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不懂事,怎可随意找了人来替嫁,若是被摄政王发现了可如何是好啊,毕竟原本是我要嫁过去的。”
“我会不会死啊,令裳好害怕。”
她说着抬手擦泪,小声的啜泣起来。
美人垂泪,许宴清心痛不已。
他揽姐姐入怀:“令裳别怕,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若是她真的为了嫁给我,使这些下作手段来构陷你,我绝不会在容她,就是做妾,她都不配。”
姐姐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又骄又柔:“可东窗事发,妹妹只是不能嫁给你,令裳怕是少不了要被陛下责罚。”
“万一把我抓回摄政王府,每日面对那活阎王,我岂不是要生不如死。”
许宴清眸子瞬间冷了下来,正色道。
“她敢!”
“倘若她真敢如此,也别怪我们狠心,到时就把事情都推到她头上,她不认也得认。”
“况且我脸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想必不会为难你我。”
我坐在角落,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
没想到,人前一向谦谦公子般的许宴清,会为了姐姐如此。
我死死的攥着拳,任由指甲嵌进掌心,想必前世,我落的那般,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正想着,他忽然朝我这边看了看。
目光下移时,看见了我腕间的镯子,脸色瞬间骤变。
“王爷,今日正逢喜事,新娘又是姐妹二人,我听喜婆说,若新娘互换吉物,可取吉祥之意。”
他突然出声,语气夹杂着慌乱与试探。
“臣是瞧王妃的镯子刻着长生花,寓意极好,夫人这有一块上好的美玉,不知道王妃是否愿意割爱?”
萧蘅闻言死死的盯着许宴清。
“本王王妃的东西你也敢惦记,找死?”
许宴清见萧蘅发怒,吓的后退一步,险些没站稳。
“臣不敢,臣只是想给夫人讨个吉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这是许宴清亲手所刻,寓意长生。
这几年,我几乎日日佩戴,即便姐姐多次暗示她喜欢,我也从未答应。
现在,也该还给他了。
我没有出声,只是毫不犹豫的摘下镯子,递给他。
镯子被许宴清拿在手上时,才仿佛松了口气。
“看来,她真不是令仪,她绝不会将镯子送人。”
雨停后,两支队伍准备出发。
我刚坐上喜骄,一阵风吹过,盖头被掀开一角。
刚好被许宴清瞥见,他刚想掀开盖头确认。
萧蘅闪身挡在我身前,一脚踹在他心口。
许宴清踉跄着,差点摔倒。
沈令裳拉着她的胳膊:“许郎,你疯了不成,这是摄政王,咱们可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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