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使劲拍了几下。
还是没人应。
我纠结了大概五分钟,做了一个后来被证明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决定。
打开手机搜了个附近的开锁师傅。
师傅来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哥,背着工具包,干活利索。
您确定是您家?
肯定啊,1402,我买的。我掏出房产证照片给他看。
大哥点头,蹲下开始操作。
三分钟,锁开了。
我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
客厅的布局没变,沙发茶几电视都在。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茶几上有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沙发上搭着一件我没见过的运动外套。
不是方瑶的风格。
我心里咯噔一下。
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
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先涌出来,然后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不是方瑶。
绝对不是方瑶。
女人身高目测一米七出头,肩宽腰窄,一条白色浴巾裹在身上,头发湿漉漉贴在肩膀。
五官很冷。
眼神更冷。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没有尖叫。
没有捂胸口。
没有任何你以为一个穿着浴巾的女人看到陌生男人该有的反应。
她就那么定地看了我一秒。
然后动了。
我手里的花和蛋糕还没放下,她整个人已经贴上来了。
不是那种贴。
是那种——格斗意义上的贴身。
我一米七八,一百五十斤,自认为不算弱。
但这女人的手扣住我的领口和右臂的瞬间,我的重心就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天旋地转。
后背贴地。不对,是脸贴地。
地砖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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