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敬酒服。”
“我只是试。订婚宴既然取消了,放着也是浪费。”
“这件衣服按照我的尺寸改过。你穿着不难受吗?”
顾言也拉住林瑶。
“别脱,就穿着。她不识好歹,你不用惯着她。”
我压住胃里的不适。
“所以我的衣服,她想穿就能穿?”
“她是你闺蜜,又不是外人。”
“那我的未婚夫,她是不是也能借走?”
顾言脸色一沉。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和林瑶清白,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沈清月,你现在给林瑶道歉。订婚宴的事,我可以当你没闹过。明天我再带你去买对戒。”
顾言抬手要掐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停住手,语气更重。
“你的脸盲就是被惯出来的。现在不治,以后有了孩子,你去幼儿园接错人怎么办?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陆鸣给林瑶夹了一筷子菜。
“别管她。她饿了,自己就知道出来吃。”
顾言指了指厨房。
“去拿副碗筷。取消订婚宴的损失从你的钱里出,明天跟婚庆公司重新约时间。”
我没有回答,直接进了卧室。
我反锁房门,把房产证和身份证放进行李箱。
客厅里很快又传来笑声。
陆鸣问:“单身旅行还去不去?”
顾言说:“去。她今天闹成这样,正好让她在家反省。”
我拨通房产中介的电话。
“你好,我要卖房。急售。”
中介问:“房子现在有人住吗?”
“明天开始,可以随时带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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