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大臣回国一周后,商务部突然公布新消息,解决安世半导体已经有眉目。这趟访华没有白来,但最大的问题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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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上旬时候,荷兰发展合作大臣舍尔茨玛专程访华,还带了包括17家企业在内的庞大代表团。但国内最关注的事情就是安世半导体僵局能否破冰;去年荷兰“强抢”了中资企业安世半导体后,半年多以来一直拒不归还,还不配合中方谈判解决此事,导致事情拖到了现在。

可在当时访问的时候,舍尔茨玛和代表团对会谈内容全程守口如瓶,仅模糊表示双方就此问题展开讨论、后续会持续对话,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披露。这也让满心期待的行业和市场大失所望,毕竟安世半导体问题不仅关乎中荷两家企业,还是中国在欧盟科技行业的“风向标”;如果他们手段如此无底线,势必影响中企后续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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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在荷兰大臣回国一周后,中方商务部直接放出重磅消息,近日中国商务部发言人官宣中荷双方在安世半导体事件上达成了最新共识:中荷两国政府同意,将主动营造良好合作环境,推动企业通过平等协商化解安世相关纠纷,共同维护全球半导体产业链供应链的安全与稳定。

这段话释放出的信号很不一般,业内人士解读认为,持续半年多的安世半导体僵持局面有望迎来峰回路转:

第一个明确信号是,荷兰方面已经由之前的各种推诿不配合,变为认可中方提出的通过协商解决分歧的方案。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荷兰可不止是“不配合”解决安世事件,还在这件事的基础上,还继续层层加码限制半导体对华技术、人员和业务流通,无端制约企业正常经营,甚至拿阿斯麦光刻机当做对华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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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官方敲定协商解决的基调,说明荷兰至少已经端正了态度,正视问题愿意主动化解矛盾、修复合作裂痕。以后的走向就是中荷双方共同促进努力,往“弥合分歧”方面行动;荷兰的进一步干涉行动和施压的动作,也很可能会停止。

第二个信号是:目前事件仍处于破冰初始阶段,短时间内解决希望不大。因为商务部在措辞中强调“创造良好环境、推动企业协商”,而非直接官宣问题出现突破;这足以说明双方只是达成了解决问题的共识,具体的纠纷处置、权益划分、损失赔付等核心细节,还需要后续一步步对接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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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前面所提到的,安世事件不是中国和荷兰“有意”谈判,就能很快解决的事情,中间始终站着一个最大的拦路虎美国。欧洲媒体在报道中也认为,这件事最终能否圆满解决不止是取决于荷兰,更在于荷兰政府如何排除“来自华盛顿的阻碍”,还不至于激怒特朗普政府。舍尔茨玛访华前特意先行到访美国沟通协调,在《MATCH法案》问题上征求美国意见,可见美国的阻力很大;

从荷兰大臣上次访问的时候,在自家光刻机能否出口的问题上居然还需要对美国“提出抗议”,就足以看出他们的艰难了。荷兰在半导体领域完全被美国捆绑,光刻机、功率芯片的出口和合作规则,都要受制于美国的域外制裁政策。此前强硬限制安世对华合作,包括推出一系列对中国不友好的芯片管制、光刻机禁售政策,背后都是美方在操盘。所以荷兰现在是有意和中国解决了,美国这边到底能否松口还是最大的变量,美国如果坚持要求安世事件不准让步,荷兰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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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界认为荷兰继续拖下去,情况对他们越来越不利,这或许是舍尔茨玛同意和中国协商的原因。一方面中国现在稳操胜券,国内企业闻泰科技早已完成关键布局,安世中国独立运营体系已经搭建完毕,向全球供货已经没有阻力。针对荷兰无端限制造成的业务停滞、订单赔偿等损失,闻泰这边已核算出暂计80亿元的经济损失,后续会在谈判中依法索要连带赔偿,一套官司打下来荷兰必然败诉。

第二张底牌是中方还在克制,没有对荷兰落地反制裁措施,给他们留有余地。就拿稀土材料举例,荷兰高端制造、半导体产业高度依赖中国的供应。一旦中方敲定荷兰的行为触发反制规则,就会在第一时间启动稀土管控和出口限制。到时候荷兰半导体产业链、精密制造业会直接面临停工停产的风险。所以荷兰也不得不选择坐下来谈,就安世问题拿出诚意。

舍尔茨玛上次访华带上17家企业代表团,半导体领域几乎是一家都没有落下,外媒认为可以看出他们真想深化和中国合作。荷兰这边已经敏锐意识到,继续追随美国对抗中国只会彻底丢失中国市场,承受巨额经济反噬的同时,本土优势产业也会遭遇重创;

现如今唯有主动和解协商、化解纠纷,才能保住中荷半导体合作基本盘;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安世事件的解决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