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象过，一件以女性生殖器官为造型的街头艺术作品，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挂在一座城市的运河边，十多年毫发无伤？这种事在别处可能很难发生，但在荷兰鹿特丹，它实实在在地上演了。

这件当地人称作“Kutkunst”的作品，其实就是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女性生殖器官雕塑，紧挨着几幅太空侵略者马赛克。关于它的来历，人们几乎一无所知——没人知道是哪位创作者、在哪个具体日子把它安在这里，唯一清楚的是，它已经在河畔风吹日晒地待了十多个年头。按照常理，街头艺术往往最容易遭到涂鸦、剐蹭，或者干脆被清理掉，可这件作品不但完好无损，反而被周围居民看得像个社区小宝贝。当地人普遍相信，它是一个女性主义声明，而且他们相当喜欢它。正是这种集体的喜欢，让它越过漫长年月，始终没有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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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能有这么长的“安全期”？答案或许就藏在鹿特丹对于街头艺术的态度里。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是形态各异的街头创作，从抽象涂鸦到具体的墙面装置，几乎什么话题都敢谈。在这种氛围下，一件静静说着女性身体和身份的作品，没有被当成碍眼的东西，反而被默认为是城市对话里很自然的一环。再加上附近居民自发地维护——虽然没有组织，但十多年来大家默契地不去毁坏——便形成了一种草根式的保护。也要特别提醒：如果你想亲眼看看它，最好从运河对岸观望，因为不特意去找的话，很容易就这么错过了。这件作品本身没有声张，但那种被一座城市轻轻托住的力量，反而让它发出的声音变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