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金钱豹用人不疑(7/11)
王平河来不及大范围召集人手,只带上身边随行的三十多名弟兄,车队全速开往西双版纳,路上反复给王叔打去电话叮嘱。
“王叔,你千万别离开医院,寸步不离看好崽哥,我马上就到。”
“你放心,我一步不走,在医院给你把人守牢,谁也别想过来闹事。”
王平河沉声道:“你托人四处打探一下那个姓方的下落,这笔仇必须清算,这次一定要把他彻底办了。”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杜崽全是皮外伤,爆炸冲击震得脑袋昏沉发懵,休养一阵子就能缓过来;胳膊、筋骨只是扭伤抻伤,肢体看着歪扭,没有骨折这类致命重伤。
一旁大夫特意提醒,“这个光头伤势更重,好像有二次伤害。”
喇叭说:“当时起步车速太快,后备箱没关严,直接把人甩出车外。”
“难怪他满口牙都松动了。”
老刚那边一众兄弟伤情更惨烈。爆炸发生时五十多号人全都挤在大厅,冲击波直接把所有人震得失神。三人重伤,二十多人轻伤偏重,剩下的全都震得头晕昏迷。
领头的老刚伤势最重,确诊重度脑震荡,颅内积淤血,头骨裂开,至少半年没法下床走动,只能躺在病房休养。
几个小时后,王平河带着弟兄赶到医院,王叔一众手下全都在楼道等候,一行人快步上楼。喇叭看见王平河,连忙抬手示意。
“平河。”
“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
“崽哥人已经醒了,就在病房里,你进去跟他唠唠。”
王平河推开病房门,杜崽躺在床上,眼睛清亮有神。
“平河,你来了。”
“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手下这两个兄弟,是真够意思。我差点没交代在那帮人手里。”
老狠站在一旁摆手回话:“哥,当时那种局面,我实在没别的法子,只能出此下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刀把你砍废,这叫险中求生。”
杜崽点头:“没毛病。实话讲,当时我正打算跟老刚摆道理谈判,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人已经摔在吧台底下,全程怎么飞过去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当时点了什么东西?”
“我拎了个液化气罐点着扔进去的,哥。”
“那会儿我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想你一世威名,不能栽在一群小混混手里。实在不行,大不了同归于尽。”
杜崽听得一愣,“你直接把燃着的气罐往人群里扔,就没顾及屋里还有旁人?”
老狠挠挠头:“当时顾不上那么多,我只能拼尽全力救你,能护住你一条命就行,其余的我顾不及。我本心是为了护你,不想让你折在这帮人手里。”
王平河问:“好坏你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兄弟,扔完我立刻转身往外跑,没打算跟着一起出事。屋里五十多号带刀带枪的打手,摆明了要下死手,但凡稍有迟疑,崽哥现在可能都不会在这里说话了。”
喇叭在一旁搭话,“老狠是真他妈狠。”
另一边王叔派往老方公司打探消息的兄弟也回来了,汇报说:“公司里值钱物件全都被转移一空”
王平河面色阴冷:“这小子留着早晚是祸患,必须彻底废掉,让他再也翻不起风浪。王叔,你托本地道上的朋友打听,务必把人揪出来。”
王老弯说:“我已经跟本地不少江湖弟兄打过招呼,全城地毯式搜寻,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王平河点点头,“这几天我不离开西双版纳,留下来陪着崽哥养伤。王叔,辛苦你费心周旋打探。”
王叔转身准备下楼,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头。
“平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老方十有八九往边境金三角跑了。他在版纳做十多年生意,手里攒下不少家底,跟边境那边往来密切,跑路首选肯定是金三角。只是他跟那边谁交好,我暂时打听不到。”
“先派人深挖线索,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去麻烦边境那边的金爷,不想平白给人家添负担。”
“明白,我这边立刻安排人深挖线索。”
王老弯一边派人找老方的线索,一边摆液化气罐爆炸的事。
大排档液化气罐爆炸动静极大,王老弯为了摆平这件事,前后打点各方足足花了一百多万。老刚一众打手全都被炸伤昏迷,没人知晓老方藏身之处,老刚本人颅骨骨裂,重伤卧床,更是一问三不知。一天多的时间过去了,杳无音讯。直至第二日傍晚六点左右,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
“是王平河吧?”
“你是谁?”
“我姓方,你不是到处找人抓我吗?”
“你现在躲在哪?”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说出来你直接带人围堵我?我打这通电话,只是跟你讲一句公道话,当初你们带人堵我公司要钱,如今我找人上门报复,也算一报还一报。到此为止,别再四处搜寻我,我不会再露面找你们麻烦。你要是愿意就此罢手,咱们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要是还揪着我不放,别怪我对你下死手。我自认不算心狠手辣,但做事从来不留后路,别把我逼到绝境。”
王平河冷声道:“你空口说白话,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在版纳扎根这么多年,本地各路消息我全都清楚,谁在四处搜捕我,我心里门清。我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你根本找不到我的藏身之处。愿意收手,往日恩怨一笔勾销;执意要跟我死磕到底,我必定取你性命。别觉得自己势力大就目中无人,比你手段狠、路子广的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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