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创作小说的人多了,创作的作品也多了,为什么很难出现轰动性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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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轰动性的小说为数不少,不管是古典的,还是现当代的,都曾经出现过代表作。不管是以前的“四大名著”,还是“三言二拍”,还是现代文学史上的《狂人日记》、《骆驼祥子》,亦或是《伤痕》、《班主任》、《乔厂长上任记》等等,都曾经轰动一时,有着思想启蒙的作用。即便到了八九十年代,也有一批先锋派作家的作品轰动一时。不管是莫言的《红高粱》,还是马原的《虚构》。不管是阎连科的《日光流年》,还是苏童的《妻妾成群》,都曾经让人们感觉耳目一新。可是到了现在,搞小说创作的人很多,出版的小说也很多,却难以出现轰动性的作品,不得不说是令人遗憾的。按理说,现在的社会发展了,尤其是社会经济发展了,城市化进程完成了。很多人都进入了城市,一些作家也进入了城市。完全可以写出不一样的小说。尤其写城市化进程中的一些故事,会让人感同身受,也会弄成野史一般的记忆。可是他们似乎集体闭口了,并没有写这些东西,而是写城市的灯红酒绿生活,写城市的红男绿女,要不然就写自己的小程序,有着意识流的特征。有的还化身为网络文学作家,专门求新求奇求怪。胡乱写下去,能骗流量就骗。能忽悠就忽悠,只要能赚钱就行。当然还有的作家写畅销书,写名人,写自己的经历,似乎也能吸引一部分流量,却偏偏不能产生轰动性。

在宽松的法律和社会环境下,资本进入了各个领域运作,同时也进入了文学界。不仅纸质媒体上发表的小说受到资本的操控,受到权力的限制,而且网络文学也受到资本的操控,受到权力的限制。按理说,产生轰动的小说能够带来巨大的流量,起码可以让文学杂志上做广告的商人赚得盆满钵满。文学杂志社本身赚不少钱,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召开作品研讨会,可以加印作品,一版再版,继续赚钱。可是轰动性的作品变少了,以至于绝迹。并不是作家不能写,也不是作家发现不了能写的素材,而是作家写出来发表不了,因为书报审查制度的缘故,很多带毛刺的作品发表不了,即便讽刺性的东西,只是拿别人说事儿,拿动物植物说事,拿古人和外国人说事,也不能轻松过审。因为审查的时候不但有人工审核,而且有大数据审核,简直无一漏网。就像自媒体大数据审核违禁字一样,不管有没有违背法律,只要文章中出现了违禁字,就一律封杀,使用违禁字过多的自媒体作者有可能被封号处理。有了这样的操作,各种各样的小说就会出现问题,尤其在审核的过程中,很多小说作家被迫修改作品,以至于改得面目全非,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发出去丢人。有了这样的改动,他们就不愿意直面现实了,也不愿意做社会的良心,甚至他们要昧着良心写畅销书,要哗众取宠,而不会谋求什么公平与公正,更不会探索事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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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派作家敢于写丑陋的东西,一反文学审美的传统。先锋派出现以前,人们认为的文学就是审美的,只有美好的才能进入文学领域,而丑陋的东西是被贬斥的,不能进入文学领域,尤其不能在文学领域中当主角,只能当成被批判的对象。可是先锋派作家借鉴了现代派和后现代派的写法,把丑的东西引入了文学领域,甚至暴露了个人思想的丑陋。这种暴露是正当的,也是影响文学发展的。当时的先锋派作品让人耳目一新,毕竟读者看了太多所谓美好的东西,对于丑陋的东西没有深刻挖掘。而先锋派文学不仅要挖掘社会的丑陋,而且要挖掘人性的丑陋。这样的作品给人的感觉是震撼,如果发展到现在,恐怕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就不只是一个作家了。只不过这样的文学很快就叫停了,主要是他们的作品受到了冷遇,很多出版社不愿意发他们的作品,以至于他们总是“十年磨一剑”,甚至磨着磨着剑都没了。即便熬了好几年写了一部小说,发表出来,也是城市文学那一路,没有深刻挖掘社会和人性的丑陋,当然就变得比较平庸,甚至同质化现象严重,人们也就不愿意看了。当一个锐意进取的作家笔露锋芒,人们是愿意看的;当这样的作家变得温文尔雅,写的事情和其他作家写的事情大同小异,人们就不愿意看他写的东西了。

并不能怪作家缺乏创新性,而是书报审查制度太严格。当资本和权力合谋以后,就会对出版系统下手,会限制作家的写作。即便是网络文学作家,也不能幸免。他们的写作会受到人工审核,也会受到大数据审核,很难出现轰动性的作品。即便能够出现一两部像《鬼吹灯》《盗墓笔记》那样的作品,也只是过去,现在很难出这样的作品了。现在的审核似乎比较严格,说是为读者着想,不让读者学坏了,也不让作者随便乱写,实际上限制了文学的发展。文学来源于现实生活,这是马克思论述过的。现实生活中有美的也有丑的,文学就要反映美的和丑的,不能只是反映美的而忽略丑的。当很多作家都具备一定的审美能力,而失去了审丑的能力,失去了对丑陋的挖掘与暴露能力,那么这样的作家就失去了创新的能力。社会上有喜剧也有悲剧,不能只是暴露喜剧而忽略悲剧,也不能只是教人们说假话,说歌功颂德的话,而不教人们说实话。尤其在商业发达的社会,很多人受了商业思想的影响,学的跟奸商似的,满嘴谎话,甚至人性都出现了变异。这个时候先锋派作家完全可以以此为素材,大写特写,可以暴露人性的丑陋,可以暴露社会的弊端,当然就会写出轰动性的作品,只不过这样的作品会被审核机关认为尺度过大,要修改。作家修改以后,弄的作品温文尔雅,当然没什么暴露的尺度,也就“泯然众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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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系统控制着作品的审核,资本控制着出版,最终权力和资本合谋,造成作家创造力的衰退,也造成毫无轰动性作品大量出现的现实状况。其实文学是锐意创新的东西,倘若只是胡编乱造故事来赚钱,来获得权力系统的认可,或者只是供人们消遣,那么这样的文学不存在也罢。小说恰恰遭遇了这样的尴尬,当然难以产生轰动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