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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万8，从缅甸带一个人回来。”

这句话，出现在信阳一个自媒体的短视频里。配着昏暗的画面、紧张的音乐、“当事人”的讲述。播放量蹭蹭往上涨，评论区全是“太可怕了”“不敢去边境了”。

然后警方查了——假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被带回来的人”。没有一笔“8万8”的交易。没有任何一个受害者。只有一台手机、一个剪辑软件、和一个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的运营者。

信阳自媒体被查处了。但那条视频在辟谣之前，已经被转发了成千上万次。每一个看过的人，都以为“边境已经乱到8万8就能买一个人了”。

为了流量杜撰恐怖故事——这招太熟悉了。“拐卖”“诈骗”“绑架”——什么词吓人就用什么词。什么故事能引发恐慌就编什么故事。恐惧是流量最好的燃料。而流量，就是钱。

虚假信息极具煽动性。这句话是法院对熊猫造谣案的判决里说的。放在信阳自媒体身上，同样适用。

造谣的成本有多低？一台手机，一个账号，一段编好的文案。辟谣的成本有多高？警方调查、媒体澄清、公众信任的重建。前者用几分钟，后者用几个月甚至几年。

判几年？

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要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认定。熊猫案的夫妻，分别被判了一年六个月和一年二个月。信阳自媒体的运营者，大概率也会面临类似的刑期。

但问题在于——那条假视频造成的恐慌，一年半能消除吗？那些相信“8万8能从缅甸带人”的人，会在看到辟谣后立刻改变想法吗？

造谣者蹲一年半出来，换个号继续干。被害者的信任，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个账，法律算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