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的散伙饭上,我认识了谢靳言。
像飞蛾扑火,我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我以为那是爱情。
直到他把一段视频甩在我爸办公桌上。
“苏医生,您女儿这视频是我拍的,现在全网都能看到。”
说完这句话,谢靳言就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我这才知道,他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我爸。
他姐姐因为一场手术成了植物人,而我爸是那场医疗事故的主刀医生。
再后来我爸被停职调查,我妈受不了刺激,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八年后,谢靳言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周一下午的例会,我正讲着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会议室门忽然被推开。
▼后续文:思思文苑
沈太太怒火攻心,下意识要打她,沈唯却大声道:“你现在打我有什么用,就算他出现幻觉看错了,那这是什么?”
她从包里找出一枚玫瑰花钻石胸针。
“这是我在房间地板上捡到的,我刚去的时候明明没有,是从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
沈太太接过胸针,“这款式是女人的,看样子价值不菲,保洁应该消费不起。”
沈唯慌得六神无主,“妈,我真的受不了了,那个人就是不定时炸弹,她会不会看到了什么,手里会不会有什么证据,她是不是要毁了我?”
沈太太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你先别慌,这时候自乱阵脚才完蛋了,对方手里如果真有什么证据的话不会等到现在还没出手,八成是没有实质的证据捏在手上。”
可沈唯还是怕,她睡不着觉,电话一响就担心会不会是厉家的人打来的,不敢上网,怕看到热搜上有她的名字。
第二天去上班,她仍是心不在焉地,秘书请半天假,她自己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她这些天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在议论她。
所以她在门外停下了脚步。
苏星月笑说:“你这件裙子真漂亮,要是别上一枚胸针应该很好看”
同事小刘连忙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对了,你前两天戴的胸针呢?我当时看了好惊艳啊。”
苏星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余光掠过茶水间外晃动的裙摆,收回视线,“好像不小心丢了。”
“我觉得玫瑰花的造型好漂亮啊,一直想问你在哪买的。”
“是长辈送的,他已经过世了,不知道是从哪买的。”
门外,沈唯转身背靠着墙,握着水杯的手指捏得发白,脸上肌肉跳动,她狠狠地咬着牙关。
玫瑰花胸针……
她疾步回到办公室,从包里掏出那枚胸针,握紧在手心里,返回茶水间。
苏星月已经走了,小刘还在搓洗着千禧果。
沈唯低头将胸针佩戴在胸口,而后拿着水杯走了进去,微笑着和同事打招呼:“洗水果呢。”
“沈总监。”对方朝她递了一个果子,沈唯接过。
“谢谢。”
小刘的视线在她的胸口停留,“咦,沈总监,你这枚胸针……”
沈唯心脏狂跳,表面装作疑惑:“怎么了?这是我新买的,好看吗?”
“好看,”对方点头,眼里充满了惊艳之色,“苏星月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真的太漂亮了,沈总监,你能告诉我在哪买的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公司戴的,诶,沈总监……”
沈唯面色阴沉,离开茶水间,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
她站在落地窗前,几天睡不好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充满了狠厉毒辣。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她再也不想体会,这辈子都不要体会。
电话接通,她阴恻恻道:“我找到那个人了,你帮我解决了她,我再给你三千万。”
沈唯走后,苏星月从拐角走进茶水间。
小刘一见到她,连忙说:“你说对了,沈总监还真有一枚跟你一模一样的胸针诶,不过她好像不太乐意告诉我在哪买的。”
“回头我帮你找找。”苏星月微笑着说,拍了拍小刘的胳膊,“谢了。”
看着她走出茶水间的背影,小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苏星月干嘛跟她道谢?
苏星月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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