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想到,在最新旅游格局大洗牌的背景下,中国游客扎堆涌向的东南亚“平替”胜地,竟然成了一处暗藏屈辱与暴力的“修罗场”。
社交媒体上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越南的口岸公职人员为了勒索一笔额外的小费,甚至狂妄到将中国男游客的肋骨打断三根。
满怀期待的普通人跨越国境,迎来的却是边检柜台前那只贪婪的“要钱之手”。这早已超越了普通旅游踩坑的范畴,完全演变成了一场针对特定群体的隐性剥削与公开抢劫。
在生杀大权高度集中的公权力面前,游客连一张回国的昂贵机票都可能被无情拿捏。大量国人受困于部分国家物价飞涨、安全滤镜碎裂的现状,才怀揣着对高性价比的渴望开启全新的行程。
大家给出了真金白银,遗憾的是,越南地区的基层人员却在傲慢中迷失,把善良当成软弱可欺。
回看这起引发公愤的打人勒索事件,其实关于游客在境外遭遇变相盘剥的争论一直没断过。之前网上剖析过这种被当成待宰肥羊的心酸,让人不禁反思为何我们还要去旅游受这份委屈。
小红书上刷到一条视频,是一个正在美国看世界杯的中国球迷,他被当地餐厅的小费吓得不轻。一杯8美元的啤酒,账单上先加了18%服务费,刷卡机屏幕又弹出来,问他要不要再给22%小费,而服务员做的只是把啤酒放到他桌上。
他感慨自己就纳了闷了,说实话,18%服务费都不想给,喝个啤酒要啥服务?又不用喂着喝,美国闹啥呢?
也有国外IP认为,他们基础工资很低,主要收入靠小费,装进杯子送到手上产生的服务就是要收费的,要不,也可以选择花8美元去便利店买啤酒。事实上,类似的困扰并不止去看世界杯的中国游客。
这种专门针对外来游客的宰客现象不仅仅发生在边境,那只试图拿捏你的手正在全球蔓延,让人觉得这不仅是贪婪,更是某些地方骨子里对游客的傲慢甚至讨厌。
上月初,有游客在葡萄牙卡斯卡伊斯吃饭。
餐厅临海,窗外就是大西洋,服务员记完菜名便很少出现,想加点水都要等很久,整顿饭吃完,服务员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结账时,服务员拿着pos机走过来,游客刚准备按下付款键,服务员忽然问would you like to leave some tips?游客愣了半秒,说百分之二十。
刷卡完毕,整晚都很冷淡的服务员立刻笑了,语气也热络起来。游客看着屏幕上多出来的金额,心里却挺别扭。
回酒店的路上,游客忍不住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百分之二十?原因大概是这几年总往美国跑,手比脑子快了半拍。
而那台递到面前的刷卡机,这几年在美国每一张餐桌上要的越来越多。
无论纽约、洛杉矶,还是偏远的德州、亚利桑那,餐厅结账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化,从疫情前的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变成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五,现在有些餐厅干脆从百分之二十起步。
世界杯期间,纽约、堪萨斯城等多地餐厅索性把百分之二十服务费强制写进账单,专治外国球迷不给小费。
这哪里是提供服务,这简直和那些在关口碰见中国人就刁难动粗的行径如出一辙,本质上都是利用环境与权力的不对等进行强制索要。
要小费的场合也越来越宽,即使外带一杯咖啡,柜台后面那块屏幕照样会亮起小费提示,等客人在不同比例的小费选项里挑一个。游客对此怨声载道,本地人也被小费逼到没耐心。
去年年底,一个美国人在threads上晒出一张三十三美元早餐账单,小费栏写了个零。结完账,服务员拿红笔在单子上给他留了言,让他学会给小费,说免费伺候他可不是自己份内的事,帖子观看量超过了四百万。
近期,包括国内社交媒体上,还疯传过一张美国餐厅账单,有人吃了六百多美元,只留九块小费,旁边写满一封长信,反问菜价贵了,端盘子的手难道就更累?可见美国人对日益上涨的小费怨念之深。
但如果小费只困扰美国人,事情或许还没那么麻烦。真正让很多国家心生反感的是,美国人的消费习惯正在跟着他们的旅行路线向外扩散。
年初,有游客在哥斯达黎加参加bogarin trail的夜游团,十几名游客跟着当地讲解员在雨林里找树懒。行程结束后,讲解员转身就走,大家也准备散去。
一个美国白人老头忽然摊开双手,满脸惊讶,像是在问怎么能不要小费。随后,老头追上讲解员,把一叠现金塞进对方手里。
讲解员没有索要,旁边的游客也没觉得少了什么,那位美国老人却像完成一项必要礼仪,直到钱送出去才安心。
仔细想来,那些口口声声说讨厌中国人的地区,他们真正热爱的或许只是国人为了避免麻烦而无奈给出的钞票。
美国人的慷慨,的确改变了很多国家的消费生态。bbc此前报道,随着美国游客数量大幅增加,过去很少谈小费的冰岛餐厅,已经开始在结账终端上加入小费提示,当地居民对此颇为反感。
在他们看来,酒水和餐食价格已经很高,付款时再多出一道选择,只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原本只是少数国家的消费习惯,如今却变成全球旅行中的共同尴尬。
美国游客先把百分之二十的消费习惯带出国门,然后全球各地商家发现,多问一句就很可能多赚一笔。如此省力的赚钱模式,自然很快如雨后春笋般复制到全球。
但美国的小费至少还有特殊的公司制度作为背景。按照美国联邦规则,符合条件的服务人员,雇主支付的现金时薪最低可以只有2.13美元,小费承担着补足收入的作用。
可到了英国、法国、葡萄牙和澳大利亚,情况完全不同。2026年,英国二十一岁以上员工的最低时薪已经达到十二点七一英镑,澳大利亚目前的全国最低时薪为二十六点四四澳元。
餐饮和酒店员工还受行业公司标准约束,服务成本本来就该算进菜单价格和房费。美国服务员等着小费补工资,很多其他国家的商家则是在正常售价之外,又找到一笔外快收入。
国外相关研究机构已经把数字pos和平台支付视为小费扩张重要推手,他们把小费带进咖啡店、外卖柜台等,过去很少谈小费的场景,也重新改变了顾客与服务人员之间的关系。
英国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仅在2022年至2024年,公开数据显示,使用数字设备提示小费的咖啡馆和餐厅数量增长了百分之七十八。
碰到外国游客,商家往往更愿意试探。
因为游客不了解当地习惯,又担心自己失礼,面对陌生语言和货币,也很难在几秒钟里判断多少才算合适。这种毫无底线的试探,恰恰就是看准了大家身在异国他乡时怕惹事的妥协心理,才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敢于明目张胆地在旅游环节设卡抽成。
游客越不懂规则,越容易把对方的期待当成当地规矩。这背后有个很简单的行为逻辑,叫默认效应。
当屏幕提前摆出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五,很多人会下意识认为三个数字都属于合理范围,尤其中间的百分之二十看起来最安全。
乞讨式索要付款,越是当众,越不好意思少给。
毕竟服务员站在面前,同行者坐在身边,选择零小费需要额外点击几次,整个过程像一次公开处刑。有游客回国后和朋友对账,付款时按下百分之二十,心里并不认可,只想尽快结束那个尴尬瞬间。
总之,境外商家看得很明白,多问一句的成本接近于零,顾客拒绝却要付出不少心理成本。而当游客一次次给出百分之二十,服务人员对收入预期也会改变。
据北京商报报道,今年七月,多家旅行社整体收客承压,部分旅行社收客量约为往年的七成。对于国内游客来说,海外物价节节攀升,从机票到住宿,没一样不比从前贵,本就觉得肉疼。
收取高额小费的刺客餐厅们,顺理成章地成为小红书等社交媒体上的避坑帖集散地。面对这种把大家当成待宰羔羊的傲慢,我们之所以还要去旅游,绝非为了去纵容这种碰见中国人就打压勒索的风气。
事实证明,游客用脚投票才是最直击要害的反击。在这场充满魔幻色彩的跨境博弈中,任何人都不愿意花钱去买罪受。
大家依然选择出行,是在通胀压力与预算限制下做出的务实平衡,这绝对不代表能够无底线容忍那些强取豪夺的霸凌行径。
一个国家如果不去下狠手整顿内部秩序、净化通关环境,反而继续放任针对游客的无耻刁难,那么今天依靠性价比吸引来的数百万客流,明天就会因为周边更加友善国家的规范竞争而迅速瓦解。
旅游市场永远是一场双向奔赴,真正的护城河建立在平等的尊重之上,傲慢与偏见迟早要付出惨痛的市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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