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来到德泰隆路佳发市场公交站巷子口见到资杰峰时,他正帮着母亲收起摊位。
“肠粉西施”王利芳一边热情地带我们往楼梯间走,一边麻利地招呼丈夫,记得买个西瓜上楼。“3元两张”的肠粉小推车,她已在这个巷口摆了足足十二年。
从小学一年级到高考631分考上网络空间部队信息工程大学,资杰峰的十二年学业时光,很多时候就是在这个巷口小摊的烟火气里缓缓走过。
客厅茶几上散落着几盘细碎的电子元器件,这是日常闲暇时段里,贴补家用的手工活。扭线圈,剪线脚,分类入盒,六分钱一个成品,夫妻二人,或是一家四口,闲时便围坐在一起加工,一千多个零件忙活许久,也仅有几十元收入。
眼前朴素清贫的日常,很难让人想到,他们其实是毅然放弃了曾轻松拥有的安稳高薪。
一家四口闲暇时间做电子元器件补贴家用
十二年前,资小云夫妇常年在广州天河区打拼在大型家电卖场做销售。凭借踏实肯干、口齿伶俐,资小云月收入轻松过万,王利芳每月薪资也有五千多以上。虽是背井离乡,夫妻二人每日上班吹着空调聊着天,小日子滋润得很。
可外出打拼的收入不菲,终究抵不过对两个孩子的牵挂。2014年,大儿子资杰翼即将升入二年级,小儿子资杰峰要上一年级。
“起码不能让小孩子学坏!”
打牌打麻将蔚然成风,手机游戏无孔不入,甚至抽烟、打架、霸凌……见多了诸多不良风气,再三斟酌后,夫妻俩毅然舍弃广州月入近两万的安稳工作返乡定居,守护兄弟二人读书成长。
这一陪,就是十二年。
资杰峰父母:为了孩子读书 放弃广东高薪返乡
巷口的肠粉小推车,3元两张,王利芳起早贪黑、风雨无阻,一推就是十二年。如今小有名气的“肠粉西施”,每月营收也仅仅只有两千多点。资小云更是告别了轻松过万的空调大卖场,做起了繁重辛苦的装修零工。更让人揪心的是,2018年工地施工时不慎跌落划破大腿,血流不止,险些伤及动脉。2022年又一次意外摔落,腕骨断裂,头部重创,当场昏迷不醒,数次手术养伤,半年多无法劳作。回忆起返乡十二年里的艰辛,资小云一时眼眶通红,半晌无语。
外出挣钱,与孩子学业之间的“难得两全”,是无数农村家庭最揪心的痛。
同样令人无奈的是,民办正源学校没有政府财政拨款,所有开支成本只能从学费生活费中收取。一说到“高质量办学,平民化收费”,各种别有用心的网络喷子立刻蜂拥而上,“资本家只图赚钱”“正源学费最贵”“太黑了”“搞钱了”等等谣言只管信口雌黄,无脑输出。
事实上呢?正源一万多学生,90%以上是农村家庭,绝大多数是留守儿童!
很多外出务工家庭甚至两三个孩子同时在正源求学成才。如果正源收费很贵,怎么会有这么多耒阳农家子弟就读正源学校?正源的家长并不傻,每年用两到三万元包吃包住包学习包美术书法钢琴话剧舞蹈武术等等艺术熏陶和文体活动培育,把孩子托付给全寄宿制正源学校,把教育孩子的任务交给更专业的老师,让孩子在几乎没有网络游戏和麻将声的干扰中,接受德智体美劳等全方位的优质正规教育,自己则去广东打工挣更多的钱。一个人的工资可以供两个孩子就读正源,结余的钱反而越来越多。如果在城里租房陪读,不仅不能挣钱,反而每天花费的钱还不少,坐吃山空。从这个角度看,送孩子到正源求学,反而使家庭经济更宽裕了。
其实从这个角度来客观看待,起码在罗校长的观念中,资小云夫妻俩这样返乡十二年“陪读”式的艰辛苦熬,是没必要的,他们原本该有更好的选择。
“那时候好多说正源坏话的!你办得越好谣言越多。现在也是,各种黑正源的数都数不过来。”资小云印象最深的是,以前就好多谣传正源全靠复读生考高分,现在呢,又造谣正源伙食差生活差吃不饱,造谣正源在小学一二年级就到乡下抢尖子生……很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不造谣正源在幼儿园就去抢尖子生呢?
2014年返乡时,夫妻俩对正源并不了解,也从未纳入考虑范畴。
机缘巧合的是,恰逢当年公办学校消解大班额,兄弟二人从公办学校分流进入正源“租赁场地”就读,哥哥六年级、弟弟五年级。
“我自己小孩真正进到正源读了,你外面再多的人说再多的坏话,你比我还清楚吗?”
亲身就读、真切体验后,所有谣言不攻自破。风清气正的正源校风、尽心尽责的正源老师到底是怎样的,哪个网络喷子能比资小云更有发言权?
两个小孩分流到正源就读 谣言不攻自破
彼时,在正源“借读”读完五年级的资杰峰要升六年级了。按照“消除大班额”的政策,直接升入公立学位的六年级,义务教育无需学费开支。但资小云主动做出了旁人难以理解的选择:放弃公立免费学位,自费入读民办正源,小学初中贯通式直升,每学期需承担六千余元的学费与生活费。
资杰峰放弃六年级分流资格 选择入读准初一
或许,是因为彼时的资杰峰成绩太过普通,他们不想让孩子承受小升初、初升高的升学焦虑,看重的是正源小初高本校直升。或许,更令他们怦然心动的,是两个孩子在这里入读一年耳濡目染,对正源老师们尽心尽责的高度评价与亲切依恋。时至今日,王利芳依然对正源小学的蒋飞老师赞不绝口、感激不尽,对初中班主任王巧云老师的温和慈祥亦是印象深刻。
小学成绩平平无奇的资杰峰在正源直升初中,起初也是班上的中等成绩。
王利芳说,正源老师的尽心尽责、正源校园的风清气正,让原本成绩平平的资杰峰不仅沉稳上进,还慢慢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节奏,在初中里开始一点一点稳步攀升。他一次次给自己定下切实可行的小目标,每次考试紧盯前方几名的同学,一步一个脚印去追赶,到初二下学期,终于开始跻身班级前列。
资杰峰:初中阶段 成绩慢慢爬升
初升高的关键节点,资杰峰迎来了人生又一次重要抉择。对于资小云两口子而言,包括对大多数为人父母的家长而言,则堪称为是信念与眼光的一场关键考验。
小学时“无人问津”的资杰峰,历经正源初中几年培养,初升高时已成了令人羡慕的正源“清北班”苗子。可能是求“尖”若渴吧,彼时刚刚成立的某某高中,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从哪里得来的“精准”讯息,直接一个电话打给资杰峰的家长,电话里开门见山给出诱人条件:全额免除学费、免生活费,若日后考取985或者是211高校,还可以奖励大学学费。
某民办学校开出优厚条件挖角 全家不为所动
面对这数以万计的诱惑,巷口摆摊月入两千的“肠粉西施”王利芬,没有一心钻到钱眼里,而是冷静地表示,“我孩子自己的意愿,才是第一位的。”
“我要在正源,我要考更好的大学。”
没有任何纠结,资杰峰轻轻一句话,就把某某高中那份“诚意满满”又简单粗暴的金钱诱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资杰峰兄弟俩,以及王利芬夫妻俩的这份定力与坚守,不是每个农村家庭都能具备的眼界。
资杰峰亲眼见证,曾经初中成绩常年超越自己的一位李姓同班同学,初升高时选择了转校,今年高考五百四十来分,与他的631分,区别有点太大了。
“孩子的妈妈前两天还跟我说,后悔莫及。”
坚守与转出,高考成绩天差地别
留在正源的资杰峰631分录取网络空间部队信息工程大学通讯工程专业之外,哥哥资杰翼去年正源毕业,583分录到湘潭大学通讯工程专业;同村同届堂兄弟资泽宇也是今年正源毕业,626分,正在等待大学录取结果。
类似的扎心例子,还有不少。
比如今年家喻户晓的张莎雅,前段时间一直查不到的屏蔽分数,近期已经出来了,文科671分,是湖南省屈指可数的名列前茅,在清华与北大的热情邀约中,已经选好了自己心仪的学院和专业。而当年港湘小学毕业时不相上下的一位同班同学,小升初时慕名去了衡阳,如今高考出分已是天壤之别。现在又回头联系正源老师,咨询复读事项。每年每届,这样的例子总是令人痛惜不已。
访谈过程中,最为开心欣慰的,自然莫过于他们一家四口围坐茶几前,各自娴熟地忙活着指尖的手工零件。6分钱一个的计件成品,此时似乎也从一桩桩生活的艰辛化成了一粒粒甜蜜的糖果。夫妻俩和兄弟俩欢快地畅谈着各自的幸福密码,各抒己见。
哥哥资杰翼表示,他在正源经历的初高中贯通学制创新,多出一年时间学习高中知识,对于克服难题、突破瓶颈、提升分数,大有裨益。
资杰峰:高中阶段 心态平稳
弟弟资杰峰回顾心路历程,历时七天的北京励志行爬长城、参观卢沟桥、驻足圆明园,以及学长们的励志故事,让他在高二时开始萌生出“西北工大科研报国”的念头,进而日渐清晰地确立报考军校携笔从戎的坚定目标,刻苦学习的同时,在学校“一日两千,一生康健”日常跑操之外,又自发加练三公里跑步锻炼,强身健体。
资杰峰:北京励志和同村正源学哥榜样的作用 立志报国
资杰峰:憧憬未来
父亲资小云对外界各种谣言嗤之以鼻,两个儿子在正源的切身体验,还加上自己同村的堂侄子,“外面那些黑正源的,比我还清楚?”
母亲王利芬则从始至终反反复复念叨着,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在正源遇到的全是认真负责的好老师。”高三班主任罗经飞老师,带出的英语成绩历来傲视一城,2022届曾创造了全班英语高考平均分135.4的辉煌战绩。高一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王伟荣,资杰峰口中亲切的“老王”,前些天和张莎雅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潘军北大,黄利北大,徐珂娟清华,加你,4个。你是我在正源教的第四个。”
一家四口的欢声笑语中,一串串幸福密码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氤氲。亦如一届届高考神话中,一个个资杰峰、资杰翼、资泽宇们,日复一日的健康成长、久久为功。祝愿这些正源孩子们在人生的新起点新平台,一如既往秉承正源精神,坚定初心,不负韶华,用实干担当书写新时代正源学子的青春答卷。
来源:正源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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