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学那天,林月梨病刚好。
许知秋让她带我熟悉学校。
林月梨乖巧点头。
结果车刚到校门口,她就被几个女生围住。
她们亲亲热热挽着她往里走,像完全没看见我。
司机有些尴尬。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问问路?”
我说不用。
系统立刻说:“宿主,开启导航。”
我笑了:“这不是有你吗?”
系统冷哼:“我不是路标。”
“那你是什么?”
“我是能让全校服务器瘫痪的高级系统。”
“所以能不能先告诉我教务处怎么走?”
系统憋了几秒。
“左转。”
我按照它的指路去了教务处。
班主任姓陈,是个很利落的女老师。
她把我带进高三一班时,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讲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陈老师说:“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林小满。”
底下有人小声问:“林?月梨家的亲戚?”
林月梨坐在第三排,脸色微微变了。
陈老师看向她:“月梨,你们认识吧?”
所有人都看她。
林月梨攥紧笔,笑得有些勉强。
“嗯,小满姐姐是我家远房亲戚,刚来这边读书。”
系统直接炸麦。
“远房亲戚?她把你亲生身份抹了!她这是想继续当林家唯一的女儿!”
我垂下眼。
这句话确实不太舒服。
但我没有当场拆穿。
陈老师让我坐到最后一排。
很巧,旁边就是周砚。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第一节是英语课。
老师让新同学做自我介绍。
我站上讲台,背了一路的稿子突然卡壳。
那些单词我明明都认识,但一张口,舌头就像打了结。
台下先是安静,接着有人没忍住笑。
“她这个发音怎么回事?”
“好像我外婆看英文广告。”
“林月梨家亲戚不是挺有钱吗?怎么英语这么土?”
系统阴森森地说:“给我十秒,我把他们手机里的丑照全投屏。”
我抓着讲台边缘,脸有点热。
但我还是把自我介绍说完了。
下台时,有个男生故意学我的发音。
班里又笑起来。
系统怒得电流滋滋响。
“你还不生气?”
我坐回位置,打开课本。
“有点尴尬。”
“只是尴尬?”
“嗯。”
“他们在笑你!”
我小声说:“他们笑的是我不会的东西,不是我这个人本身。”
系统气急败坏:“你怎么分这么清楚?”
我没再说话。
其实不是不难过。
被几十个人一起笑,谁会完全没感觉。
只是我从小听过太多难听话。
有人说我没爸妈,有人说奶奶捡了个拖油瓶,有人说我再努力也就是小县城出来的命。
如果每一句都往心里塞,我早就装不下了。
下课后,周砚忽然把一本英语口语练习册推过来。
我看他。
他说:“别误会。你发音确实需要练。”
系统冷笑:“哟,他还挺会羞辱人。”
我翻开书。
上面用红笔标了很多音标。
我说:“谢谢。”
周砚眉头一皱:“你真不生气?”
“你说的是事实。”
他像被噎住,转头不理我了。
中午吃饭时,我跟着人流去了食堂。
贵族学校的食堂不像食堂,像自助餐厅。
我拿了盘子,却不知道哪道菜该配哪个夹子。
后面有人不耐烦:“能不能快点?”
我赶紧让开。
林月梨和她朋友正坐在不远处。
那几个女生看着我笑。
“她是不是连自助餐都没吃过?”
“月梨,你家这个姐姐好可爱啊。”
林月梨低声说:“你们别这样,小满姐姐以前生活环境不一样。”
听起来是在帮我。
但四周的笑声更明显了。
系统冷冰冰地说:“宿主,这次总该出手了吧?”
我端着盘子,走到取餐区旁边的服务员面前。
“你好,可以教我一下怎么取吗?”
服务员愣了愣,马上笑着点头。
我认真学完,夹了满满一盘菜。
系统问:“你不嫌丢人?”
我吃了一口烤鸡腿。
“不懂就问,比硬装强。”
晚上回家,我正准备练口语,手机忽然亮了。
有人把我中午不会取餐的视频发到了班级小群里。
配文是:“林家新来的土包子今日份表演。”
系统的声音冷下来。
“林小满,这回不是笑两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