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军,新媒体:汉唐智库!
美国极右翼代表人物、媒体高管、政治人物、战略家、前投资银行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一任期担任白宫首席策略长兼美国总统顾问班农,最近直接向特朗普总统的撰稿团队发出警告。
他说,别光盯着国际上的地缘棋局。美国确实需要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和巴基斯坦这些中间人。但绝不能因此就对眼皮底下发生的事装聋作哑。
一个由马克思主义圣战分子组成的红绿联盟正在接管西欧,伦敦已经沦陷。
这话听着刺耳,不过班农从来不是那种说话拐弯的人。
一、纽约市长选举敲响警钟!
2025年11月,纽约市选出了一个叫曼达尼的市长。民主社会主义者,草根出身,靠五千人挨家挨户扫街拉票,把建制派打得找不着北。
班农的反应很直接:这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和圣战分子的结合体。他说这是民主党内部的茶党时刻,跟当年共和党被民粹力量掀翻一个路数。
他把曼达尼和伦敦市长萨迪克·汗放在一起看。一个在东岸,一个在西岸,看似不搭界,班农却看到了同一种模式。
二、红绿联盟是啥东东?
红色是激进左翼,绿色是极端伊斯兰势力。这两个本该水火不容的阵营,在反西方秩序的目标上达成了临时盟约。
左翼提供什么?制度入口、叙事合法性、大学讲台、媒体版面、NGO资源。他们用殖民主义受害者反种族主义的框架,把激进伊斯兰的诉求包装成正义事业。
伊斯兰势力提供什么?街头力量、人口杠杆、选票动员。高生育率加上链式移民,再加上政治组织化,在选举政治里就是硬通货。
共同敌人很明确:西方民族国家、基督教遗产、资本主义、以色列、言论自由。
三、伦敦怎么了?
班农说伦敦已经被接管,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大规模中东和南亚移民之后,某些社区形成了平行社会。 grooming gangs( grooming团伙)丑闻长期被地方当局掩盖,理由是怕扣上种族主义帽子。伦敦市长任期内,刀具犯罪没消停过,街头骚乱和亲哈马斯示威此起彼伏。
人口结构在快速变化,部分选区的伊斯兰影响力显著上升。这不是普通移民冲突,是文化不相容与精英失败叠加的结果。
左翼主导的多元文化主义政策,拒绝要求同化,把任何批评都打成伊斯兰恐惧症,同时为激进派提供了叙事保护伞。
四、病灶不止伦敦?
瑞典、法国、德国,都在经历类似的困境。所谓的禁区争论、汽车纵火、平行司法、大学校园里的反西方浪潮,2023年10月7日之后,欧洲多地的大规模抗议混合着从河到海的口号和极左反资本主义标语。
统计上,欧洲多国穆斯林移民二代、三代在犯罪率、福利依赖、社会同化指标上存在显著群体差异。激进萨拉菲和穆兄会网络在清真寺和线上活跃。
这些现象不是阴谋论,是公开数据能查到的现实。
五、历史不会重复!
伊朗革命的时候,共产主义者和伊斯兰主义者临时联手,推翻了巴列维。事成之后,共产主义者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类似的动态在西方可能重复。左翼以为自己在利用伊斯兰势力扩大基本盘,伊斯兰势力也在利用左翼打开制度大门。谁笑到最后,现在还不好说。
但有一个规律是确定的:凡是跟极端宗教势力做交易的世俗力量,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六、班农的警告值不值得听?
班农这个人,争议很大。他的文明冲突框架和去全球化立场,很多人不喜欢。
但这次他的判断有一个核心是对的:西方自由世界最大的危机,是内部秩序的瓦解。
外交上需要沙特、阿联酋,这些国家自己也在打击穆兄会。但如果西方本土的法治、认同、文化自信崩塌了,再强的国际联盟也救不了文明根基。
当激进左翼在大学和舆论场里提供解构的叙事,极端宗教势力在街头提供撕裂的力量,法治、常识和个人自由就会被系统性地蚕食。
七、不是所有人都是敌人!
必须说清楚,不是所有穆斯林都是极端分子,不是所有左翼都是激进派。大量世俗、温和的穆斯林反对极端主义,许多传统左翼也警惕伊斯兰主义。
问题集中在特定的激进派别和精英的宽容政策上。
欧洲民意已经在右转。法国国民联盟、德国选择党、意大利、荷兰,都在崛起。英国也可能跟进。人口和投票权仍是变量,接管完成的说法过于夸张,但趋势危险是事实。
八、核心危机在内部!
班农说,国际盟友和外交斡旋固然重要,但如果继续对家门口的红绿同盟装聋作哑,西方文明的地基只会被彻底拆空。
这话糙,理不糙。
西方如果无法重申同化要求、边境控制、法治至上与文化自信,任何地缘胜利都是暂时的。过度反应可能制造更多敌意,继续装聋作哑则加速黎巴嫩化。
这正是当前西方政治辩论的核心分歧:现实主义对理想主义多元文化。
班农的警告是对过去几十年失败实验的清算。
西方世界需要同时处理外部威胁与内部腐蚀,外部盟友帮不上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