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客语音乐撞上金曲奖的高光舞台,当创作路上的压力与坚持化作动人旋律,金曲奖得主陈以诺Sarah带着她的诚意之作《慢花志》做客《北京青年报》直播间“娱见”栏目,讲述了这张作品背后的故事,并透露已经展开下一张专辑的全新蓝图。
压力大掉眼泪
以热爱撑过来
陈以诺1999年出生于中国香港,自幼便接受系统的音乐训练:4岁学习钢琴,8岁接触美声与流行声乐,12岁自学吉他,16岁已开始尝试英文词曲创作。穿梭成长于深圳、中国香港与美国三地的经历,更赋予她对不同音乐风格与文化语境的丰富见解与养分。陈以诺自幼沉浸在粤语、普通话、英语交织的语言环境中,而逢年过节回到梅州客家村的经历,则让外婆的客家话、围屋风貌、稻田烟火与地道美食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文化记忆。
“去年萌生做专辑的想法时,我想到其实我会说客家话,但从来没人知道。于是我决定把喜欢的音乐风格和客语融合,把这几年的想法写下来。”
陈以诺在创作中发现,客语能精准承载那些难以言说的细腻情感,于是大胆将其与Neo-soul、Jazz、Folk、Dream Pop等曲风融合。专辑以客语为主线,穿插粤语、华语与英语,构建出层次丰富的听感世界。
陈以诺回忆,《慢花志》的创作初期,她面临着客语(客家话的简称)创作小众、市场反馈未知的双重压力,每一个音符的打磨、每一句歌词的推敲,都像压在心头的巨石,让她数次陷入自我怀疑。“有段时间,我对着写好的旋律发呆,觉得每一个细节都不够完美,甚至否定自己的创作初衷,压力大到在录音室忍不住流泪。”陈以诺回忆起那段时光感慨不已。客语歌词的创作,不仅要精准传递客家文化的细腻情感,还要兼顾旋律的流畅与感染力,这种跨文化的表达挑战,让她反复推翻重来,无数个深夜的修改、无数次的迷茫,构筑了《慢花志》最真实的创作底色。
但她从未想过放弃,支撑她走下去的,是对客语音乐的执着热爱,以及对客家文化传承的责任感。她深入客家村落采风,听老一辈讲述生活故事,将客家人坚韧、细腻的生活态度融入旋律,把对家乡的眷恋、对时光的感悟化作歌词,打磨出了这张《慢花志》。
这张专辑以“花”为核心意象,记录了陈以诺的成长日志。曾经急于求成的她,在创作中学会接受过程,允许事物慢慢绽放。“我以前做事会有点急,想要很快去求得一个结果。但是慢慢有了一些经历才明白,任何事都需要时间,只需做好自己,静候佳音。”
金曲奖加持
开始筹备下一张专辑
在刚刚揭晓的第37届金曲奖上,陈以诺凭借这张《慢花志》斩获最佳客语歌手大奖。对于陈以诺而言,金曲奖的肯定,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惊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在创作最艰难的时刻,她从未预设过这份荣誉,只是抱着对音乐的敬畏,默默打磨作品。当金曲奖的喜讯传来时,不仅打破了她此前的迷茫与焦虑,更让她真切感受到,客语创作并非孤军奋战,这份坚持有着被听见、被认可的价值。
“拿到金曲奖的那一刻,我最先想到的是那些陪我一起熬过创作难关的人,还有一直支持客语音乐的听众。”陈以诺说,这份荣誉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这让她更加坚定了深耕客语创作的决心。
她坦言,金曲奖让她明白,只要坚守初心、深耕热爱,哪怕过程充满坎坷,终会收获属于自己的高光,而这份高光,将成为她继续前行的最强动力。有金曲奖的加持,陈以诺燃起了更旺盛的创作热情,她已经着手筹备下一张专辑,新作品不局限于客语,也将尝试粤语、华语的表达,同时也从讲述“自己的故事”转向关注“他人的生活”。“我觉得让更多人听到,让更多人产生共鸣,是每个创作者最期待的。”
陈以诺说,有一首新歌的创作灵感,源于自己和身边很多人的真实经历。她自曝从小深受湿疹困扰,早在2020年,她曾写下一首关于湿疹的歌,如今重新聆听,她觉得歌曲既可爱又精准地唱出了很多人的心声。因此她决定把这个主题放在下一张专辑当中,用音乐为同样受困的人发声,让音乐成为治愈的力量。在创作节奏上,她打算“慢慢来”,“下一张专辑是对大家的观察,会一首一首慢慢来,所以我觉得可能时间需要长一点。”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寿鹏寰
摄影/北京青年报记者 柴程
编辑/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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