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先喊外资来救火,火灭了直接把人赶走抢家产的操作吗?这件离谱到家的事就发生在英国。六年前英国钢铁濒临破产没人敢接,中国企业掏真金白银救活了几千人的饭碗,六年后直接被英国一纸法案强制收归国有。赶巧的是,法案通过的时候英国正换首相,新首相还没搬进唐宁街10号,烂摊子已经砸脸上了,中方连番放话,这事没完。
这事得倒回2020年说,那时候英国钢铁公司已经站在破产清算的悬崖边上,位于林肯郡的斯坎索普钢厂一旦关停,四千多工人就要失业,整个小镇经济都得跟着垮。英国政府找遍了本土资本家,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最后河北敬业集团站出来,花了大约5000万英镑拿下这家企业,之后六年累计投进去超过12亿英镑,用来升级设备改造环保维持运营。
那时候英国政府可是举双手欢迎敬业进来,时任商务大臣还公开说这对斯坎索普和英国钢铁是天大的好事。地方议会、工会代表、当地居民全都松了一口气,要不是敬业接盘,这家厂早就没了,这点当时所有人都认。谁能想到六年后风向直接变了,英国拿“国家安全”和“战略产业保护”当旗号,要把钢铁从中国企业手里收回去。
英国官方给出的说法,国有化的直接原因是敬业的低碳转型方案被否决。敬业打算把传统高炉改成电弧炉,本来就是全球钢铁行业低碳转型的主流方向,可英国政府说这会导致大量岗位流失,还拿不出补贴支持转型。这不就是摆明了做局吗,不给钱搞转型,企业只能扛着老旧产能亏损,亏了又成了政府说你经营不善的理由,最后直接出手接管,逻辑闭环玩得挺溜,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这事出来之后,中方的反应速度快得超出很多人预期。三天之内,商务部、外交部加上企业本身三个层级接连发声,措辞一次比一次重,这种情况在近年涉英经贸争端里真不多见。7月17号商务部率先表态,用了“坚决反对”“强烈不满”这种高规格措辞,直接点破英方是打着国家安全旗号损害中国企业合法权益,还点明这件事会影响所有中国企业赴英投资的信心。
同一天敬业集团也发了官方声明,态度同样硬气。六年投进去的12亿英镑都是真金白银,英方要国有化就得按国际市场规则给公平合理的补偿,绝对不能接受低价掠夺资产。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赔多少钱的小事,是规则和信誉的较量。
7月18号,外交部再度就此事发声,措辞比之前更强硬。发言人明确说,英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直接决定全球投资者对英国营商环境和政府信誉的判断,说白了就是你今天怎么坑中国企业,以后全世界投资者都记着。最后还明确表态,中方会支持企业依法维权,必要的时候将采取强有力的反制措施,早就做好准备了。
为啥中方反应这么大?真不是小题大做,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不好的风向标。最近这些年,不少西方国家都拿国家安全当幌子收紧外资审查,可像英国这么吃相难看的真找不到几个。先喊你过来接烂摊子救火,等你把企业救活理顺了,直接立法强制收走,这种操作换谁能忍。
咱们和英国早就签了双边投资保护协定,中国投资者的合法权益本来有条约保护。现在敬业已经说了,会按照协定启动法律磋商,要追索全部本金、运营亏损还有预期收益,还保留了提起国际仲裁的权利。真要是走到国际仲裁那一步,英国赔点钱是小事,在全球投资者面前丢了信誉才是大事,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现在最尴尬的就是还没正式上任的新首相伯纳姆。这份国有化法案是前任看守政府赶在下台前火速通过的,等于给新任留下了一个烫得拿不住的烂摊子,所有麻烦都得新首相来收拾。钢厂后续运营谁来管,几千工人的就业怎么保障,转型需要的巨额资金从哪来,哪一件都不是好解决的。
最迫在眉睫的还是怎么回应中方的强硬表态,处理不好直接升级成外交争端,新首相刚上台就要面对这种烂事,连犹豫的时间都不多。英国媒体自己都算了一笔账,原来英国政府连给敬业的转型补贴都不肯出,现在国有化之后,每年要掏数亿英镑维持工厂运营,全都是纳税人买单,怎么算都不划算。这种前后矛盾的操作,也就英国能干得出来。
英国一直标榜自己是全球最开放的投资目的地,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宣传自己稳定法治、尊重私有产权。这次的操作直接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了,当政治需要和之前的经济承诺冲突,说撕毁承诺就撕毁,说用立法推翻合同就推翻。现在不少国际分析都说了,这件事之后,想要投资英国的外国企业估计都得多掂量掂量。
就算不说外交和信誉的事,英国钢铁本身的问题也没因为国有化解决半分。斯坎索普工厂设备老化严重,环保标准急需升级,全球钢铁产能过剩的大环境也没改变。原来敬业在的时候还能自掏腰包维持运营,现在英国政府接盘,每年的运营补贴就是天文数字,国库能不能扛得住还是未知数。
更讽刺的是,英国刚脱欧没几年,天天喊着要经济自主,不依赖别人。现在英国本土仅存的大型综合钢铁厂收归国有了,要是运营出问题,以后基础设施建设用钢还得更依赖进口,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当初本土资本都躲得远远的不肯接这个烂摊子,现在把中国企业赶走了,本土资本还是不见踪影,最后还是得政府和纳税人买单。
这场围绕英国钢铁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新首相上台头几周就得做出选择。是接着硬推国有化,还是向中方释放善意寻求和解,不管选哪个都要付出代价。全世界的投资者都盯着呢,英国到底守不守契约,这件事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就英国国有化英国钢铁公司发表声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例行记者会就英方国有化英国钢铁公司答记者问
新华社 英国通过法案将英国钢铁公司国有化
环球时报 中方将采取强有力措施维护企业合法权益
澎湃新闻 英国钢铁国有化争端升级:商务部外交部连续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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