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国会的一场听证会上，知名创作歌手本·福兹当着议员的面，直指特朗普对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的接管是一场灾难。他说得直白极了：“艺术一旦被政治化，就成了宣传”。

福兹这番话，是昨天（7月21日）在国会论坛上说的。他曾在华盛顿的肯尼迪中心担任国家交响乐团艺术顾问近十年，2025年特朗普被任命为中心主席前后，他悄然离职。原本以为只是换了领导，没承想整个艺术圣地转眼就被拖进了政治漩涡。今年，特朗普任命的董事会投票把场馆改名为“特朗普-肯尼迪中心”，后来虽然有法官裁定未经国会批准不得改名，风波暂时按下，但福兹心里清楚：事情早已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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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他发表了一封公开信，痛陈肯尼迪中心已经被“总统接管带来的财务动荡折磨得窒息”，并呼吁大家在这个艰难时刻给予支持。如今走到国会里，他更把话说开了。据他回忆，在特朗普插手之前，中心的任何会议和聚会上从没讨论过政治。“所有人都明白，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创作、教育和向所有美国民众展示艺术，而不是为了推进某种政治议程。”他还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如今艺术家们连接受或拒绝演出邀请，都会被人解读为政治表态。而去年九月，歌手雅斯敏·利维因为在台上批评了董事会，竟然被现场起哄者当场嘘下台——这在以前完全不可想象。

福兹担心的还不只是气氛。“再也无法相信，应邀来演出的艺术家如果说了什么批评特朗普政府的话，能在台上安全无虞。” 他补充说。换句话讲，这个曾经以包容和专业著称的场馆，现在变成了一个高压的剧场。他把这一切定性为：“这场接管拖垮了肯尼迪中心，摧毁了它一度成功的商业模式，也践踏了它最初的核心使命。”

这场国会论坛原本就以“特朗普的虚荣工程”为主题，提出这些项目涉嫌浪费了“数亿美元的纳税人血汗钱”。肯尼迪中心的闹剧不过是其中一环。台下坐满了人，当众议员乔伊斯·比蒂站起来宣称已就特朗普的接管发起法律挑战时，听证室里掌声雷动。那一刻，艺术和政治的边界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根摇摇欲坠的细线。本·福兹带走的那句话长久地回荡着：把艺术染上政治的颜色，最后剩下的只能是面目全非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