当初专程是你到版纳请我过去,价钱也是跟你当面敲定的。这笔账我只能找你结算,我没法去找你嫂子理论。”

“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别着急,就再等几天。”

“咱们都是明白人,江哥,你出行座驾几百万,拖欠款项传出去难免不好听。我手下一众演员、学徒等着开支,所有人吃穿开销全是我先行垫付,继续拖下去,我实在扛不住成本压力。”

“用不着跟我絮叨那么多,说了给你,就一定会给。能等你就等着,等不了,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马老狠语气冷了下来:“江哥,你要是这么讲话。这笔钱,我不要了。”

“怎么?你跟我耍脾气?”

“谈不上耍脾气。别瞧我是个女人,我犯不上天天被你拖着糊弄。你堂堂男子汉,这么办事不觉得难堪,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跟谁这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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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你说话。别觉得女人好欺负。或许我势力比不上你,但你记住,连办事酬劳都想赖掉,旁人心里自有评判。这钱我不再上门讨要,但是圈子里所有人,我都会原原本本把这件事说出去,让江湖上大伙都听听,普洱这位江哥是怎么做事的。”

话音落下,马老狠直接挂断电话。

没出五分钟,江哥的电话再次打进来,语气凶狠暴戾。

“你是不是活腻了?老女人,信不信我收拾你!”

“想收拾我?是打算找上门来吗?干这行这么多年,死人我见得多了,别拿狠话吓唬我。有本事你尽管过来。”

“你等着,我早晚让你服软!”

“我怕你?有能耐你直接来版纳找我。”

“行,咱们后会有期,迟早我让你跪着求我。”

“我要是能求你,我就不是马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