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喇叭看着一伙人的背影,飞快思索对策。他雅阁受损严重没法开,好在马老狠的马自达钥匙就在她身上。他把马老狠小心安置在后座,转头打开自己车的后备箱,里面藏着一把七连发,是二红之前送他的。他坐进马自达,点火,拧开远光灯。刺眼的灯光直射对面一群人。一众混混纷纷回头。有人跟江哥提议:“大哥,他敢过来挑衅,等他靠近直接把车砸烂!”话音刚落。崔大喇叭根本没有犹豫,摇下车窗,抬手朝着人群连开七枪,连他自己都来不及细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七声枪响震彻小区。当场撂倒五个人。江哥侥幸没有中弹,他身旁两个人,一枪打在胸口,一枪击中腹部,两个人直接栽倒在地。另外三枪分别打在腿上、肩膀,还有一枪威力最凶,擦中一人半边脸,皮肉炸开,半张脸血肉模糊。开完枪,崔大喇叭一脚油门踩到底,马自达飞速冲出小区。江哥一伙人将受伤五人匆匆抬上车,立刻追上去,宾利、几辆轿车紧随其后疯狂追赶。崔大喇叭常年跑殡葬业务,版纳大大小小小区、街巷、近道他烂熟于心,为了省钱平日里总抄小路。短短两分钟,连续几个转弯岔路,硬生生把后方追兵彻底甩开。江哥心里清楚,自己是外来的,没法在当地大肆搜捕追查,真闹大彻底没法收场,只能带人折返。这一场冲突下来,江哥这边折了五个弟兄,吃了大亏,只能憋着这口气暂时作罢。崔大喇叭把马老狠到了医院,大夫做完全套检查,结果摆在喇叭眼前:两条胳膊全部骨折,一条腿骨折、一条腿骨裂,肋骨断了七根;颅骨骨裂,眼眶处的眉骨裂开;上下牙一共被打掉六颗,鼻梁骨塌陷撕裂;左耳耳道彻底受损,往后听力永久受损。伤势重到这种地步,但凡救治晚一步,人就没了,算得上硬生生捡回来一条命。大夫叹了口气,“除多处骨折之外,其余大多是皮外伤,没有直击要害的致命伤。”马老狠进了重症监护室。喇叭心疼得快要碎了,坐在病床边,时不时侧过头,望着里面昏迷不醒的马老狠。马老狠的公公婆婆也匆匆赶到医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崔大喇叭看见两位老人走上前,开口说道:“你们来了,老狠就拜托二老多照看,我先回去一趟。”老爷子开口问道:“孩子,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喇叭说:“按理说,她丈夫走了这么多年,就她一个人尽心伺候你们二老,一个帮手都没有,挺不容易的。你们不能这么自私啊,应该让她找个人啊。你们岁数也大了,别总想着拖累她,也该为她想一想。她这么好的女人,理应有人好好待她。我心里实在替她抱不平,你瞧瞧她伤成什么样。”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们岁数大了,心里都明白,不能让她白白受这份罪。实话跟你说,我们劝过她好多回。孩子,我问问你,你这人做事靠谱吗?”崔大喇叭立刻应声:“大姨,我相当靠谱,不是嘴上说说。”“你要是靠谱,我给你们搭根钱。”“大姨,您要是信得过我,往后我管你们叫爸、叫妈。先不说别的,今天这局面,换旁人未必敢出头,算是我拼着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放到以前来讲,这算得上救命之恩。按照古代来说,她理应以身相许。先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往后我就拿二老当亲生爹娘看待,您看行吗?”老太太摆了摆手:“孩子,话不用讲这么满。我跟老头子心里有数,也会尽力帮你劝说老狠。”“行,叔,大姨,你们先照看她。”老太太说:“孩子,你脑袋在流血,得赶紧去缝合。”崔大喇叭伸手一摸脑门,“哎呀,怪不得一阵阵发凉。”“你快去处理。身上有钱吗?”“钱我有。这边先托付给你们,我还得筹谋,一定要替老狠报仇。”说完,崔大喇叭转身下楼,掏出手机拨通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不管是看我的情分,还是看老狠,这件事你必须出手帮忙。”王平河闻言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老狠被人从楼上扔下来了......”崔大喇叭不清楚楼上打斗完整经过,只清楚马老狠伤势惨重,电话里把马老狠的伤情说了一遍。王平河一听,“你别慌,我马上动身赶去西双版纳。喇叭,你守在医院,提防对方回头过来找麻烦。把七连发装满子弹,守在病房附近。一切等我到了再商议。”“放心,我不走,就在医院守着。”崔大喇叭回去把子弹装填妥当,揣着七连发坐在医院走廊电梯口。每一趟电梯开门,他都抬眼仔细打量来人。在喇叭心里,早就认定老狠是他的媳妇。一守就是整整一夜,天蒙蒙亮,将近早上八点,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赶到,大伯、二伯等人一并随行,众人彼此早就相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伙直奔重症监护室外,隔着落地玻璃窗往里观望。马老狠浑身缠满纱布,依旧无法开口说话,始终昏迷。王平河沉声问道:“谁干的?”喇叭说:“听说是普洱过来的江哥。当初他请老狠过去办白事,说好六十万酬劳,事后耍赖拖欠不给。老狠跟他争执几句,他带人冲到家里殴打老人,又把老狠从三楼扔下来。平河,要是当时我的车没能接住她,往后你再也见不着你这个姐姐。”“有人认识这人吗?”“我不认识,手机里面存着号码,可以调出来。”

崔大喇叭看着一伙人的背影,飞快思索对策。他雅阁受损严重没法开,好在马老狠的马自达钥匙就在她身上。他把马老狠小心安置在后座,转头打开自己车的后备箱,里面藏着一把七连发,是二红之前送他的。

他坐进马自达,点火,拧开远光灯。刺眼的灯光直射对面一群人。

一众混混纷纷回头。有人跟江哥提议:“大哥,他敢过来挑衅,等他靠近直接把车砸烂!”

话音刚落。崔大喇叭根本没有犹豫,摇下车窗,抬手朝着人群连开七枪,连他自己都来不及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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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声枪响震彻小区。当场撂倒五个人。江哥侥幸没有中弹,他身旁两个人,一枪打在胸口,一枪击中腹部,两个人直接栽倒在地。另外三枪分别打在腿上、肩膀,还有一枪威力最凶,擦中一人半边脸,皮肉炸开,半张脸血肉模糊。

开完枪,崔大喇叭一脚油门踩到底,马自达飞速冲出小区。

江哥一伙人将受伤五人匆匆抬上车,立刻追上去,宾利、几辆轿车紧随其后疯狂追赶。

崔大喇叭常年跑殡葬业务,版纳大大小小小区、街巷、近道他烂熟于心,为了省钱平日里总抄小路。短短两分钟,连续几个转弯岔路,硬生生把后方追兵彻底甩开。

江哥心里清楚,自己是外来的,没法在当地大肆搜捕追查,真闹大彻底没法收场,只能带人折返。

这一场冲突下来,江哥这边折了五个弟兄,吃了大亏,只能憋着这口气暂时作罢。

崔大喇叭把马老狠到了医院,大夫做完全套检查,结果摆在喇叭眼前:

两条胳膊全部骨折,一条腿骨折、一条腿骨裂,肋骨断了七根;颅骨骨裂,眼眶处的眉骨裂开;上下牙一共被打掉六颗,鼻梁骨塌陷撕裂;左耳耳道彻底受损,往后听力永久受损。

伤势重到这种地步,但凡救治晚一步,人就没了,算得上硬生生捡回来一条命。大夫叹了口气,“除多处骨折之外,其余大多是皮外伤,没有直击要害的致命伤。”

马老狠进了重症监护室。喇叭心疼得快要碎了,坐在病床边,时不时侧过头,望着里面昏迷不醒的马老狠。

马老狠的公公婆婆也匆匆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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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喇叭看见两位老人走上前,开口说道:“你们来了,老狠就拜托二老多照看,我先回去一趟。”

老爷子开口问道:“孩子,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喇叭说:“按理说,她丈夫走了这么多年,就她一个人尽心伺候你们二老,一个帮手都没有,挺不容易的。你们不能这么自私啊,应该让她找个人啊。你们岁数也大了,别总想着拖累她,也该为她想一想。她这么好的女人,理应有人好好待她。我心里实在替她抱不平,你瞧瞧她伤成什么样。”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们岁数大了,心里都明白,不能让她白白受这份罪。实话跟你说,我们劝过她好多回。孩子,我问问你,你这人做事靠谱吗?”

崔大喇叭立刻应声:“大姨,我相当靠谱,不是嘴上说说。”

“你要是靠谱,我给你们搭根钱。”

“大姨,您要是信得过我,往后我管你们叫爸、叫妈。先不说别的,今天这局面,换旁人未必敢出头,算是我拼着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放到以前来讲,这算得上救命之恩。按照古代来说,她理应以身相许。先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往后我就拿二老当亲生爹娘看待,您看行吗?”

老太太摆了摆手:“孩子,话不用讲这么满。我跟老头子心里有数,也会尽力帮你劝说老狠。”

“行,叔,大姨,你们先照看她。”

老太太说:“孩子,你脑袋在流血,得赶紧去缝合。”

崔大喇叭伸手一摸脑门,“哎呀,怪不得一阵阵发凉。”

“你快去处理。身上有钱吗?”

“钱我有。这边先托付给你们,我还得筹谋,一定要替老狠报仇。”

说完,崔大喇叭转身下楼,掏出手机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不管是看我的情分,还是看老狠,这件事你必须出手帮忙。”

王平河闻言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老狠被人从楼上扔下来了......”崔大喇叭不清楚楼上打斗完整经过,只清楚马老狠伤势惨重,电话里把马老狠的伤情说了一遍。

王平河一听,“你别慌,我马上动身赶去西双版纳。喇叭,你守在医院,提防对方回头过来找麻烦。把七连发装满子弹,守在病房附近。一切等我到了再商议。”

“放心,我不走,就在医院守着。”

崔大喇叭回去把子弹装填妥当,揣着七连发坐在医院走廊电梯口。每一趟电梯开门,他都抬眼仔细打量来人。

在喇叭心里,早就认定老狠是他的媳妇。

一守就是整整一夜,天蒙蒙亮,将近早上八点,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赶到,大伯、二伯等人一并随行,众人彼此早就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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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直奔重症监护室外,隔着落地玻璃窗往里观望。马老狠浑身缠满纱布,依旧无法开口说话,始终昏迷。

王平河沉声问道:“谁干的?”

喇叭说:“听说是普洱过来的江哥。当初他请老狠过去办白事,说好六十万酬劳,事后耍赖拖欠不给。老狠跟他争执几句,他带人冲到家里殴打老人,又把老狠从三楼扔下来。平河,要是当时我的车没能接住她,往后你再也见不着你这个姐姐。”

“有人认识这人吗?”

“我不认识,手机里面存着号码,可以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