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留了电话,王平河转头回来了。回到房间,王平河想了想,自己都乐了,帽子一摘往那一扔,“我这他妈遇着什么人了?太低端了。”虎落平阳遭犬欺。此时的王平河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羔羊。第二天,肥哥打电话找王平河出去吃饭,王平河找个借口推脱了。一晃来半个多月了,王平河也混熟了,早上起来不用下楼买吃的。往楼下打个电话,早餐就送上来了。这天早上八点半,王平河叫了外卖,电话响了,一看是肥仔打来的。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半个小时以后,上次那个打边炉集合,家里兄弟都在那集合,你也过来,今天大哥带你们去见个场面。”“好。大哥,怎么回事啊?”“打架。”“打架?大哥,打架我不行啊,我还是给你收停车费去吧。”“废什么话?叫你来就得来,所有兄弟都去,你不去?赶紧的,收拾收拾,半个小时赶紧到。”“行,好,大哥。”王平河起床洗漱,吃了一口早餐,二十多分钟后到了大排档门口。眼见着一个又一个都来了,走来的、打车来的、还有两个骑自行车来的。王平河到场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向他,“你是那个平仔呀?”“哎,是我。”“新收的,新跟大哥的是不?”“是。”“哎呀,我叫阿猫。”“我叫阿狗......“大家都主动过去握手,挺客气。都三十多岁,没有岁数特别小的,也没有特别大的。不大一会,肥哥骑个摩托过来了。从价值两三万的摩托上翻身下来,肥仔问:“都到没到齐啊?”“都到了。”王平河扫了一眼,这一伙共二十三个人,算上肥哥。肥哥一摆手,“跟你们说一下怎么回事。金毛强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想到波兰街发展,想抢我们停车位。今天我带你们过去谈判,如果谈不好,动起手了,你们都给我狠点猛点。一会儿我把家伙发一下。平仔,你过来。”王平河往前一来,“大哥。”肥仔问:“砍过人吗?”“没有。”“会用刀吗?”“不会。”“啊,那一会去了你往后边站。大哥教你个诀窍,到了以后要是没谈明白,真动起手,我先大喊几声,然后家伙事就举起来。”王平河一听,“不是,大哥,我不去不行吗?我还给你看停车位。”肥仔说:“咱要不去谈,停车位都没有了,都得没工作。”“大哥,我没有工作,你钱得给我退了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仔,大哥对你不够用啊?我昨天没请你吃饭呐?”“不是,大哥,我来是为了挣钱来,咱不能……”肥仔一摆手,“所以你得跟大哥去啊!咱不得把自己地盘保护了、守住吗?这不也是为了你不失业吗?再说以后没有停车位了,你干啥活去啊?”“关键我没打过架,哥,我不会打架。”“没事,给他把新的,给他把快一点的。来,大哥教你。把白布拿过来,胶布拿来,缠手上。我给你缠吧。来。”王平河手一伸,“缠右手上。”“你不是左撇子吗?”“我右撇子。”“给你缠上,刀把都缠手上,怕脱手。都发好,拿好。”一人一把片刀。王平河捏手里来回一甩,刀片子哗啦哗啦响直响。也就是说只能砍,但扎不了。砍上也砍不了多重,就是砍个口子。肥仔说:“好了好了,都准备好,咱们现在走过去,他们马上也到了。平仔,你往后边站。阿光,你保护一点平仔,他没打过架,不太明白。”“行。平仔,站我身后,不要冲动。”王平河说:“光哥,我都不想去,我现在身体发麻。”“自己家兄弟,能不去吗?”“明白。“王平河点个头,站光哥身后了。肥哥卡着墨镜,外边穿个花衬衫,胸口领子开第三颗扣了,隐隐露出胸口的纹身,下半身穿个黑色小西裤,手上戴个假劳力士,手一叉腰,刀往肩膀一扛,烟卷斜叼着,“走!”二十多号兄弟往波兰街去了。一走一过,两边不少小丫头发出尖叫:“哦!好帅!”肥哥一头“平仔啊。”“哎,大哥。”“怎么样?跟大哥威风吧?”王平河扯嗓子喊:“威风!特别威风。”一行人往波兰街走,两边围观人中有羡慕的,也有仰慕的。不大一会儿,来到街边了。眼见人那边车来了,十四五台车,五六十人。车开过来,领头坐一台丰田皇冠,唰一拐过来,后边跟着车队。车一停,七八小弟打开头车后排的车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光仔说:“平仔,那就是金毛强。”王平河一看,金毛强四十来岁,一身肌肉块,接近一米八五,一脸横肉,腮帮子、脖梗子全是肉。整个大金毛狮王似的,头往后背,后边扎个辫。金毛强一招手,“下车!”兄弟们全下来了,拎一米多长钢管,战刀、砍刀、西瓜刀、片刀,基本都这些玩意。两边都排开了。金毛强夹把大战刀,一摆手:“阿肥,我把话撂这,就你们这几个人,我打你们一走一过,我都给你们踏平了。我劝你以后还是跟我混吧。你要是跟了我,这停车位我还给你,以后咱们一家人,我带着你们干更大的,咱在波兰街闯得更深更高。你跟我对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肥哥刀一拔,“牛逼就把我干销户。拜你门下,即使我同意,我家里兄弟也不同意。”王平河在后边抱着膀,觉得肥仔还挺有骨气。从现场的气氛看,打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王平河把缠着片刀的胶布撕开了,把片刀拎在手里。光仔一看,“一会崩上西瓜汁容易脱手。”“能打起来吗?”“万一要打呢?不是,再一个,你要跑啊?”王平河说:“我能跑吗?我不跑,我在这站着。”双方老大还在对话。金毛强说:“我拿你当人,你非往狗窝里钻。”肥仔说:“不用废话!要动手就来。人多牛逼怎么的?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今天把我销户,否则,这三个停车位你弄不去!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多年,才得到的三个停车位,我容易啊?你一句话就给我拿走?来!”金毛强拎着刀的手一挥,“砍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帮人哗啦一下,西瓜刀、片刀、钢管全上来了。金毛强一看,“哎哎哎!哎,我牙齿,来了,光哥!”光仔也没成想能冲上来,一转身,“平仔,快走!”“不是,我……”光仔拿手一推他。“你快走!没事,我不说,快走!”肥哥一回头喊道:“阿光,保护平仔!”就在肥哥回头的瞬间,“咣啷“一声,对面一刀砍在了肥哥的头上。王平河被推出去两三米远,一下站着了,看着自己这伙人上去了。毕竟对面五十多人,这边算上平河才二十三个,人家人数是自己的两倍还拐弯。肥哥挺生性,上去迎面一刀,一下劈地对方脸上了。肥哥拿手拽住一个,朝着后背上唰唰两刀。但对面也往肥哥脸上、后背、后脖颈子、胳膊,逮哪砍哪。光哥也上去了,双方混战在一起了。实话实讲,王平河在那一瞬间真就想走了。但王平河内心底本身就是重情义的人,而且挺暴,也敢干。虽然和肥仔以及一帮兄弟相处就几天,但是刚才的那几句话,让他心里感觉很温暖。眼见自己家二十来个兄弟,已经撂倒七八个了。王平河发现对方掉在地上的一把狗腿刀,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把捡起来,握手里边。对方一个小弟举着钢管奔阿光去了。此时的阿光身上已经挨了三四下。王平河从后背绕过去,朝对面那小子后脖领一薅,一拽。这小子差点被拽了个跟头,王平河朝他天灵盖砍了下去,“当啷“一声,那小子应声倒地,眼睛都直了,缓了三四秒钟,在那坐了半天,才知道疼。旁边又上来一个,王平河反手一抽,朝着对方胸脯子划了过去,那小子前胸脯子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王平河往前一个垫步,反手朝对方脖子划了过去,那小子脖子一歪,王平河的刀落在对方的肩膀上,那小子当时耷拉脑袋,单腿一跪地,起不来了。王平河连续砍倒两个,光仔也注意到了。“平仔!”肥哥和自己家躺下那几个兄弟也往这边看。
互留了电话,王平河转头回来了。回到房间,王平河想了想,自己都乐了,帽子一摘往那一扔,“我这他妈遇着什么人了?太低端了。”
虎落平阳遭犬欺。此时的王平河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羔羊。
第二天,肥哥打电话找王平河出去吃饭,王平河找个借口推脱了。
一晃来半个多月了,王平河也混熟了,早上起来不用下楼买吃的。往楼下打个电话,早餐就送上来了。
这天早上八点半,王平河叫了外卖,电话响了,一看是肥仔打来的。
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
“半个小时以后,上次那个打边炉集合,家里兄弟都在那集合,你也过来,今天大哥带你们去见个场面。”
“好。大哥,怎么回事啊?”
“打架。”
“打架?大哥,打架我不行啊,我还是给你收停车费去吧。”
“废什么话?叫你来就得来,所有兄弟都去,你不去?赶紧的,收拾收拾,半个小时赶紧到。”
“行,好,大哥。”
王平河起床洗漱,吃了一口早餐,二十多分钟后到了大排档门口。眼见着一个又一个都来了,走来的、打车来的、还有两个骑自行车来的。王平河到场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向他,“你是那个平仔呀?”
“哎,是我。”
“新收的,新跟大哥的是不?”
“是。”
“哎呀,我叫阿猫。”
“我叫阿狗......“大家都主动过去握手,挺客气。都三十多岁,没有岁数特别小的,也没有特别大的。
不大一会,肥哥骑个摩托过来了。
从价值两三万的摩托上翻身下来,肥仔问:“都到没到齐啊?”
“都到了。”
王平河扫了一眼,这一伙共二十三个人,算上肥哥。
肥哥一摆手,“跟你们说一下怎么回事。金毛强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想到波兰街发展,想抢我们停车位。今天我带你们过去谈判,如果谈不好,动起手了,你们都给我狠点猛点。一会儿我把家伙发一下。平仔,你过来。”
王平河往前一来,“大哥。”
肥仔问:“砍过人吗?”
“没有。”
“会用刀吗?”
“不会。”
“啊,那一会去了你往后边站。大哥教你个诀窍,到了以后要是没谈明白,真动起手,我先大喊几声,然后家伙事就举起来。”
王平河一听,“不是,大哥,我不去不行吗?我还给你看停车位。”
肥仔说:“咱要不去谈,停车位都没有了,都得没工作。”
“大哥,我没有工作,你钱得给我退了吧。”
“平仔,大哥对你不够用啊?我昨天没请你吃饭呐?”
“不是,大哥,我来是为了挣钱来,咱不能……”
肥仔一摆手,“所以你得跟大哥去啊!咱不得把自己地盘保护了、守住吗?这不也是为了你不失业吗?再说以后没有停车位了,你干啥活去啊?”
“关键我没打过架,哥,我不会打架。”
“没事,给他把新的,给他把快一点的。来,大哥教你。把白布拿过来,胶布拿来,缠手上。我给你缠吧。来。”
王平河手一伸,“缠右手上。”
“你不是左撇子吗?”
“我右撇子。”
“给你缠上,刀把都缠手上,怕脱手。都发好,拿好。”
一人一把片刀。王平河捏手里来回一甩,刀片子哗啦哗啦响直响。也就是说只能砍,但扎不了。砍上也砍不了多重,就是砍个口子。
肥仔说:“好了好了,都准备好,咱们现在走过去,他们马上也到了。平仔,你往后边站。阿光,你保护一点平仔,他没打过架,不太明白。”
“行。平仔,站我身后,不要冲动。”
王平河说:“光哥,我都不想去,我现在身体发麻。”
“自己家兄弟,能不去吗?”
“明白。“王平河点个头,站光哥身后了。肥哥卡着墨镜,外边穿个花衬衫,胸口领子开第三颗扣了,隐隐露出胸口的纹身,下半身穿个黑色小西裤,手上戴个假劳力士,手一叉腰,刀往肩膀一扛,烟卷斜叼着,“走!”
二十多号兄弟往波兰街去了。一走一过,两边不少小丫头发出尖叫:“哦!好帅!”
肥哥一头“平仔啊。”
“哎,大哥。”
“怎么样?跟大哥威风吧?”
王平河扯嗓子喊:“威风!特别威风。”
一行人往波兰街走,两边围观人中有羡慕的,也有仰慕的。
不大一会儿,来到街边了。眼见人那边车来了,十四五台车,五六十人。车开过来,领头坐一台丰田皇冠,唰一拐过来,后边跟着车队。
车一停,七八小弟打开头车后排的车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光仔说:“平仔,那就是金毛强。”
王平河一看,金毛强四十来岁,一身肌肉块,接近一米八五,一脸横肉,腮帮子、脖梗子全是肉。整个大金毛狮王似的,头往后背,后边扎个辫。
金毛强一招手,“下车!”
兄弟们全下来了,拎一米多长钢管,战刀、砍刀、西瓜刀、片刀,基本都这些玩意。两边都排开了。
金毛强夹把大战刀,一摆手:“阿肥,我把话撂这,就你们这几个人,我打你们一走一过,我都给你们踏平了。我劝你以后还是跟我混吧。你要是跟了我,这停车位我还给你,以后咱们一家人,我带着你们干更大的,咱在波兰街闯得更深更高。你跟我对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肥哥刀一拔,“牛逼就把我干销户。拜你门下,即使我同意,我家里兄弟也不同意。”
王平河在后边抱着膀,觉得肥仔还挺有骨气。从现场的气氛看,打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王平河把缠着片刀的胶布撕开了,把片刀拎在手里。光仔一看,“一会崩上西瓜汁容易脱手。”
“能打起来吗?”
“万一要打呢?不是,再一个,你要跑啊?”
王平河说:“我能跑吗?我不跑,我在这站着。”
双方老大还在对话。金毛强说:“我拿你当人,你非往狗窝里钻。”
肥仔说:“不用废话!要动手就来。人多牛逼怎么的?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今天把我销户,否则,这三个停车位你弄不去!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多年,才得到的三个停车位,我容易啊?你一句话就给我拿走?来!”
金毛强拎着刀的手一挥,“砍他!”
一帮人哗啦一下,西瓜刀、片刀、钢管全上来了。金毛强一看,“哎哎哎!哎,我牙齿,来了,光哥!”
光仔也没成想能冲上来,一转身,“平仔,快走!”
“不是,我……”
光仔拿手一推他。“你快走!没事,我不说,快走!”
肥哥一回头喊道:“阿光,保护平仔!”
就在肥哥回头的瞬间,“咣啷“一声,对面一刀砍在了肥哥的头上。
王平河被推出去两三米远,一下站着了,看着自己这伙人上去了。
毕竟对面五十多人,这边算上平河才二十三个,人家人数是自己的两倍还拐弯。肥哥挺生性,上去迎面一刀,一下劈地对方脸上了。
肥哥拿手拽住一个,朝着后背上唰唰两刀。但对面也往肥哥脸上、后背、后脖颈子、胳膊,逮哪砍哪。光哥也上去了,双方混战在一起了。
实话实讲,王平河在那一瞬间真就想走了。
但王平河内心底本身就是重情义的人,而且挺暴,也敢干。虽然和肥仔以及一帮兄弟相处就几天,但是刚才的那几句话,让他心里感觉很温暖。
眼见自己家二十来个兄弟,已经撂倒七八个了。王平河发现对方掉在地上的一把狗腿刀,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把捡起来,握手里边。
对方一个小弟举着钢管奔阿光去了。此时的阿光身上已经挨了三四下。
王平河从后背绕过去,朝对面那小子后脖领一薅,一拽。这小子差点被拽了个跟头,王平河朝他天灵盖砍了下去,“当啷“一声,那小子应声倒地,眼睛都直了,缓了三四秒钟,在那坐了半天,才知道疼。
旁边又上来一个,王平河反手一抽,朝着对方胸脯子划了过去,那小子前胸脯子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王平河往前一个垫步,反手朝对方脖子划了过去,那小子脖子一歪,王平河的刀落在对方的肩膀上,那小子当时耷拉脑袋,单腿一跪地,起不来了。
王平河连续砍倒两个,光仔也注意到了。
“平仔!”
肥哥和自己家躺下那几个兄弟也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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