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最显著的变化是，我们现在展现出了真实和人性的一面。”在拉斯维加斯王牌队以109比83击败多伦多节奏队之后，已在WNBA征战第九个赛季的阿贾·威尔逊，被记者问及近十年来联盟最大的改变时这样回答。

威尔逊回忆起刚进入联盟的日子，那时女篮球员们还不是家喻户晓的名字。她经常需要回答一个问题：“你希望对人们说些什么，让他们愿意来看比赛？”而她当时的回应简单直接：“只要来看比赛就行，我保证你们会喜欢我们。”如今情况已截然不同。威尔逊说，现在人们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球员，把她们当作姐妹、妻子、女友和女儿等真实的人，而不仅仅是运动员，这种转变才是真正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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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知上的变化，背后是一系列看得见的增长。在威尔逊还是新秀的2018年，WNBA的全国电视转播十分有限，赛季初期的观众数平均仅为26.63万人。如今，联盟在全国各大电视网的转播场次创纪录地达到了216场，常规赛收视人数频频突破百万。改变的远不止是屏幕前的关注度。2018年，球员们还需要乘坐商业航班去打比赛，顶级薪水大约在11.5万美元。而根据新的劳资协议，包机出行已成为标配，顶薪球员的年收入已达140万美元，预计到2032年将增长至超过240万美元。

在谈到随队在多伦多的比赛体验时，威尔逊坦言自己被现场球迷的爱震撼到了。她看到有人穿着她的签名鞋，有人举着她的球衣，人们高喊着她的名字。那些曾经连名字都不为人知的球员，如今成了球迷们排队购买周边、收听播客并在社交媒体上持续关注的对象。尽管关于谁该为联盟的迅速崛起记头功——是克拉克带来的关注，还是威尔逊和王牌队王朝的统治力——依然存在争论，但现实是，WNBA能有今日，离不开多年来众多球星的共同贡献。不过，在短暂感慨联赛走过了多远之后，威尔逊和她的重心，已经迅速回到了眼前的比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