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月29日,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小镇阿伯丁,矿工约翰·普莱斯没来上班。同事前往居所查看情况并报警,推开房门的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双腿发软——客厅门框的肉钩上,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从面部到脚踝,五官清晰可辨;炉灶上的大锅里,一颗人头正与土豆、胡萝卜一同翻滚;烤箱里的烤盘上,几片臀肉烤得滋滋作响,旁边还摆着精心搭配的蔬菜。
而这一切“料理”,被整齐地摆在餐盘里,旁边分别写着普莱斯三个孩子的名字。
这不是恐怖片的剧本,而是真实发生在澳大利亚的“杀夫烹尸案”。凶手凯瑟琳·奈特,因此被称为“澳洲汉尼拔”。
暴力的种子:一个屠宰场女工的扭曲人生
凯瑟琳·奈特出生于1955年10月24日,童年在一个极度混乱的家庭中度过。母亲与父亲的朋友有染,继父是个暴力狂。奈特自称从幼年起多次遭受性虐待,16岁那年,她辍学进入屠宰场工作,并获得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屠刀。这套刀具,她一直挂在床头上方,“以防需要”。
而奈特的感情史也写满了暴力。
1974年嫁给大卫·凯利特后,新婚之夜她因丈夫睡着了就试图掐死他。一次丈夫参加飞镖比赛回来晚了,怀孕的她抄起煎锅就砸向丈夫后脑。
与戴维·桑德斯交往时,她当着对方的面割断了他两个月大小狗的喉咙,只为了警告对方——这就是出轨的下场。她还曾用熨斗猛砸对方面部,用剪刀捅刺其腹部。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1976年,她曾将自己两个月大的女儿放在铁轨上,还威胁过要用斧头砍人。
一个男人的死亡预感
1995年,奈特与约翰·普莱斯开始同居。起初两人相处尚可,但奈特的暴力本性很快暴露。在一次争吵中,她用刀刺伤了普莱斯的胸部。普莱斯终于决定结束这段关系,他提出了分手。
2000年2月29日,分手已成定局。当天,普莱斯向法院申请了对奈特的限制令。上班时,他对同事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明天没来上班,就报警,一定是她杀了我。”同事们劝他别回家,但普莱斯摇了摇头。他害怕如果自己不回去,奈特会伤害他的孩子们。
当晚,普莱斯回到了家,而奈特提前将他的三个孩子送去了朋友家过夜。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普莱斯沉沉睡去。
屠宰场的“专业技能”:从活人到“食材”
深夜,奈特拿起了屠刀。她朝着熟睡中的普莱斯连捅37刀,刀刀致命。普莱斯在剧痛中惊醒,挣扎着向走廊爬去,但因失血过多倒在血泊中。
但这远未结束。
奈特将尸体拖进客厅。凭着在屠宰场练就的“专业技能”,她用极其稳定的手法,将普莱斯的整张皮肤完整剥离。尸检报告显示,这张皮包括了头部、面部、鼻子、耳朵、颈部、躯干、生殖器和双腿——被剥离得完整如一件“皮衣”。随后,她将这张人皮挂在客厅门框的肉钩上。
接着,奈特砍下了普莱斯的头颅,切下了臀部的肉。她把头颅放进大锅,加入土豆、胡萝卜等蔬菜炖煮,臀肉则被放进烤箱,与蔬菜一同烘烤。烤好后的“肉排”被精心摆放在餐盘里,旁边还放着写有普莱斯孩子们名字的纸条——她在等孩子们放学回家“享用晚餐”。
现场还发现了一张沾满血迹的纸条,上面写着普莱斯“强奸了她女儿”——事后调查证明,这完全是捏造的指控。
骇人的现场:警察的噩梦
2000年3月1日,邻居与同事注意到奈特家前门有大量血迹,立即报警。警方破门而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客厅地板上是一具无皮的尸体,门框上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炉灶上的锅里炖着一颗人头,烤箱里的“肉排”还散发着热气。而奈特本人,因服下过量安眠药,正昏迷在普莱斯的尸体旁。
一名最早到达现场的警察后来回忆,这个场景让他做了多年的噩梦。
无独有偶。 1991年,美国23岁的埃及裔模特奥迈马·尼尔森因不满丈夫性虐待,将其杀害后油炸双手、水煮头颅,还声称尸体的味道“相当不错”。1988年,香港也发生过轰动一时的“烹夫案”——一名妻子因怀疑丈夫有外遇,将丈夫杀害后分尸烹煮,再将熟肉骨分多处丢弃。
审判:澳洲第一人
2001年11月,新南威尔士州最高法院对奈特作出判决——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她成为澳大利亚历史上第一位被判处终身监禁且不得假释的女性。
主审法官巴里·奥基夫在判决书中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普莱斯生命最后几分钟一定充满了极度的恐惧,而对奈特来说,那却是纯粹的享受。”法官还指出,奈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如果获释,极有可能对冒犯她的人再次实施包括谋杀在内的严重暴力。
2006年,奈特提出上诉,被驳回。法院在裁决书中写道:“这是一起令人发指的罪行,在文明社会中几乎无法想象。”
如今,年近七旬的奈特仍被关押在新南威尔士州西尔弗沃特女子惩教中心。监狱对她严加看管——出牢房时从不被允许靠近刀具。
一个在屠宰场工作的女人,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终结了一个男人的生命,还试图让他的孩子“吃掉”自己的父亲。这起案件的残忍程度,放在全球犯罪史上都堪称罕见。
奈特的童年确实不幸,但这绝不是她肆意剥夺他人生命、侮辱他人尊严的理由。任何受过伤害的人都有选择——可以选择走出阴影,也可以选择把阴影带给别人。奈特选择了后者,用最极端、最变态的方式。
而文明社会,容不下这样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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