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一针换山河》沈盈卫谨

只因我施针救了坠崖的太子,他的小青梅便要与他退婚

“贞洁是男子最好的聘礼,你身子都被看干净了,我才不嫁你!”

小青梅赌气,留下一封绝笔信,跳了崖。

京城流传他们的凄美爱情。

百姓骂我贪图富贵,横插一脚。

太子恨我害死青梅,对我百般折辱。

终于,我一个人饿死在冷宫。

再睁眼,我回到太子坠崖当日。

侍卫统领求我医救太子。

我看着太子骨折断裂的双腿,若不及时救治,他绝无可能再站起来。

可这次,我故作犹豫:“男女大防,怕是不可。”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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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沈盈顿时不敢动了。

感受着洒在颈窝的温热呼吸,她捏紧了衣角:“你什么时候这么痞了?”

“我不痞点,你又跑了。”

卫谨浅吸了口气,又问:“你抹了什么?”

沈盈莫名地嗯了一声。

“有点香。”

卫谨总觉得她身上有股香气,那种香不是城里女人爱抹的香水味,也不是肥皂香。

这种味道就像刮过花丛的风,让他安心,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越渐靠近的触碰让沈盈浑身一颤,可顾及到他身上的伤,强压下混乱的心绪,扒开箍在腰上的铁臂。

轻轻转了个身:“我有正事跟你说。”

她本就白,脸上又多了红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衬的更加娇俏。

卫谨眼神渐暗,拉过被子盖着她身上:“什么事儿?”

“就是那个徐墨,我去辞职那天,有个脸生的男人突然进去,说了句‘枫哥,那批货被人盯上了’。”

沈盈蹙着眉,回想起当天徐墨和那弋?个男人的表情:“然后那个男人又说找错地了,徐墨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他还跟着我来了岭南,说是看战友。”

闻言,卫谨脸色微变。

徐墨在直到军警都盯着他的情况下明目张胆的来岭南,看来是想走部险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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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安全起见,你以后就待在家属院,没什么事别出部队。”

听了这话,沈盈怔了瞬后摇头:“不行,我还要回去照顾外婆……”

“明天我让人把外婆接过来。”卫谨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把人往怀里搂。

“万一以后你怀了我又出任务,有人帮衬我也放心。”

沈盈嗯着的声调忽然拔高。

她瞪眼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男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换了芯,要不然怎么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

沈盈抿抿唇,看着他领口下的绷带,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你这伤怎么回事?”

“流弹擦的,没事。”

卫谨简单的解释了句,受伤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

沈盈眼底浮起抹心疼,轻轻靠过去,黑发贴着他的下巴。

她没有说话,可这一举动就像往卫谨心里撒了把白糖,又甜又带着温暖。

幽香绕着鼻尖,怀里的人又软得像团棉花,才平复的心又开始躁动。

卫谨咬着牙,忍耐着蠢蠢欲动的冲动。

软香在怀却不能动,这比在林子里做一动不能动的狙击手还要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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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沈盈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舒了口气,捻了捻被角阖上眼。

次日。

沈盈提着热水壶走进来,护士正给卫谨换药。

僵在门口,她愣愣看着他的宽肩窄腰,常年训练的肌肉线条在有力量感的同时,又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野性美。

煤烧得通红,锅里的炖着的鱼翻滚着,外婆正从炉子的通风口扒出煤灰。

见沈盈回来了,她站起身:“回来啦,安源咋样了?”

沈盈盯着锅里的鱼:“外婆,这鱼哪来的?”

外婆笑了笑:“我听说安源受伤了,来前就让小程带我去了供销社买了条鱼,炖了好给他补补。”

看着老人慈爱的笑容,沈盈心疼不已。

外婆总是不肯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钱,可对她和安源总是那么大方,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们。

愣神间,外婆已经盛了碗汤:“来,你也喝点。”

沈盈摇摇头:“我不饿,您喝吧,我做饭,一会儿给安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