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杭州国际学校到了毕业季，张纪中夫妇出现在大儿子马丁的小学毕业典礼上，这孩子十一岁，混血，个子比同龄人高不少，站在队伍里一眼就能看见，他穿着整整齐齐的衬衫，系着领带，跟着父母从别墅走过来，脚步稳稳的，像个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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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星霖还是一身阔太打扮，深V收腰长裙，手里拎着Dior包，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眼睛一直盯着儿子，马丁作为班级代表上台演戏、合唱，几次跟父母对上眼，就低头笑了，张纪中全程举着手机录像，手抖得厉害，比孩子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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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结束，马丁被同学围住拍照，杜星霖赶紧递上一瓶水，书包侧袋露出半截法语课本，这些年，这个重组家庭一直把双语教育放在心上，听说下学期马丁要升初中，杜星霖对旁边人说，压力更大了，得多读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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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马丁家的小车后座堆满了弟弟妹妹的玩偶，车窗上映出他低头整理领带的样子，这个家的长子，以后要应付学业，也可能得管更多事，车库停着两辆保姆车，保姆房里常年住着三个孩子，热闹归热闹，可到底藏着什么，只有时间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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