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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故事里有所有答案。

亲爱的老师,你有没有在深夜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或填完最后一份表格,靠在椅子上问过自己:这样的生活,何时方休?

忙忙碌碌的日子里,你是否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快撑不住了,身体里拖拽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闹钟响了不想起,进了教室提不起劲?

你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你也曾经有过眼睛发光的时刻,可似乎已经久远到想不起来了。

这不是你的错。每一个平凡的教师,都可能有过这样的“灰暗时刻”。

你承担了许多原本不该你做的工作——你可能被要求凌晨到校验菜,或者周末上街巡逻,假期打卡值班。防火防盗防溺水,宣传维稳保安全。一张张与教学无关的表格,一次次举着手机拍照打卡,一年到头盘算下来,你发现,真正用在备课、上课、读一本书的时间,竟所剩无多。

你每天的平均工作时长超出正常时长2个多小时,你的嗓子可能已经沙哑、颈椎变得僵硬,腰也不时隐隐发痛,你却没有时间上医院,只能等待一个很难等来而且被各种非必要培训充满的假期。你累,是因为你的时间,很少有过真正属于过你自己。

即使在班级里,你的心也时刻紧绷着,你很多时候“不敢管”,甚至变得佛系。你害怕在学生和与家长的沟通交流中说错了某句话,被举报要求“给个说法”。每一条不实举报,都要你花很长时间写说明、自证清白。于是你慢慢学会了“保护自己”。

比自证清白的委屈更熬人的,是周围总有人把“完人”的枷锁套在你身上。你偶尔在朋友圈说两句工作累,有人跳出来教训“老师要有老师的样子”;你抱怨两句假期培训占用了休息时间,被人回怼“老师就要甘于奉献”;还有人指责你“一群不读书的老师在教学生读书”……于是,你渐渐沉默,获得感也越来越低。

你真的太难了。但更可怕的,是那种日复一日原地打转的无力感,让当初意气风发想要大展身手的年轻人,渐渐被磨去了棱角,侈谈理想,甘愿“躺平”,眼中失去了光芒。

但是你,真的心底没有一丝波澜么?不,你不是那个自甘沉沦的人。我相信,你的心里仍有热爱,哪怕埋藏很深。你没有真的打算就这样与日消磨,渐渐老去。

21日晚间,我们想给你讲一群教师的故事。

他们跟你一样累过、哭过、抱怨过,甚至想过辞职。但他们最后选择了一件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出一点改变。

曾获“马云乡村教师奖”的牛宇,毕业后被分配到边远的村小。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道路泥泞、老鼠打架,她挺了过来。原本,她也可以凭一本教参闭着眼睛上讲台,日复一日混到退休。但有一天晚上,她看着飘忽的炉火,听着大伙儿闲聊“谁家玉米多收了三五斤”,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她开始与书为友,带着一群阅读量几乎为零的乡村孩子,从一本绘本读到了《红楼梦》。她的学生平均每学期阅读量达到150万字,远超新课标要求。她说:“被同化是可怕的。如果真的放任自己,我很可能泯然众人,从开始就能望见尽头。”

在与马云合影时,马云都愣了一下:“你是乡村教师吗?”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苦大仇深”的模样。

被称为“课程设计师”的徐莉,是一个小学教师。但她花了20年的时间去探索,一个普通老师的课程自主权到底能有多大?她不喜欢被学科定义,不喜欢被教材束缚,她把40分钟的课变成弹性课时,用任务单代替照本宣科。她在万千艰难之中,如孤勇者一般,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专业成长之路。有人质疑她,她说:“带领我走得更远更好的是质疑而不是赞赏。”

她向往自由,但深知“一个老师只有足够专业,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汤其雪,一个退休老教师,在106国道路口站了20年。2006年暑假,他亲眼看到自己两名学生倒在车祸现场。那晚他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做了决定:“我要去护学。”所有人都反对他,他不为所动。20年来,无数名学生从他身边安然穿过,没有发生过一起安全事故。他用了上千副磨破的白手套,硬生生在路口站成了一盏“人工红绿灯”。

他说:“只要身体好,就要永远去做。”

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教师。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他们和你一样,是那个站在讲台上、困在琐碎里、想过放弃、又咬牙站起来的普通人。

原来,平凡如我们,也可以如此坚韧不拔地活。

许多优秀的同行,其实就在我们身边。他们的故事里有我们的影子,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照见自己,也重新审视自己——我还能做点什么?我愿意再往前走一步吗?

走出倦怠,不是咬牙苦撑。穿过艰难,不是得过且过。真正的出口,是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重新找到“为什么而教”的理由——是在并不完美的现实中,找回热爱的勇气,找回专业的底气;是在意义感被掏空的时候,自己给自己点燃一盏灯。

成尚荣先生说,教师是“伟大的日常”的创造者。什么叫“伟大的日常”?就是日复一日地做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小事,在琐碎中守住点点微光。

从教多年,你的眼里还有光吗?假若这个问题让你沉默了片刻,那我邀请你来,听一场直播。一起听听别人的故事,也说说你的故事。

我相信,故事里有所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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