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为何能活到89岁高龄,这样的长寿真是偶然吗?细看他的生活方式就会佩服!
1748年秋,木兰围场的山风夹着草木清香吹过,时年三十八岁的乾隆纵马追鹿,弓弦响处,猎物应声而倒。随行侍卫惊叹之余,小声议论:“皇上体力真好。”另一人附和:“这样精力,谁敢信他已不惑?”
在中国两千多年帝王谱里,活到花甲已属运气,能见七旬寥寥可数。自秦以降三百余位皇帝,跨过八十岁门槛的不足十指之数。宫廷高危:政变、战乱、重劳、纵欲与疟疾并列,寿命常被折去一截。于是乾隆八十九岁的纪录,显得孤峰突起。
细阅档案便会发现,他的长寿最先得益于一个罕见的“低压”时代。康雍干三世接力,吏治渐清,疆域安稳,国库盈余。没有兵车辟易的连年大战,也少了门户之争朝夕政变的大惊大怖。心理医学虽未成学,却懂得“心宽体自安”的道理。与日批奏折至深夜的雍正相比,乾隆对政务“抓大放小”,既能坐龙书案,也舍得去热河听泉声。精神张弛有度,正是第一味良方。
治心之后,当看“治口”。御膳房账册里,乾隆早膳常见黄米粥、清蒸河鱼、时蔬二品。偶有鹿肉熊掌,也必嘱咐少油少盐。一次,他见厨役端来满汉全席,笑道:“珍馐尝一口即可,多则伤脾。”厨役答声“嗻”,迅速撤下大盘肥腴。人在极致富贵中仍守七分清淡,难得。满洲狩猎民族的饮食传统,配合儒家“饮食有节”训诫,让他的餐桌避开暴饮暴食那条“不归路”。
血脉也帮了忙。孝圣宪皇后至1777年离世时八十有六,康健一生,连乾隆也自称“幸承母德”。然而,同样的基因并未庇护早逝的和珅、永琰等亲贵。可见遗传只是底牌,打法终看本人。
护驾的还有太医院。乾隆年迈后,每五日一次的望闻问切从不间断。御医王士雄入宫首诊时低声道:“脉象绵长,可加黄芪固本。”太后点头:“量之克己,药亦轻。”当时宫廷已能配制西洋人带来的奎宁,也常备人参、鹿茸。虽非今日意义上的现代医学,却在疫疠横行的年代里提供了最可靠的屏障。
运动则是最后一道保险。木兰秋狝名为行猎,实为军演。数千旗兵随行,骑射、野营、泅渡,皇帝与士卒同操。风餐露宿三五旬,既检阅战力,也锻炼筋骨。对一位终身不弃弓刀的老人而言,关节未僵、肺活量充沛,绝非书斋里读碑帖能替代。
乾隆的晚年常被议论为“十全老人”的虚名,可他确实早在六十岁时就宣布传位嘉庆,自己退居养心殿,每日听戏作诗,批阅文书减半。倦了即起身绕御花园缓步,侍从记录,他在八十岁仍能一天步行五六里,步幅平稳。劳逸结合,不见半点“灯下批红”的苦色。
把这些线索放在一起,不难发现,那一段盛世给予的政治安全感、家族天赋带来的体质底子、御医的全程护航、刚柔相济的生活方式,共同编织出乾隆的八十九载。它们相互加持,缺一难全。至1799年正月初三,他在养心殿安然而逝,享尽荣华亦走得从容。
若只把这份长寿归作“偶然”,显然低估了多重条件的聚合;若说“必然”,又忽略历史里无处不在的变数。乾隆用一生示范的,不过是古人“养得其和”的旧道理:外有风雨雷霆,身心须自得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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