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除国防部长职务后,费多罗夫没给泽连斯基留面子。
7月16日,他召开了一场发布会,把乌克兰最高军事指挥层的矛盾直接摆到了公众面前。他说自己在任期间曾建议泽连斯基同时撤换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和总参谋长格纳托夫,理由很简单:乌克兰若想以较小伤亡“不对称地击败俄罗斯”,就必须更换现有军事指挥模式。
泽连斯基拒绝了。随后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的矛盾全面激化,最终在瑟尔斯基向泽连斯基发出“有我没他”的最后通牒后,泽连斯基选择了留下总司令、换掉改革派防长。
费多罗夫对瑟尔斯基的评价相当尖锐——他说瑟尔斯基没有集中精力研究如何击败俄罗斯,而是在“分裂国家”。这话极重。他还暗示一批主张改革的将领和技术官员正在受到排挤。
缩传统军工利益集团对采购合同的控制。面对兵力、炮弹和防空导弹都不如俄罗斯的现实,他主张用无人系统、算法和更快的采购来弥补差距。
瑟尔斯基代表的则是传统职业军人体系。他毕业于莫斯科高等军事指挥学校,打过基辅防御战和2022年哈尔科夫反攻,强项是大兵团调动和阵地防御。俄乌战场进入长期消耗阶段后,他更重视传统战法,不愿让尚未完全成熟的新技术挤占部队的有限资源。
这不是简单的“先进与落后”之争,而是有限军费应该怎么分配。总参谋部要装甲车辆和炮弹,国防部认为效费比不高,应该把钱投到远程无人机和电子战上。瑟尔斯基抱怨前线拿不到装备,费多罗夫反驳装备已经交付,只是军队用错了地方。泽连斯基形容两人“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泽连斯基承认最理想的办法是把两人同时撤换,但战时不能同时换掉防长和总司令。他选择保留现有军事指挥结构,让费多罗夫离开。
但社会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基辅、第聂伯、敖德萨出现罕见的战时抗议,示威者要求留下费多罗夫,矛头直指瑟尔斯基。乌空军副司令也宣布辞职,警告撤换费多罗夫将削弱防空改革,导致更多人员伤亡。
费多罗夫公开内斗细节,既不是单纯发泄,也是在向泽连斯基传递信号。他特意强调“泽连斯基还没有选择瑟尔斯基一边”,并相信总统最终会听取民意。这番话既把责任推向乌军高层,又给自己留了回归的余地。
但这同样存在风险。国防部长和总司令可以意见不合,却不能势同水火。俄军最愿意看到的,就是乌军行政体系与作战体系矛盾重重。费多罗夫是被排挤出去的,但他公开摊牌的这步棋,也把泽连斯基推到了一个更棘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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