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木匠给财主打棺材,故意在底部留个洞,财主下葬当晚,木匠却带着全村人去财主家挖宝!

话说光绪二十七年秋,鲁南枣庄埠后村。

老木匠陈阿木连着三晚做同一个梦,梦到村头老槐树下摆着个亮铜盆,盛着满盆清水,不知哪来的细缝,水哗哗漏尽,盆底压着半串带火漆的铜钱。

他第三晚醒转,正摸布荷包取烟丝,院门外就传来急火火的拍门声,是李家的管家,带着哭腔说,李善人没了,请他去打寿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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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善人本名李寿亭,二十年前搬来埠后村,家底殷实,性子最是仁厚。

逢年过节就在村口支粥棚,熬的玉米粥稠得插得住筷子;谁家房子被雨冲塌,他主动拉着木料上门帮着修;村里娃读不起书,他掏束脩送私塾,连陈阿木家小子十年前摔断腿,都是李善人赶着马车送的县城医馆,垫的医药费连欠条都没让打。

有年闹鸡瘟,张婆婆家唯一的老母鸡死了,坐在门口哭,李善人路过掏了五十文钱让她买鸡雏,把张婆婆感动得逢人就说他是菩萨下凡。

全村老少见了他没有不竖大拇指的,连村头的黄狗见了他都摇尾巴。

陈阿木听了信,背上装着刨子、凿子、墨斗的木匣子就去了李家。

进灵堂先给李善人遗体鞠了三个躬,选了后院堆的三幅百年柏木,量尺寸、弹墨线,干了三十年木匠的手,虎口的硬茧磨得木纹发亮,刨子推过去,木花卷得像云片。

量完遗体身长转身拿墨斗时,他脚边踩到个硬东西,捡起来看,是半枚三角形的火漆残片,上面留着半个“赈”字——他记得清楚,十年前山洪冲了半个县,朝廷拨的两千两赈灾银半路被劫,银锭上的火漆印就带个“赈”字,当时案子没破,三个劫道的土匪抓了两个,斩在城门口,说还有个匪首左耳缺了半块,带着银子逃了。

他把火漆片揣进怀里,没作声。

李家大少爷红着眼圈过来递烟,反复叮嘱,说父亲一辈子怕潮,寿材底板一定要打一寸八分厚的双层柏木,拼缝处刮三遍桐油灰,半分孔隙都不能留,别叫老人在底下受了潮。

陈阿木点头应着,中途去茅房路过西偏房窗根,听见李太太压着嗓子跟管家说话:“等老爷下葬封了土,今晚就找俩可靠的人把西偏房的地坪重新夯实,别留半点印子。”听见脚步声,李太太立刻扶着墙哭出声,看见是陈阿木,塞过来一个红布包,里面的碎银子比平时打寿材的工钱多三倍,哑着嗓子请他多上心。

陈阿木捏着红布包往回走,看见廊下两个穿灰布短打的外乡人,探头往灵堂里瞅,见了管家,赶紧缩着脖子躲到了树后面。

寿材打了三天,最后就要合底板的时候,陈阿木按老规矩,拿木槌敲遍每块木板听声,敲到第二块底板时,声儿不对——别的实心柏木敲着是“咚咚”的闷响,这块板敲着是“空空”的回响。

他指尖顺着木纹摸过去,摸到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拼缝,这双层底板中间,竟留了个两寸厚的夹层。

他上前给遗体整寿衣,要把李善人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袖子里,指尖碰到那只左耳垂,指腹一顿,眉头拧成个结。

全村人都知道,李善人五年前劝架,被邻村醉汉咬掉了小半块左耳,可眼前这遗体的左耳垂光滑完整,连个疤都没有。

他垂着眼把袖子理好,退到一边,手上的凿子攥得指节发白。

出殡前一天晚上,他揣着烟袋在村头转,碰见当年跟着官府抓过土匪的老猎户周奎,蹲在石头上抽烟,看见他就努努嘴,说刚才见两个面生的人腰里别着短刀,往李家后院去了,那走路脚步轻得像猫,是山里吃黑饭的路数。

陈阿木顺着树影绕到李家后墙根,就听见墙那边有人压着嗓子说话:“等明天这老东西下了葬,咱晚上就去挖坟,夹层里的银子分了就走,这老东西躲了二十年,想独吞那两千两,门都没有。”“小声点,等下葬了再说,别被村里人听见。”

陈阿木贴着墙根站了半袋烟的功夫,烟袋锅子的火星子明灭,他把烟袋往鞋底一磕,转身回了木工房,取了那把三分的细钻。

第二天合寿材底板的时候,他手稳得像钉在木头上,对着那夹层的位置,悄悄钻了个米粒大的洞——钻头顺着木纹转,力道不轻不重,钻透夹层板刚好停手,钻出来的细柏木屑混在一堆刨花里,连旁边递胶的小徒弟都没瞧出半分异样。

出殡那天,八个壮汉抬着寿材往村后坟地走,按规矩,走到老槐树下要停灵,撒三把纸钱给过路孤魂。

刚把棺材停稳,就听见“叮铃”一声,几个碎银子顺着棺材底滚出来,落在土路上,被旁边跟着送葬的放羊娃捡了,举着银子喊有亮晶晶的东西。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就看见白花花的碎银子顺着棺材底那个小洞,一颠一颠往下掉。

送葬的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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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人平时过日子俭省,过年都舍不得穿件新棉袍,哪来这么多碎银子陪葬?有人凑过去顺着小洞往里看,夹层里堆着整整齐齐的银锭子,光露出来的就有几十两。

陈阿木从怀里摸出那半枚火漆残片,举起来给大伙看,把这几天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遗体的左耳是全乎的,不是李善人;七天前有外乡流浪老汉进了李家就没出来;这夹层里的银子,带着赈灾银的火漆印;李太太说等下葬了要夯西偏房的地坪。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一开始还摇头,说李善人一辈子行善,怎么会做这种事。

直到村头的王老二拍着大腿应和,说七天前他确实见着个穿破棉袄的流浪老汉,跟李善人个头差不多,进了李家大门就再没出来。

老猎户周奎也说,十年前他见着那个跑掉的匪首,个头跟李善人一般高,也是方脸长眉,就是左耳缺半块。

大伙这才觉出不对。

陈阿木摆了摆手,让大家别声张,正常送葬下葬,封了土该回家吃饭吃饭,等天擦黑,带好家伙什,都到李家门口集合。

他说,李善人要是真善心,大伙给他磕三个头赔罪;要是藏着坏心,也不能让他骗了全村二十年。

大家听了都点头,按陈阿木说的,埋了棺材,各自回家,天刚擦黑,就扛着锄头、扁担,悄悄聚到了李家院墙外面。

月亮升到树梢的时候,西偏房传来“咚咚”的刨土声。

陈阿木做了个手势,大伙推开院门一拥而入,就看见西偏房的地坪被挖开一个大洞,李寿亭穿着短打,脸上沾着黄泥,正跟李太太、管家往麻袋里装银锭子,那些银锭子上,个个带着“赈”字的火漆印,墙角绑着两个穿灰布衫的汉子,嘴被破布堵着,正是之前探头探脑的两个外乡人。

看见满院子的村民,李寿亭手里的银锭子“当啷”掉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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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数了数,挖出来的银子正好一千九百多两,加上棺材夹层里放的一百两,凑够了当年被劫的两千两赈灾银。

送到县衙审过才知道,李寿亭就是当年跑掉的那个匪首,劫了赈灾银之后躲到埠后村,拿出零头修桥铺路换善名,一躲就是二十年。

眼看两个同伙找过来分赃,他就找了流浪的老汉当替死鬼,假装中风去世,在棺材夹层放一百两银子引同伙去挖坟,打算等下葬后把同伙绑了送官,再把剩下的银子挖出来远走高飞。

村民把银子追回来的那天,在老槐树下立了块小小的石碑,刻了一行字:**施小惠换得千家颂,掘深坑露尽万两贪**。

后来那笔赈灾银,一半修了村外的水渠,把之前山洪冲坏的地都改成了水浇地,一半盖了义学,村里的娃不管贫富都能去读书,剩下的零头,分给了当年遭灾没拿到赈济的人家。

李寿亭数罪并罚判了斩监候,管家和李太太帮着害人,也判了流放。

那个被害的流浪老汉,村民重新给他打了副扎实的柏木棺材,好好葬在了村后,逢年过节,总有人记得给他上柱香。

陈阿木还是做他的木匠,谁家打家具、打寿材,他都上门,手艺扎实,要的工钱公道。

有人问他当时怎么就敢确定李寿亭藏着坏心,他就摩挲着那个用了三十年的墨斗——墨斗的边被手磨得发亮——说自己干了一辈子木匠,就认一个理,木料实不实,敲一敲就知道;人心实不实,日久了总能看出来。

打寿材的底要实,盖要严,装的是干干净净的亡人,要是藏了脏东西,就算把缝子糊得再严,也总有漏的那天。

之后每年秋里收了粮,村头老槐树下就会支起大锅,熬粥蒸馍,路过的流浪汉、逃荒的人,都能过来吃一口。

这是村里立的新规矩,不靠哪个善人单独出钱,是全村各家各户凑的米凑的面,粥熬得稠,馍蒸得白,比当年李寿亭的粥棚还热闹。

陈阿木年纪大了做不动重活,就坐在槐树下给娃们做木陀螺、木手枪,听旁边的老人讲当年的事。

风一吹,槐树叶哗哗响,他的烟袋锅子明灭,也不插话,只是笑着摸一摸身边小娃的头。

有次他带徒弟打寿材,刚学艺的小徒弟问他,底板要不要留条缝透气,陈阿木摇摇头,拿墨斗蘸了墨,指尖一扯,弹了一道直直的墨线,黑印子落在柏木板上,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像村前的那条黄土路,明明白白,半分歪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给正经人家打寿材,就实打实的,半分缝不用留;要是心里装着鬼的人,你不给他留洞,他自己也会漏出马脚。

那天的风卷着刨花香飘出去老远,晒场上的娃举着陀螺跑,笑声顺着风传到田埂上,刚抽穗的麦子晃啊晃,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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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