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界这段日子风起云涌,几位角儿接连登场,把台面下那点仅剩的体面全都撕了个干净。杨议把压在心底数年的委屈一次性倾倒而出,曹云金则干脆亮出大手笔——表面看是给年轻演员搭台子铺路,暗地里却把师徒之间那层微妙关系也扒了个底朝天。两个人前后脚发力,将相声圈根深蒂固的潜规则搅得地覆天翻。
杨议曝出猛料,曹云金撕破脸皮,恨不得徒弟各奔前程,这背后的缘由结结实实地扇了郭德纲一记耳光。
说到底就是恨他
杨议同老郭的交情追溯起来年头不短了。早年老郭还没闯出什么名堂,老杨手里已经攥着人脉资源,台上功夫也不含糊,明里暗里没少给老郭行方便。那时两人往来热络,老郭一口一声五叔唤着杨少华老爷子,对老杨也是礼数周全。任谁都认定这份情谊能一直维持下去。
可转折偏偏出现在德云社挂牌开业那天。老杨特意携杨老爷子亲临现场助阵,按常理说这已经是给足了颜面。谁知散场离席时,老郭竟连出门送一送都没有。在这讲究辈分礼数的相声圈,长辈登门而不送客,往轻了讲是不通人情世故,往重了讲便是根本没把人当回事。老杨当时压住了火气,但心头这根芒刺算是深深扎了进去。
后来德云社日益壮大,老杨也曾动过念头,打算带着自家班子并进去,谋个二把交椅的位置。话传到了那边,老郭根本就没接这个茬,连句准话都没给。这事在外人眼里是老杨自视甚高,但搁在他自己心里,又添了一笔债。当初雪中送来的炭,等人家功成名就时,竟连一句像样的答复都讨不到。
真正扯破面皮是杨老爷子过世之后。老郭循着规矩差人去吊唁,花圈也一并送到,礼仪上挑不出大毛病。可回头老郭发布了一条日常视频,配的那行文字硬是被老杨解读为阴阳怪气,暗讽他蹭父亲的名气博流量。几十年的老交情到此算是彻底消磨殆尽。老杨那边一套连环招式不断曝料,小曹这边也没闲着,直接甩出了一个大动作。
巴不得徒弟各奔东西
听云轩如今一步步做起了规模,剧场开张了,徒弟也拢共收了十几位。最近他正筹划操办一场全国性质的相声大赛,那可真称得上是真金白银往里投,前后砸进去超过180万元,这般魄力在相声圈里算得上是独一份。最与众不同的当属参赛规则:不限师承门派,不分辈分高低,谁的活儿精彩谁就能登台。相声圈历来把师门出身看得极重,不少年轻演员就因为没拜对山头,连个登台亮相的机会都捞不着。
小曹此举无异于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只要有真能耐,甭管打哪儿来的都能站到台上表演。消息一经放出,圈里圈外议论纷纷,都说这分明是要改写相声圈的老规矩。老杨头一个出来叫好,直播里使劲夸小曹有胆识,说相声行当就该这么办,决不能让门户之见把人才全挡在门外。
这两人先前并无多少走动,如今却因为同一桩事站到了同一阵线,你一句我一句,话锋隐隐对准了德云社那套师徒机制。更耐人寻味的是小曹谈及自己徒弟时说的那番话。他坦言从来就没盘算过靠徒弟挣钱,反倒是经常自己掏腰包补贴他们。徒弟们想外出闯一闯,他从不横加阻拦,反而奉劝大家多出去见世面,能独挑大梁才算真功夫。
他手底下十来个徒弟,有岁数比他大的,有从别的门派转投过来的,还有女徒弟,怎么收的都有,唯独不搞人身依附那一套。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讲他自己的师徒观念,可任谁都能咂摸出另一层意思——他不屑于玩师傅靠徒弟干活抽头、徒弟仰仗师父招牌糊口的路数,这等于是把老郭那套运作体制的老底给掀了。两相对照,谁更开明谁更计较,观众心中自有公论。
慈父形象难让人信服
老郭这些年没少在台上念叨自家孩子,张嘴闭嘴严父出孝子,成天把挫折教育搁在嘴边。起初观众还觉得这是教子有方,奈何细节越扒越多,慢慢就变了味儿。大儿子郭麒麟打小吃饭都吃出一堆不是,说错一句话就当众挨训,十几岁便搬出家独自租房过日子,连零花钱都得靠自个儿挣。
十六岁那年登台演砸了,老郭在后台骂完还没解气,又跑到网上甩出八个字:蠢子无知,糊涂至极,当着全网的面把儿子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些事单拎出来都能归为挫折教育,可怎么品都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味道。嘴上整天念叨德云社早晚是大儿子的,可真的要查股权,全攥在继母手里。反观对小儿子,那完全是另一番养育方式,打小就捧在手心里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老郭提及小儿子时满脸堆笑,直夸天赋异禀,还放话绝不肯逼孩子练功。
两个儿子两套养法,对比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观众心里免不了犯嘀咕。口头一套做起事来又是另一套,这副慈父形象,多少有些站不住脚。眼下相声圈看上去仍是老郭一家独大的格局,可架不住前后左右都有人站出来叫板。老杨攥着旧日恩怨,逮着机会就要说道说道;小曹另起炉灶,把师徒之间那档子事摊开在阳光下晾晒,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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