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烤鸭,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是
红墙绿瓦,片鸭师傅手起刀落,荷叶饼一卷,那是国宴级别的排面。
但今天要给你扒个冷知识:北京烤鸭的“祖籍”,其实在南京。
而且这只鸭子从南京出发,一路向北成了“京爷”,南下广东变成“烧腊”,漂洋过海到了日本……直接变异了。
这是一部关于烤鸭的“魔幻漂流史”
南京:一切的开始,一鸭多吃的“老祖宗”
在明朝,烤鸭叫“金陵片皮大鸭”
最早的南京烤鸭用的是叉烤法——直接用铁叉把鸭子叉起来,架在炭火上旋转烧烤。那时候讲究“一鸭三吃”甚至“四吃”:
- 鸭皮:单独片下来,卷饼吃(这是后来北京烤鸭的雏形)。
- 鸭肉:剔下来做“料烧鸭”,或者炒鸭丝。
- 鸭骨:绝不浪费,拿去煮汤,或者做鸭油蒸蛋。
这才是真正的“全鸭宴”思维。
现在你去南京,虽然还能吃到这种现烤现片的叉烤鸭,但老百姓日常买的最多的,是那种在铁皮炉子里焖烤出来的“卤水烤鸭”。斩成块,浇上那一勺灵魂卤汁,那是南京人放学回家的味道。
北京:基因突变,成了“国际巨星”
明朝迁都,烤鸭跟着朱棣去了北京。
到了北方,这只鸭子开始“进化”:
- 便宜坊发扬了焖炉烤鸭:炉门一关,用炉壁的余温把鸭子焖熟,肉质更嫩。
- 全聚德发明了挂炉烤鸭:明火果木烤制,鸭皮更酥,带着果香。
北京烤鸭最牛的一招是“鸭皮鸭肉不分家”
不像南京那样分得那么细,北京是把皮和肉连着片下来,卷在荷叶饼里,配上甜面酱和葱丝。后来又进化出了“蘸白糖”的吃法,专门伺候那些不爱吃葱的贵客。
广东:入乡随俗,变成了“烧腊之王”
烤鸭传到广东,画风突变。
广东人觉得光烤不够味,必须得腌制
在进炉之前,先用秘制酱料把鸭子里里外外按摩一遍,甚至还要往鸭肚子里塞香料。出炉后,有些店还要再淋一遍热油,让皮脆到掉渣。
这就是我们现在常吃的“广式烧鸭”
在广东和香港,它不再是什么高档宴席的专属,而是变成了街头巷尾的烧腊店标配。斩件、淋卤、配米饭,那是打工人的续命神器。
日本:离谱的变异,只吃皮不吃肉?
最让人看不懂的,是这只鸭子到了日本后的遭遇。
1895年,日本一本叫《实用料理法》的书里,记录了一道“挂炉全鸭”
做法看着很熟悉:填葱姜、塞花椒、缝肚子、挂起来烤。这明显是融合了南方的做法(北京烤鸭是不填香料的)。
但是!日本人在吃法上搞了个“魔幻操作”
在很多日本烤鸭店里,你花整只鸭子的钱,老板只给你上鸭皮,鸭肉呢?扔了。
是的,你没看错,为了保证鸭皮的极致酥脆和油脂感,他们把鸭肉剔下来弃之不用,或者随便做个鸭松炒一下,完全不把肉当回事。
这让中国吃货看了简直要心梗: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到底是谁教的?
日本烤鸭到底学的谁?
- 学北京?不像,北京不吃葱,日本配的是麦味噌(甜面酱)。
- 学南京?有点像,南京也单吃皮。
- 学广东?更像,因为广东也腌制,也用线缝肚子。
结论很尴尬:查无实据。
大概率是因为当时横滨中华街的广东厨师最多,把南方的做法带了过去,又在传播过程中,为了迎合日本人对“油脂”和“酥脆”的极致追求,慢慢演变成了这种“只要皮,不要肉”的奇葩吃法。
从南京的卤水,到北京的饼,再到广东的饭,最后到日本的皮……
一只鸭子,走了几百年,变了好几次模样。
如果是你,你最想吃哪一种烤鸭?
是讲究排场的北京挂炉,还是实惠入味的广式烧腊,或者是……那个只吃皮的日本版?(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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