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大理寺明察秋毫的崔少卿,竟然是通过第三个人的嘴,才知道自己要做爹了?
更绝的是,他知道后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不是犹豫,更不是什么“你听我解释”,而是——直接提刀上马,奔袭千里,差点把当朝皇子给一箭射穿了!
崔晋百得知真相
要说崔晋百是怎么知道步疏林怀孕的,那真得好好感谢咱们的“人间清醒”太子萧华雍。
这事儿不是步疏林亲口说的,也不是崔晋百自己猜出来的,而是太子殿下实在看不下去了,亲手撕开了这层窗户纸。
太子萧华雍在思贤殿门口,就跟自己的心腹崔晋百交了底。他说什么呢?“本来我猜了七八分……步疏林应是暗结胎珠,走投无路了。” 瞧瞧,什么叫洞察人心?太子早就发现端倪了,步疏林一个“男人”,那日渐显怀的身形能瞒过谁的眼睛?
萧华雍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仅知道她是女儿身,还算准了她怀孕的时间点,更猜到了她为啥要跑——走投无路啊!一个女人,怀着孩子,顶着欺君之罪,不跑难道等死吗?
崔晋百啊崔晋百,你平日里那股子机灵劲儿都去哪儿了?心上人珠胎暗结,还要靠旁人点醒,真是让人又急又气。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关心则乱吗?他太怕失去她了,以至于任何超出他预判的“惊喜”,都能让他瞬间乱阵脚。
真正关键的转折点,那时候步疏林已经跑了,宁王萧长旻在背后追杀。崔晋百呢?他疯了。他拉弓搭箭,躲在暗处要射杀宁王。就在箭要离弦的瞬间,被赵正颢拦下来了。
赵正颢吼崔晋百:“杀了宁王,谁也救不了你,殿下能告知你真相,替步疏林遮掩,让你亲自来营救心上人,已然是恩德。”
太子不仅告诉了崔晋百“步疏林是女的”,还把“她怀孕了、正在被追杀”的所有真相,一股脑全倒给他了。太子太了解崔晋百了,知道如果不把话说绝、说透,这个死脑筋的男人可能还在那儿纠结“君臣大义”“办案程序”呢!
是太子这一剂猛药,直接把崔晋百从“大理寺少卿”的壳子里拽出来,逼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
猜测,太子告诉他真相的那一刻,崔晋百的脑子应该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然后,那空白里炸开的,一定是步疏林穿着官服、对着他浅笑的模样。什么官职,什么前途,什么规矩,在“她怀了我的孩子,她在逃亡”这个事实面前,全都碎成了渣。
辞官追妻,千里奔袭
得知真相后的崔晋百,行动力惊人。
太子萧华雍对沈汐和说:“崔晋百以办案的名义已经去了岷州,这一走,大概要半年左右。他会带着步疏林去黑水部待产。”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半年?一个朝廷命官,说走就走半年?这跟直接辞官有什么区别?“以办案的名义”,呵,骗鬼呢。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去追老婆了,只有他自己还拿着这块“遮羞布”,大概是怕给步疏林添麻烦吧。
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扔掉的不是官帽,而是二十多年来束缚在他身上的所有枷锁。 以前他活得太规矩了,规矩到步疏林明明就在眼前,他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一旦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那种迟来的、汹涌的、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瞬间就把他点燃了。
他骑上马,奔赴岷州。这世间,总有一种力量,能让最冷静的人发疯,让最守规矩的人破戒。 对崔晋百来说,步疏林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是那股力量。
射杀宁王
这趟追妻路,比西天取经还凶险。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就是崔晋百差点射杀宁王萧长旻。
岷州界山岭,树荫遮掩的暗处,一支寒光闪烁的箭矢对准了宁王。崔晋百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弦上,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那不是寻常的捕快抓贼,那是杀意。真真切切的杀意。 他要杀的,是当朝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他崔晋百,就是他九族也不够砍的。
但他不在乎了。那一刻,他眼里没有君臣,没有王法,只有那个想把步疏林置于死地的仇人。赵正颢拦下他,是救了他一命,可崔晋百当时的眼神,估计都能把赵正颢给生吞了。他吼的那句 “你为何拦我?” ,充满了被阻断复仇之路的狂怒和委屈。
我完全理解他。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孩子被人追杀,一路逃一路伤,甚至被逼到用匕首划自己脖子的地步,他要是还能冷静地走法律程序,那还是人吗?
这一刻,他撕掉了所有的温文尔雅,露出了骨子里的狼性。 这不是黑化,这是一个雄性动物守护妻儿时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击。
编剧,让崔晋百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走了一遭,也正是这一箭未发,让我们看到了这个角色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爱意。
客栈重逢,只有心疼
崔晋百冲进客栈房间,步疏林正躺在那里沉睡。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见女装的她——“青丝如瀑垂于胸前,那张魂牵梦绕的脸极为苍白憔悴,却难掩秀美之姿,曾经英气勃发的眉宇间也有了女儿家的柔态。”
以前他看到的步疏林,是穿着官服、束着头发、跟他称兄道弟的“同僚”。现在呢?满身是伤,虚弱地躺在床上,露出女性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这种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情感反差,让崔晋百“僵若泥塑”。
他没有冲上去摇醒她,质问“你为什么瞒着我跑掉?”;他没有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这种废话。他就是傻傻地站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
直到步疏林自己醒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是泪盈于睫。然后崔晋百才一步步挪过去,单膝跪地,一把将她锁进怀里。“晶莹的泪水瞬间从两人眼角滑落。”
他跪下的那一瞬间,不是卑微,而是臣服。向爱情臣服,向那个为他生儿育女、历经磨难的女子臣服。所有的误解、所有的隔阂,在这个拥抱里烟消云散。这世间不可能再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步疏林,那一刻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大概就全消了。因为这个男人用行动告诉她:我来了,我看到了你的脆弱,我接住了你的全部。
辞官陪产与归隐
后面的故事,就像童话里那句“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但《百花杀》给我们的,远不止于此。
直接跳到了山林宅院的温馨日常。两个男婴并排躺在摇床上哭闹,一身淡雅裙装的步疏林和崔晋百伏在床边哄孩子。崔晋百居然在那儿摇拨浪鼓!“不哭不哭,阿爹陪你们玩。”
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冷着脸、差点射杀皇子的崔少卿吗?这分明就是个被娃折腾得手忙脚乱的新手奶爸啊!步疏林揩着汗说“哄好这两个小家伙,比行军布阵还难”,崔晋百就温柔地亲亲她的鬓发,说“辛苦你了”。
最高级的爱,不是给你锦衣玉食,而是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愿意陪你一起面对屎尿屁。 他辞了官,陪着她躲在黑水部那个偏远地方,守着她把孩子生下来,再陪着她一点点把身体养好。这是一个男人对“责任”二字最郑重的诠释。
更让我感动的是后面。步疏林说想以“蜀南侯流落民间的胞妹”之名嫁给他,做真正的夫妻。崔晋百想都没想,直接宠溺地来了一句 “夫人为孩子思虑周详,都听夫人的。” 然后把人家紧紧搂在怀里,低喃 “一生一世,来生来世。”
“都听夫人的”这五个字,比我爱你更有力量。
他没有大男子主义,没有说“你好好养着,外面的事我来搞定”。他尊重她的所有决定,包括她想恢复女儿身的方式,包括她后来想做参军的志向。
最后,太后懿旨赐婚,步疏林以“步疏杳”的名字嫁给了崔晋百。她被封为参军,成了本朝第一位女武官。而崔晋百,成了大理寺卿兼太傅。
你看,他最终不仅找回了她,成全了爱情,更成全了她的人生理想。
#百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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