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星期五因为是一个多云的天气,实话实说,是烈日炎炎的夏日里难得可以一大早赶到乡下种地的好天气。
天太热了
按照手机里天气预报显示,这天下午和晚上将会有一场暴雨,上午看见邻居于二哥光着膀子弓腰驼背大汗淋漓地挑一担粪水浇灌其巴掌大的空心菜时,我没有忘记善意地提醒满脸麻子的于二哥,这天下午有雨,挑一担粪水浇灌空心菜是不是有脱了裤子放屁之嫌。原本我也想弓着腰来到邻居于大哥家布满蜘蛛网的茅厕,只因手机里天气预报显示这天下午和晚上都有大雨,我就放弃了挑几担猪粪浇灌空心菜。
可事实再次证明,手机里的天气预报与女人说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说的话,都是极不靠谱的,上周星期五下午,我站在阳台上看见了乌云滚滚和狂风阵阵,可偏偏没有下雨。晚上,睡觉之前,我再次打着光叉叉地来到阳台上,同样是看见了乌云滚滚和狂风阵阵,可始终没见下一滴雨。换句话说,手机里的天气预报和曾经的你,每次信誓旦旦的承诺皆是善意的谎言。
没下雨,但出现短暂的凉快
有没有忘记我曾经指责你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看看我手机里的天气预报,上周星期五早上,一直显示下午和晚上都有大雨,可就在我大旱盼云霓,天真地认为一场狂风暴雨将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没想到和曾经善变的你差不多,让我空欢喜一场。就因为上周星期五上午是多云天气,下午将有一场大雨,上周星期五早上,时钟的指针刚好指向凌晨4点半,我一个鹞子翻身滚下床。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完成了蹲坑、吃早饭、发表作品和刷牙洗脸的任务后,我准时于5点10分背着小背篓和撅着屁股出门,一路火花带闪电,于5点35分赶到乡下。
我怀疑自己来早了一点,因为四周仍然处于黑暗之中,背着小背篓蹑手蹑脚地来到出租屋,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换一身专门用于种地的衣服。去年这个时候我是于清晨6点来到乡下,正值天刚蒙蒙亮,我背着背篓蹑手蹑脚地往出租屋赶时,不小心惊动邻居于二哥喂养的狗子小花,也惊动了邻居冉二狗喂养的狗子小黄,它们狂吠着向我奔来,认出我后,疯狂地摇摆着尾巴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可是最近这几次到乡下种地,不知道咋回事,竟然没有看见可爱的狗子小花和小黄,难道被于二哥和冉二狗炖了吃啦?
邻居喂养的阿黄,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了
想到地里极有可能有长虫出没,这天早上我特地穿上绵绸长裤和一双高帮劳保鞋,上身则穿的是一件灰色速干短袖。只是天气太热,衣服还未穿好,浑身上下汗如雨下。我背着背篓和扛着锄头来到地里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挥舞着镰刀清除其中一块地里废弃的玉米杆。这原本是一件易如拾芥之事,可因为天气闷热,我做得特别费劲,为了驱赶体内的热毒,我只有不停地喝水,一会儿,一大壶我提前准备好的凉开水我喝得干干净净。废弃的玉米杆清除干净后,接下来我清除两块巴掌大地里的杂草,可是流了无数汗水的我,没有凉开水喝了。
怎么办,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到出租屋,烧了一壶开水和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我天真地认为穿了一件绵绸的长裤后,因为绵绸长裤相对吸汗,被汗水浸湿的绵绸长裤就不会紧紧地裹在身上。可事实上,无论是花了好几十枚大洋购买的绵绸短裤还是同样花了好几十枚大洋购买的某个知名品牌的速干短袖,被汗水浸湿后,与十枚大洋一件的冰丝短袖和五枚大洋一件的冰丝短裤没有任何区别,湿漉漉的衣服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都是紧紧地粘贴在身子骨上。接下来的锄草我原本认为非常简单,只需高高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用镰刀割掉地里的杂草就行,因为天气异常闷热,很快我就感到弱不胜衣的身子骨有点招架不住。
小花,同样没看见了
首先是额头上喷涌而出的汗水直往眼眶里流淌,咸咸的汗水流进眼眶里后,白多黑少的眼球承受不了,我只有卷起短袖的下摆擦拭眼角的汗水。不停地用肮脏的衣服下摆擦拭眼角会导致两个恶果,一是脆弱的眼球容易被细菌感染,二是眼角容易被衣服粗糙的下摆擦伤。一会儿,顶多烧一炷香的功夫,我就感到眼角和眼球隐隐作痛。不只是眼球隐隐作痛,因为不停地流汗导致身体里盐分减少,我感到浑身上下软弱无力,不要说其他的,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我挥舞着镰刀,我没有一点力量把地里齐腰深的杂草割掉。没有办法,手足并用艰难地爬到树荫下再次打开水壶喝水。
喝水的过程中,不知道咋回事,我始终感到胸口部位压着一块巨石,这块巨石不仅影响我喝水,而且让我呼吸不怎么顺畅。你极有可能认为我中暑了,我喝了好几壶凉开水,怎么会中暑呢,胸口处始终感到压着一块巨石,我执拗地认为要么是某个身体零部件出现问题,要么是心里一直牵挂着怎么完成年级主任韦皇后于一周前给我们下达的尽快组织家长召开线上家长会。胸口处被一块巨石压着,要说是身体某个零部件出现问题导致的,那只能说明我的心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可是,一向与人为善的我,不相信自己的心脏出现问题。
当年我念中学时因为每天上下学总计要跑三个小时的崎岖山路,我的心脏锻炼得挺不错的,每次测心跳,每分钟我的心跳次数只有六十多下。即使到现在,别看我是年过半百、大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糟老头,因为每个周末我都到乡下种地,身子骨得以有效的锻炼,每分钟我心跳次数只有七十多下。一个长期在乡下高高地撅着屁股种地的糟老头,心脏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呢?可我不是神,看见楚腰蛴领的美女,一颗脆弱的心狂跳不已,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不能排除心脏出现问题。于是我琢磨着邀约上同事樊老头,于某天早上饿着肚子赶到学校指定的某家医院做一个简单的体检。
但是,心里憋得慌,感到压着一块巨石,我怀疑与年级主任韦皇后要求我务必于7月17日之前召开线上家长会有关。而上周星期五就是7月17日,虽然我打算以电脑有问题无法召开线上家长会与韦皇后硬抗到底,但这毕竟是不光彩之事,于是心里憋得慌,如同大病一场。就是因为心里憋得慌和浑身上下软弱无力,这天上午,原本想在地里大干一场的我,不到10点我就仓促收工。拖着疲惫的身子骨回到家里坐在电脑前手忙脚乱地玩游戏,韦皇后再次发来信息,要求我尽快组织家长召开线上家长会。
因为笔记本电脑卡顿和我不知道究竟怎么召开线上家长会,我明确告知韦皇后,我没有办法召开线上家长会,但是我会隔三差五地在班级钉钉群里给家长发布信息,要求各位家长暑假期间看护好他们的孩子。韦皇后总不能帮我召开线上家长会吧,不得已,只有同意了我的请求。你还别说,不用召开线上家长会得到韦皇后同意后,从昨天开始,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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