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乌克兰总统解除上任仅六个月的费多罗夫的国防部长一职。消息公布后,哈尔科夫、利沃夫,波尔他问,卢茨克、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敖德萨,尼古拉耶夫、扎波罗热等10余座主要城市爆发大规模街头抗议,首都基辅更是乱作一团,乌克兰民怨已经沸腾。那么,费多罗夫为何会被解除职务?这将对俄乌冲突产生何种影响呢?
今年1月,费多罗夫就任乌克兰国防部长,此前长期担任数字化转型部长,是泽连斯基上台以来为数不多被重用的核心幕僚。担任防长后,年仅35岁的费多罗夫,抛弃乌军老旧僵化的作战思维,积极推动智能化、数字化国防改革,全力推动无人机作战体系落地,积极塑造乌军非对称对抗优势。在他的主导下,乌军在短短半年实现了无人机产量翻倍,并依靠庞大的无人机集群,深入打击俄罗斯境内的能源和后勤枢纽,给俄方造成了不少的麻烦,甚至令普京总统都直呼“俄国正面临重要的命运攸关时刻”。
如今的俄罗斯已经从能源出口国,变成了成品油进口国,这在一年前都是不可想象的。虽然俄军在前线依然保持优势,但后方能源设施的损失,实实在在拖累了俄罗斯的经济发展。乌军若长期坚持下去,可能直接影响俄罗斯坦克,装甲车,甚至是战机的后勤补给,从而迫使俄方不得不主动寻求和谈。但问题在于,费多罗夫还力推兵役制度改革,试图终结权贵豁免、暴力征兵等乱象,并触动了乌军保守派的利益。
以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为首的传统派系,坚持人海战术、大集团军进行阵地争夺的老旧战法,与费多罗夫轻量化、智能化的建军路线水火不容。而经过四年多的鏖战,乌克兰的财政严重依赖西方国家的支持,有限的军费资源自然就会向新型作战力量倾斜,并触动了保守的利益。但是,泽连斯基没有力挺改革,反而选择妥协退让,以牺牲实干派防长的方式平息军内矛盾。
消息公布次日,基辅总统府门前便聚集数千抗议民众,示威浪潮快速蔓延至利沃夫、哈尔科夫、敖德萨等10余座大城市,成为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规模最大的民间抗议游行活动之一。期间,民众高举“恢复防长职务”“停止政治内耗”等标语,高声怒斥高层权斗误国。乌克兰民众的愤怒绝非一时冲动,连年战乱早已让民生凋敝,严苛的征兵政策压得底层百姓不堪重负,费多罗夫的改革曾是民众唯一的希望曙光,他突然被解职,意味着乌克兰可能将重新开始进行大规模征兵。
当前,乌克兰征兵已演变成了抓壮丁,甚至将暴力征兵延伸到女人身上。日前,一段街头暴力现场视频在海外社交平台广泛传播,使得乌克兰征兵冲突再度成为焦点。事情是这样的,一名身着迷彩服的征兵工作人员要带走的家中男性,一名女子苦苦哀求,不愿亲人被强行征召上前线并拉着亲人的手。征兵人员上前强行分开二人后,女子情急之下站在街边大声斥责对方强行抓人,这名工作人员直接拖拽女子抵在墙体旁,单手扼住她的脖颈,用力将她的头部反复撞击墙面,锁喉动作持续数秒之久,街边路人目睹这一极具冲击力的暴力场面,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全过程。
实际上,乌克兰兵源短缺已是公开的秘密,强行征兵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乌克兰防长费多罗夫就职之初曾毫不讳言地揭露乌军的现状,20万逃兵,200万人逃避兵役。因此,他力推无人作战,并一度扭转了乌军在战场上的颓势,就连一向看不起乌克兰的特朗普也多次对乌军的表现表示认可。乌克兰各界都将费多罗夫,特别是普通的年轻人都将这位防长视为乌克兰的“救星”。所以,得知费多罗夫被免职后,乌克兰民众愤怒了,冒着酷暑涌上街头,跑到泽连基斯办公前抗议。
就连乌克兰空军副司令叶利扎洛夫也愤而请辞。他在社交媒体发布了自己的辞职信,明确表示费多罗夫的去职对乌克兰国防能力将酝酿成为巨大灾祸。乌克兰民众坦言,费多罗夫让我们获得了战果,大家对此有目共睹,也感受到战斗精神与胜利信心的提升,可惜半年的时间就把他免职了,实在是十分荒唐。
如今,俄乌冲突比拼的已不是兵力规模,而是谁更能拥有适应现代化战争的战术。泽连斯基无视民众核心诉求,临阵换将,伤害的不只是乌军的持续作战能力,更是寒了乌克兰人民的心,输掉战争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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